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三人顿时一愣,似乎是完全没想到我的心理活动会如此冷血,只能在相互对视后,对我狂翻白眼表以鄙视…】 【对此我当然毫不在乎,依然自顾自的说着让他们无言以对的话…】 “逻辑是这样的,人类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文明,一个就算毁灭了,也不会在混乱格中掀起多少涟漪的文明,所以如果能够以此为代价消灭系统文明,那就算全人类都灭亡了,我也一样在所不惜…” “这个问题无论抛给谁都是一样的,但凡有点族群意识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去做选择,所以我希望,正在散发善心的你们,能够在当烂好人之前,好好的想一想,我们的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为了救一个人,却要牺牲100个人,这到底值不值?” 【看着三人沉默不语的复杂模样,我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但同时也知道,这种极为残酷的族群观念,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让人接受的,于是小抿了口酒,缓解了一下心中郁气,便重新拉回了话题…】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作战计划我已经给出来了,但我觉得这还不是最好的计划,所以才需要你们给我一些新的思路,想想有没有风险更低的方案…” “我可以说话吗?” 【小鳄有些可爱的伸出手,见我点头同意后,便指向了我的酒杯…】 “我想喝那个…” “不行!” 【不理会小鳄的委屈表情,我果断把杯子往后挪了挪,转头看向扳手叔,正准备开口提问,却见他主动给出了方案…】 “我知道有两样防御性武器,或许可以给你提供点思路,一个是微型哨兵舰,是无人载具的一种,这东西的造价很便宜,三万数额的能量块,差不多就能买一艘基础型的哨兵舰了,顶配也才五万多能量块一艘,可以说算是多功能无人载具中,性价比最高的一款了,至于它的实战功能…” 【扳手叔自信一笑,当即手腕一翻,投影出了一架如陨石般的不规则型无人机…】 “别看这东西的大小,就跟一个正常的成年罗尔人一样,但它从来都不是靠体型取胜的,而是靠数量和磁吸力…呵呵…这样跟你说吧,就拿黑色闪电举例,论速度,哨兵舰在黑色闪电面前屁都不是,但如果哨兵舰的数量足够多,形成闭环的封锁区域,那么黑色闪电就算速度再快也无法逃离…” “因为哨兵舰会集体释放磁流力场,对封锁区域内的战舰进行引力吸附,这一效果最恐怖的地方是,被吸附的战舰,速度会变慢数倍,但哨兵舰的速度却会因引力的存在而加快,就和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磁铁是一个道理,尤其是在这追逐的过程中,哨兵舰几乎不需要耗费太多的能源,只需要全程跟着引力走就行,直到吸附到目标身上才会停止,可往往这个时候,哪怕是有经验的老舰长,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弃船而逃…” 【我隐隐猜到了,但还是忍不住问…】 “为什么?” “因为重力和反制电导!” 【拽着专业名词的扳手叔,配合着他正在啪嗒啪嗒抽着的电子烟,以及不时摇晃两下的酒杯,还真有股夺命教授的味道…】 “前者不用多说,就是当哨兵舰的数量到达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时,那种黑压压的密不透风的窒息感,没人能受得了,更何况你还得拖着成百上千艘哨兵舰前行了…” “不过后者才是真正的大杀器,吸附上目标船只后,哨兵舰将会通过磁流导体,将目标船只内的能源,反向往太空释放,就相当于大肆消耗目标的能源,再加上本身就有的重量,可以这样说,只要哨兵舰的数量足够多,且全部是顶配,那么不出五分钟,你就能活活耗干一艘远级星母舰…” 【这下不止我,就连二哈听了都不自主地流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并在下一秒,问出了我也想问的那个问题…】 “你一直在强调哨兵舰的数量,可你连一个具体的数字都没给我们…” “哪里需要数字?” 【扳手叔呵呵一笑…】 “简单点说就是越多越好,嗯…最次也得100艘起步,这样才能作为武器使用,不然一架两架真看不出来有什么用处,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你有多少钱?” 【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边盘算着手上的能量块,一边转移话题…】 “你刚不是说还有第二样东西吗?” “哦,你说粒子光束环…” 【扳手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二话不说便投影出了一个零型圈套…】 “就是这东西了,算是一次性武器里面我个人认为应用范围最广的了,同时也是限制性武器的一种,不过它本身并不具备飞行能力,所以全程得依靠无人机载具的帮助才能直接将自己发射出,但它的威力的确不容小觑,首先就是热力溶解…” 【他用手大致的比划了一下火焰的样子,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之色…】 “一旦被光束环碰到,基本上就没有办法将其脱下,因为它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着强大的热量,用于溶解掉它所触碰到的目标的机体外壳,方便之后的工作…比如你可以在敌军战舰的外壳被溶解消失后,往里面扔点炸弹什么的…” “至于其他功能,就比较传统了,无非就是无线电,防跟踪,伪装潜伏,以及跟踪装置,这些必备的东西了,所以我的想法是这样子的,让哨兵舰去发射光束环,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这样就算敌人反应过来了也无济于事,因为机体外壳还是被破坏了,船体一般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弃船是迟早的事,而敌人一旦弃船,我们就可以逐个将其击破,蓝光护甲也只需要慢慢收集即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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