【虽然心里郁闷,但狼狗也不太敢表露出来,只是小声嘀咕了两句抱怨话,便随手释放能量粒子飞上天空,朝着重装武核离开的方向,极速而去…】 【然而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极速飞行的狼狗就看见了前方悬停的重装武核,立马意识到敌人可能就在附近,于是赶忙空中急停止住身影,低头看向脚下的建筑群…】 “敌人在下面吗?” “还记得那个杀了猎鹰的家伙吗?” 【重装武核荧光一闪…】 “他现在就在下面的学校仓库里,周围还有十几号人在,看起来像是在开会,至于他们是不是敌人,就看你怎么想了…” “你什么意思?” 【对于重装武核的说法,狼狗明显有些不解,于是又皱着眉头问…】 “难道他们不是敌人?” “下面一共有三处空间…” 【重装武核将音量放低了些许…】 “一个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会议室,里面的人看穿着,应该就是这组织的高层,另一个则是会议室旁边的大厅,里面挤着100多号人,男女老幼伤弱病残都有…” “最后一块空间是在负二层,同样有很多伤员,但光看特地搭建的隔间和闸门,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被囚禁起来的,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孕妇,所以这个组织是不是敌人,光靠说可不行,还得下去调查一番…” 【望着脚下被白雪覆盖的学校操场,浪狗微微眯起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大概停顿了近一分钟,才谨慎的问了一句…】biqubao.com “他们是系统组织吗?” “不是!” 【重装武核的回答非常干脆…】 “至少我没有看到任何系统宿主!” “也就是说…” 【狼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中突然闪烁出了一抹异样的光芒…】 “他们可能是某个地下组织,也有可能是某个官方机构,所以按照榔头帮一贯以来的宗旨,我可以不予理会,不,应该说,我就不应该再继续调查下去,因为这已经超出了榔头帮的管理范畴,对吧?” “没错!” “可问题是…” 【虽然得到了答案,但狼狗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看着来时的方向,从腰包里掏出了一袋早被捏的皱巴巴的蔬菜汤袋,眼中难言的情绪开始逐渐闪动…】 “我的队友死了…” “杀他们的人也死了…” 【重装武核冷冰冰的说着…】 “从这个角度来看,你反而还得感谢那家伙,因为他为你的队友报了仇…” “如果只看结果,那的确是这样…” 【狼狗深吸一口气,脸色复杂的稍稍酝酿了一会后,些许较真的摇了摇头…】 “可是很明显,这件事的核心点在于实施恶行的组织,而不是实施恶行的人,所以狗咬狗导致的结果,不能和我想要的结果混为一谈,毕竟如果没有这个组织,猎鹰也不会叛变,更不可能杀了我的队友…” “呵呵,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特意告诉你他们不是系统宿主的原因…” 【重装武核满含深意的笑了一声…】 “现在你面前摆着两条路,第一,不做任何理会,就此离去,第二,遵循自己的内心,做你想做的,你可以好好想想…” 【狼狗没有接话,只是眼神不断在下方的学校和手中的密封袋来回闪烁着,心中的纠结和犹豫,完全溢于言表…】 【没错,自榔头帮创立以来,有一条必须要遵守的核心准则…】 【那就是除非有系统宿主介入,或是人类文明岌岌可危,不然绝对不能插足任何国与国,组织与组织之间的任何事…】 【而这点,也是各国总首愿意在大众面前,承认榔头帮存在的主要原因…】 【所以身为榔头帮高层的狼狗,没有任何立场去为红鹰和猎鹰报仇,毕竟两人隶属于印度联合国,和榔头帮并无半点关系,且他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要做好随时可能死亡的准备,哪怕他们的死…】 “是因为榔头帮的粒子设备,猎鹰才会叛变的吧?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思考了半天,狼狗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说法…】 “有人觊觎榔头帮的粒子科技,于是对榔头帮成员下手,那我为了捍卫榔头帮的权益,对此做出反击,应该也很合理吧?毕竟猎鹰可是差一点就干掉我了呢…” “呵呵…” 【重装武核意有所指的轻笑着…】 “只要你能说服自己就好…” “所以你也承认我的说法是对的?” 【狼狗有些古怪的皱起眉头…】 “呃…你不是榔头帮的帮主吗?在你这里,我不是应该只有一个选择才对么?” “规则是死的…” 【重装武核闪动着微弱的荧光,语气中充斥着令人心动的诱惑之意…】 “可你是活的,只要你想做,无论是规则还是约定,什么都束缚不了你…” “等等!” 【一听这语气,狼狗顿时意识到了不对劲,不自主的就脱口而出了一句…】 “你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把我从榔头帮里踢出去吧?我靠,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耿耿于怀呢?” “放心吧,我没那么小肚鸡肠…” 【似乎是为了证明这句话,下一秒重装武核便“哐”的一声弹开挡板,向狼狗展露出了内置的三柄重装武器…】 “绿帽大剑,海军刺,重装榔头,你可以在里面选一个作为自己心仪的武器,不过由于没有说明书,所以你得自己去摸索武器的用法,好了,现在挑一个吧…” “这…” 【看着那三柄在黑夜中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重装武器,狼狗的眼神顿时变得火热起来,但脸色却显得有些微妙,因为眼前的情形,几乎和所有电影里的新老接替的场景如出一辙,换句话说就是…】 “你不会是想把我培养成接班人吧?” 【说话的同时,狼狗已经伸手从重装武核中取出了绿帽大剑,一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剑身,一边郑重其事地问…】 “所以你刚刚给我的选择题,其实只是一场考核?可问题是…我并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是对的,毕竟不介入人类势力的规矩是你定的,而我的做法等于破坏了规矩…” “呵呵…” 【重装武核没有回答,而是意味深长的轻笑了一声,便“吭”的一下关闭了挡板,向着高空的云层飞去,并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让狼狗白眼狂翻的话…】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给自己束缚太多,至于为什么给你武器,呵呵,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悟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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