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爆炸头脸上那抹直到现在才露出的微笑,以及胸口上的榔头帮标志,我心里除了不爽以外,更多的却是懊恼…】 【因为刚刚在讲述远征军计划前,就应该先让榔头帮成员出去的,等各国的重要人士都同意之后,再单独拉榔头帮成员进来开会,这样就算有人有什么异议,我也可以私底下解决掉,而不影响真正的计划…】 【但是现在,我就只能…】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一直在等待我答案的所有人,都为之神情一震,就连小红和爆炸头,此刻也都表现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似乎很担心我会不同意一般,而紧随其后的,便是我对后者的爽朗笑声…】 “哈哈,说实在的,榔头帮有你,我真的很欣慰,行,就按你的想法来,不过外面的情况大家应该清楚,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叫人出去开矿挖掘,所以这样…” 【我一脸和气地伸了伸手,示意爆炸头坐下,又郑重其事的敲了敲桌面…】 “从明天开始,我会把存放在世界各地的原材料,全部运送至外星文明,用于交换新的防护科技,以及上手就能直接使用的先进武器,这是其一,其二是…” “关于夜狩,说实话,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是我会带几个活体样本供外星朋友研究,争取找到克制甚至消灭夜狩的办法,当然,这期间我也希望榔头帮,能积极参与到猎杀夜狩的事情当中去…”biqubao.com “哦,提到这个,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我已经向我的几个外星朋友,询问了有关粒子辐射的事情,他们给我的答案是,粒子辐射不是不可以被隔绝,只是需要找到合适的隔绝材料,而恰巧这种材料…” 【我翻转手腕,投放出了整个中部星系的全息立体图,并大手一指其末端…】 “我朋友在一个中部文明那找到了,缺点是其价值太过昂贵,我如果要买下,恐怕得倾家荡产三辈子才可以,好在那个外星朋友之前欠我一个人情,所以他答应我,至少能给我搞到五件防辐射服的材料…” 【一听这话,所有榔头帮成员顿时激动起来了,眼中那抹对我的尊敬之意,更是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甚至还整齐划一的喊出了仿佛排练过一般的口号…】 “感谢木良二先生!” “感谢木良耳先生!” “感谢木良二先生!” “…” 【面对他们的真情道谢,我只是简单的笑了笑,便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诚然,有了防辐射服,你们完全可以随意的使用粒子武器,但是我在这还是要提醒各位一句,该有的谨慎千万不能少,哪怕我们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也还是要保持警惕,不能有任何的掉以轻心,当然了,如果夜狩的情况最后不受控制了,那我就只能采取我最讨厌的措施了,核弹轰炸!” 【这四个字刚一出现,众人便如群体雕塑一般的愣了好几秒,随后又将目光齐刷刷的指向了小红,但见她一声不吭,且没有表态的意思,便只能转头看向我…】 【可还没等我说话,之前那名老教授便又双叒叕地站了起来…】 “木良耳先生,核弹投放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根据我的推算,等温度回暖之后,除了南北两极以外,其他各地方的夜狩都会因为温度的上升而自然死去,所以我们只需要努力撑过这段时间,就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核弹什么的,还是留给外星人吧…” 【一名学者模样的人也跟着帮腔…】 “除此之外,木良尔先生,夜狩的散布范围实在是太广了,可以说,全球各个地方都有他们的存在,所以如果真的要进行核弹投放,很可能会影响到未来的…” “我不是都说了么…”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就已经皱着眉头给出了解释…】 “只有在情况不受控制的时候,我才会选择投放核弹,而且仅在夜狩密集的局部地区进行投放,这样不仅能保护地球,同时还能将敌人的伤亡率扩张到最大,不知道这个解释,在你们这能不能过关?” “呃,不好意思…” 【男子很是尴尬的坐了回去…】 “刚刚是我没认真…” “没事…” 【我并没有多做理会,而是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细细品尝着,一边转头看向老教授,眼中闪烁着些许深意…】 “至于你刚刚说的回暖问题,说实在的吧,你觉得回暖之后的地球,就一定安全了吗?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为什么要对地球释放寒暴?同时又为什么要制造出一批有智商的夜狩?最重要的是…” 【我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冷色…】 “如果夜狩真的会因为天气回暖而被活活热死,而始作俑者又本就知道这件事,那他为什么要眼睁睁的看着地球回暖呢?为什么不继续让地球保持在零下百度呢?” 【这一键三问,顿时让老教授说不出来话了,只能求助地看向其他人,似乎是在希望有人能替自己回答这个问题,可现场几乎是些没什么技术傍身的官员,又如何替他解围呢,最后还是爆炸头,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合理,但却让所有人都担忧的解释…】 “我有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夜狩在地球温度回暖之后,可能会进入一种全新的形态,亦或是,夜狩其实本就有极强的抗高温能力,只是地球到现在以来一直都处于严寒状态,所以我们主观的认为,他们只具有抗寒能力,而不具有抗高温的能力,不过五米级的自愈能力的确很难搞,等等…”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突然又眼神一凝,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 “或许那个始作俑者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出比我们更强大的…新人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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