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榔头帮的新据点就在这片和平区之下,但同时还有很多各国官员也在这办公,所以我才选择了人类更愿意接受的那个名字,哪怕我更喜欢狂徒这个名号…】 【然而等待了近一分钟,不仅没有人来开门,感触屏幕两侧的喇叭中,反而还传出了一道伴随警报声的电子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非地球生物!警告!检测到非地球生物!” 【同一时间,四周被白雪覆盖的建筑群上,突然“坑坑坑”的伸出了数根带有激光制导的长枪短炮,只是略微一扫描附近的无人雪地,便纷纷将枪口对准了我的方向,制导激光更是闪的我眼睛都睁不开,好在下一秒血潮者便将我包裹了起来…】 “他妈的!我穿着生物机甲呢!” “请告知我们,你的真实身份,不然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见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开火,只是冷言冷语的出声警告,我“哐”的一下重新戴上头盔,并看着正在闪烁着生物检测字样的触感屏,很是郁闷的撇了撇嘴…】 “我说了,我穿的是以生物科技为核心所制造的外星机甲,所以你们生物检测出来的结果,肯定会有所偏差,还有我的行为和说话方式是造不了假的,你看…”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弄虚作假,我对着感触屏竖起一个中指,说了句“这个是鄙视的意思”,又竖起一个大拇指…】 “大拇指有牛逼,鼓励,夸奖,确认完好,以及路边打车的意思,外星人可不知道这些,这总能证明我是地球人了吧?要是还不行,要不我给你背个古诗300首?” “我希望你能说真话,朋友!” 【虽然嘴上说着朋友,但对方讲话时的语调,却显得极为冷漠和戒备…】 “生物检测扫描的结果显示,你的身体虽然构造和我们一样,但却并不属于人类的范畴,这和你的生物机甲无关,和你的长相无关,也和你的所用语言无关,完全是基因决定的,所以我再问一遍,你是谁?来自什么地方?光临地球的目的是什么?” “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我这具越躯者的身体在构建之初,就添加了老二的基因链,所以对方没有检测出我体内的人类基因,这在我看来简直和明星说自己还是处子一样的扯淡…】 【但思来想去,我只能归咎于人类的文明科技太低,所以检测不到我体内隐藏着的基因链,于是我又赶忙补了一句…】 “可能是因为我过去近一年的时间,吃的一直都是外星食物,其中甚至还包含许多的生肉和活体,所以身体难免发生了一些异变,不知道这个解释你们满不满意?” “瞳膜变异是很难的!” 【对方似乎懂一点理论知识,但却被我的下一句话给呛住了…】 “喂,你是不是没听说过眼癌?反复的炎症刺激,过度的紫外线照射,长期的营养不良,家族遗传以及基因突变,都会导致眼癌的发生,所以,既然眼球能因为癌症而病变,就说明其本身也是可以变异的…” 【我又敲了敲触感屏上的玻璃,眼中除了无奈以外,更多的却是不爽…】 “况且我手上所掌握的外星科技,完全可以现在破开地质层,直接让我和身处地底五百米的你们见面,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在这解释,所以你现在能明白…” “木良耳!” 【打断我说话的,是一道突如其来的清冷女声,虽然听着有些陌生,但我却从她接下来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小红的味道…】 “你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回到地球之后,要做些什么吗?” “这算是测试吗?” “怎么?” 【见我毫无表示情且顾左右而言他,小红的语调顿时冷了下来…】 “难道你忘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复制了木良耳的长相…” “呵呵,忘了什么也不敢忘这个呀…” 【笑着回应的同时,我已经从人形机甲的腰带中,取出了一枚小鳄无聊时所打磨的骨戒,很是郑重的将其摆在摄像头前…】 “你指的是这个吗?” “…” 【刚刚还语调颇冷的小红,在这枚粗糙戒指出现的瞬间,便陷入了沉默,一直停顿数秒之后,才嗓音打颤的幽幽一叹…】 “好久不见了!木良耳先生!” 【下一秒,厚重的圆形地门突然应声而开,大量暖气也顿时扑面而来,而随之显现的,便是一条一路下行的深邃通道,以及一台挂在导柱两侧的大型电梯…】 【从导柱上方暴露在外的电线,以及电梯扭曲变形的外壳来看,后者明显已经荒废很久,好在下行通道的墙壁上,装有两条闪烁荧光的爬梯,不仅驱散了通道的黑暗,还为下方人员提供了上来的道路…】 【看着墙壁两侧的爬梯,以及深不见底的通道,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我能直接跳下去吗?” “当然可以,欢迎回家!” ……… 【与此同时…】 【澳大利亚,塔肯自治州,国家森林公园北部,山谷雪地某处…】 “夜狩群走远了…” 【望着雪夜之下正在蹒跚而行的卓卓人影,以及收音器中不时传来的隐约嘶吼和呼啸声,狼狗转头看向还在消化信息且满脸震撼的三人,淡淡的点点头…】 “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你们差不多该休息了,我站第一班岗…” “队长…” 【缩在堡垒最角落的猎鹰,吸了吸鼻子,满脸复杂的问…】 “你刚刚说,木良…狂徒并不希望让世人知道这个秘密,人家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你为什么今天,突然决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我们呢?” 【红鹰也一脸肃穆的点点头…】 “对,我也想问,那么多年以来,外界都误解了狂徒,而他本人却从未对此做过任何解释,这说明他本就不希望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可为什么你还…” “因为我有一种预感…” 【狼狗在地上抓起一把雪,直接将其塞进口中,顺势还抹了一把脸,而混合雪水和油污的脸上,隐隐透着几分担忧…】 “有些人会不欢迎他的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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