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脑子转的还挺快…” 【虽然被戳穿身份,但不明生物却并没多的反应,而是很痛快的点了点头…】 “的确,我其实就是一只蓝光虫,所以我才利用微脑实验体的身体,来探寻一下这所谓的人类世界,只是有些可惜,我从来没度过一次好假,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是真的?” 【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诈对了,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皱起了眉头…】 “事实上,我并不意外你们为什么可以控制生物,真正让我意外的是,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具身体呢?你完全可以用人类的身体…或者更加凶猛的野兽身体不…” “废话,你当我不想?” 【不明生物白眼一翻…】 “只是那种材料我找不到而已…” “好吧…” 【随口敷衍了一句,我拉回了正题…】 “你刚刚说自己的族人,与清洁团之间有着极为复杂的关系,所以我想问问,你和清洁团是属于哪种关系?” “你就当是雇佣关系吧…”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洁溜溜的婴儿脑袋,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落寞…】 “可这佣金,却怎么也拿不到了…” “谁说拿不到了?” 【我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只要你把清洁团的老巢说出来,你想要什么佣金我都可以给你…” “噜噜~别扯了!” 【不明生物很明显瞧不上我,眼中除了无语以外,更多的却是嫌弃…】 “你甚至连佣金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想着帮别人赚取佣金?老实说,我很难不怀疑你的动机,说,你是不是其他国家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佣金是什么?” 【我略微无奈的摊了摊手…】 “重点是,我怕你要的并不是单纯的佣金,而是其他什么东西,这种交易往往最后的结局都不太理想,这是因为双方都走不进彼此的内心,所以现在,我的朋友…” 【我重新扬起笑容…】 “几条消息,换取一个避免成为失踪人口的机会,呼~你简直赚大发了…” “赚大发,我赚到什么了?” “你赚到了自己的命…” 【我冷笑着收回粒子匕首,稍稍呼出一口浊气,拍了拍木盒…】 “现在就聊聊关于清洁团的事!你对他们了解多少?清洁团是怎么雇佣你的,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你是不是已经把我们的信息传出去了?妈的,你肯定已经传了…” “你这不已经猜到了吗?” 【不明生物轻轻地用尾巴拍打着木盒的边缘,看起来似乎不太着急的样子…】 “我对清洁团的了解,说是相互穿一条裤子也毫不为过,因为从某方面来说,我们算是见证清洁团一点一点壮大的,而我们蓝光虫之间的记忆是共享的,所以我们认识清洁团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 【它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脸庞…】 “洁武士!算是清洁团中最主要的战力了,系统带了他们的各种奇异能力,而我们则给他们提供了强大的防护能力,可以这样说,只要数量规模能起来,洁武士光靠出色的暗杀能力,就能够占领整个星团…”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毕竟想要扶持傀儡皇帝上位,最快的办法就是把他的竞争对手全部宰了,而洁武士则符合了这类脏手的一切需求,所以“征服本星团”这话还真不一定是夸张…】 “那清洁团的大本营在哪?”biqubao.com “这…” 【提及这个,刚刚还滔滔不绝的不明生物,顿时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以及我问及地址的原因,一直到我不耐烦的出言催促,他才无奈的…】 “唉,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垃圾星外有一片陨石带,陨石带坐标257.413,清洁团的大本营就在那里…” “很好!” 【我象征性呢点点头,接着又问…】 “你身上有没有定位装置?清洁团是不是因为你,才知道我的行踪?” “是啊!” 【似乎是知道自己逃不了,不明生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这点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无论我是死是活,清洁团都知道我的坐标,所以在你们刚刚抓住我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拿火烧掉的,现在就相当于已经告诉清洁团,地球所属的银河系,归类于五号星港,这样他们只要一个星系一个星系过去,迟早能找到你的同类,结果什么样就不用多说了吧?” 【说完,他仰着脑袋扫了眼头顶上的血色大剑,又转头看向我,咧嘴一笑…】 “接下来换我问你吧,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把情节团的信息全告诉你呢?” “嗯?” 【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一时间竟让我有些语塞,足足缓了几秒钟,才斩钉截铁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原因还能有什么?只能是怕死呗!如果你不说,我会直接把你捏成碎片!” “呵呵,真的是这样吗?” 【迎着我略微惊疑的目光,不明生物突然颤颤巍巍的在木盒中站了起来,可也许是抑制光波的缘故,他的四肢都显得非常无力,只能靠贴墙来勉强维持站姿…】 “这样跟你说吧,狂徒,你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懂什么意思吗??你刚刚可以以上位者的方式来与我说话,可未来有多少张嘴替你说话呢?” “好好想想,你就会发现,你刚刚只是单纯的发了个脾气,就失手杀死了星港的最高负责人,这对于渴望和平的罗尔文明来说,是一件多么不可饶恕的事,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你,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 【说到这,不明生物顿时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之就不由心生胆寒…】 “不过,哪怕您的处境如此糟糕,也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因为清洁团会张开无私的怀抱,摒弃之前的所有对错和是非,真心实意的迎接您的加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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