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略微不爽的撇了撇嘴…】 (我只是想带几个随从而已,有熟人在身边我也安心,又不是为了显摆什么才带他们的,没必要上纲上线吧?) (不,您误解了…) 【似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星游甲话锋一转,就想为此解释…】 (我的意思是…) (不用跟我说那么多大道理…) 【我眼中闪烁着讥讽之色…】 (我其实完全知道你突然上纲上线的原因,应该是智囊团那几个正在休眠的老家伙,因为担心我会在他们休眠期间改变合作意愿,所以才要通过你,来时不时的提醒我一定得继续保持初心,呵呵,放心吧,只要现在这批管理朝政的人不要瞎搞胡搞,我没那么容易放弃合作或改变阵营…) 【听见这话,星游甲顿时尴尬不已,语气不自主的窘迫了些许…】 (哎呀,这…哈哈…看来…看来还是瞒不了狂徒先生啊,我就说嘛,说您反应特别快,那…关于外星团科技的事…) (既然咱们还是合作关系,那外星团科技的事情你就不需要太多操心,但就像我刚刚说的,这次任务我需要带上随从!) 【眯着眼默数了一下,我又补了句…】 (数量不多,三个就够!) (嗯…) 【可能是因为刚刚的小插曲太过令人尴尬,所以星游甲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给出凌模两可的答案,而是在短暂的思索后,略微迟疑地回了一句…】 (在这点上,我只能说单方面的允许您携带随从,可您要知道,这并不完全是我们说了算的,因为如果星外使者不允许…) (别担心!) 【我眯着眼笑了笑…】 (如果星外使者真的不允许,那我也不强求,只是想争取一下而已…)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 【星游甲明显松了一口气…】 (当然没问题,甚至到时候,我还可以在与星外来客交涉时,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提及这个事,帮您说说话什么的…) (呵呵,那感情好!) 【见目的已经达到,我便不再多浪费时间了,果断说出了结束语…】 (好,我没什么事了,最后我想说,对于这次罗尔星之旅,以及近段时间以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帮助,说实话,我内心非常感激,所以等你哪天有空,或者经过银河系的时候,可以顺路来一趟地球,我会用地球上最美味的食物,来招待你…) 【星游甲的回应同样热烈…】 (哈哈哈,有了黑色闪电,您时不时的也可以来我们罗尔星做客,无论我在与不在,您都是我们罗尔文明的贵宾!)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挂掉通讯,我吐出一口浊气,脸色不自主的变得些许阴沉…】 【没错,星游甲能以这样一副“示好”的态度对我,看起来是好事,但实际上,却证明了去往外星团这条路,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不然凭什么把“可能得到外星团科技”的机会,交给我呢?】 【一方面,罗尔文明不希望其他文明得到外星团科技,另一方面,老二又是本次竞技环节中,表现最为出彩的佼佼者,所以这一机会才落到了我的头上?】 【好吧,也许以上这两个原因,都能证明我是最合适的人选,可从中透露出来的另一层关键信息,却让我有了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那就是罗尔文明…】 【不想牺牲自家的天命者!】 【是的,归根结底,如果是罗尔天命者前往宇宙墙,那么他得来的外星团科技,罗尔文明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一个人分享,自己独占就好了,换个正常人的脑子,应该都能想到这一点吧?】 【可他们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没错,就是我刚刚的那个结论,可能智囊团早就知道了其中的风险,同时又怕我推理出其中的风险,所以他们并没有全员通过提议,而是故意演了一场正反双方的辩论戏码,让我感觉自己被高层重视,于是心甘情愿的为正方卖命,从而忽视了与罗尔文明进行合作时,可能会出现的危险…】m.biqubao.com 【别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因为这个推理一定是成立的,其实自晋级环节结束后,我就一直觉得哪里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一直到星游甲刚刚说出口的那句“赤子之心”,以及被我戳穿其目的后,所展露出来的“小心翼翼”的示好,才让我真正意识到了,这份萦绕了我好几天的怪异感受,到底出自何处!】 【没错,就在几天前,我在争取越躯者身体的永久供应权时,星游甲特地将智囊团的投票过程给我看了,可问题是…他明明只需要告诉我结果就行,为什么还要让我看过程呢?甚至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段全息影像在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呈现的…】 【是直播,还是录播?】 【事实上,这个问题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是直播还是录播,星游甲都没有向我播放投票过程的必要,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等同于泄露了内部机密…】 【可星游甲还是这样做了,这能用“他和我关系好”来解释吗?】 【明显不能,毕竟我还没自恋到,以为仅凭自己的人格魅力,就可以撼动一个人千百年来对于自家文明的忠诚…】 【所以星游甲为什么这样做?这不明显是背后有人在指使吗?】 【同理,智囊团对此是知情的吗?】 【呵呵,我还需要为此多做解释吗?答案早就已经呼之欲出了,不是么?】 【所以综合以上所述,不难得出我刚刚的结论,罗尔高层一定还知道其他的有关观光宇宙墙的内幕消息,但如果我知道了这一内幕消息,必然不会上外星使者的船,于是他们演了这场戏,让我心甘情愿的…】 “在想什么呢?” 【听到脑袋里突如其来的动静,我收回脸上的凝重之色,转而一笑…】 “怎么样?老二,马上我就要走了,有什么话想说,不妨现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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