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另一种活法?” 【章鱼哥的眼中闪烁着狐疑…】 “我不喜欢人故弄玄虚,更加不喜欢别人话说一半,所以你不妨直说…” “哈哈,我的意思是…” 【我笑眯眯的指了指头顶…】 “你刚刚不是说,就算死也不愿意去偏远星系吗?那如果让你离开本星团呢?”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章鱼哥顿时了然,但在恍然之余,他的脸上却透着一丝古怪…】 “说起来,我其实知道外星团的事,因为就在几天前,星游使大人特地找过我,说希望我能够代表本星团的天命者,去往宇宙墙边缘参观,只是当时太过忙碌,所以我就给回绝了,至于现在,呵呵…”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落寞,以及几分惋惜…】 “我现在连天命者都不是了,哪还能代表本星团去往宇宙墙参观呢…” “只要你想,我可以满足你!” 【适时当的插上一句后,我指了指不远处的短途载具,微微眯起眼…】 “先知会你一声,我的车里其实还有几个朋友在,他们的情况其实和你一样,要么被人夺走了天命者之眼,要么就是被自家文明所抛弃,所以,朋友!虽然我不知道挪威文明是怎么对你的,但我知道现在的你一定很彷徨,很无助,很想找人倾诉,就如同当初的我一样,不瞒你说…” 【话语一顿,我手腕一翻,投影出地球的模样,转而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相信你应该已经听说了,许多人都在外面传言,说我消灭了自己的母星,并且还杀死了所有的同族,然而事实却是…” 【我极尽悲凉的低声长叹…】 “人类文明抛弃了我!!他们无情的挖去我的天命者之眼,残忍的把我一个人丢在外太空,你恐怕这辈子都没体验过,当一个人只剩下不足一分钟的氧气含量时,大脑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是什么吗?烧死!那比烧死更加绝望的是什么呢?没错,就是窒息死!” 【听着入神的章鱼哥赶忙追问…】biqubao.com “当时你就一个人?” “对,就我一个!”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唉,只能说是急中生智吧…” 【我伸出手掌,怔怔的看着完好无损的指甲和小拇指,不免有些唏嘘…】 “我利用汗水和血液里的电解质来制造氧气,并在最后时刻撑到了红河天命者的到来,这才幸运至极的得以存活下来…” “嗯,聪明的做法!” 【虽然夸的相当随意,但章鱼哥的眼中的确闪过一丝轻易不可察觉的钦佩之色,这顿时让我开怀不已,因为现在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番越俎代庖的故事后,他已经渐渐放下了一开始的防备,已经能够与我如朋友般正常的交流了…】 “那么后来呢?” 【章鱼哥若有所思的用触手尖吸了吸下巴,眼中突然闪过一道莫名的神采…】 “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才屠杀了自己的同族吧?可是原因呢?他们为什么要抛弃你?该不会是你先犯错了吧?” “不,你误解了…” 【我略微感慨地摇了摇头…】 “其实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杀害同族,哪怕到现在也是如此,除非本就死有余辜或助纣为虐,不然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类,你要是不信,完全可以跟我去地球看看,上面的人还活的好好的呢…” “之所以有人把我形容的如此不堪,也无非是想通过舆论攻击,来影响我在竞技环节中的表现罢了,至于人类把我一个人丢在外太空的原因,唉,说来可笑…” “仅仅是因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多次反驳了统治者的政策,于是就被人诬陷,说我表面上道貌岸然,忠君爱国,暗地里却一直想着谋朝篡位,自立为王,所以才被统治者挖去双眼,丢入太空,自生自灭…” 【意识到这段话中的某个漏洞,我赶忙故作悲伤的又补了一句…】 “唉,提起这个我就心痛,因为丢进太空是我们地球独有的刑法,目的就是为了让死刑犯在孤独的环境下孤独的死亡,这是只有穷凶极恶之徒,才会有的刑罚,可最终这一残酷的刑罚,却落到了我的身上…” 【章鱼哥眼神一闪,没吱声…】 “唉,如果说没有红河天命者,可能我早就已经成为一堆宇宙垃圾了,所以我和她之间的确是有过命的交情的,包括我的一切情况,你都可以从她口中了解…” 【我自然察觉到了章鱼哥的表情,同时也知道自己这番话绝对触及到了他的内心,于是指着短途载具,又加了一把火…】 “其实不仅仅是我,车上的另外两人情况也差不多,一个是偏远星系的凯门族天命者之女,他的父亲曾为凯门族立下赫赫功劳,甚至还为了帮统治者挡刀,而断掉了一条手臂,可就是这样一名英雄,晚年可谓是悲凉至极,就连政府救济金都领不到,以至于他最后竟然是被盲肠炎活活疼死的?” “他的兄弟姐妹们就更加凄惨了,由于家风如此,所以一到成年,他们就穿上甲胃上了战场,就导致这数年的战争打下来,原本人丁兴旺的千口之家,现在仅剩下不到三人,然而就在上个月,另外两人已经确定失联,这导致我所能找到的所有天命者候选人里,只有一个人能够胜任…小鳄!” “至于另一个人,他的身份在我眼里非常神秘,甚至可以用哑迷来形容一个人,但他曾经介绍过自己的由来,以及文明对他所做的事情,他年轻时是上代罗尔天命者的助手,凭着聪明和勇敢,很快他就成为了天命者之下的唯一一人,同时也是下一代天命者的第一顺位备选人,可以说,一切都是按照最好的方向行驶着的,但结果却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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