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已经意识到了星域管理者在上任之后的可操作性在哪,那就是…】 “上任归上任,他作为星域管理者,带几个助手应该不过分吧?” 【二哈无奈的说出了答案…】 “你看,这就是初生文明最擅长玩的手段了,他们知道,等星域管理者上任后,他是不是天命者就已经不重要了,重点是能否带领其他天命者,铲除管辖内的所有系统宿主,然而这对初生文明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因为他们只需要随便拿出一点高科技武器,就能毫不费力的解决所有偏远星系乃至外围星系的系统宿主,这就是他们胆敢架空星域管理者的底气了,毕竟,就算有其他天命者发现了这一情况,最终也会为了更好的铲除系统,而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似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她又郑重其事的补了一句…】 “不过,初生文明的这一手段,仅限于外围星域和偏远星域的管辖范围内使用,一旦到了中部星域,他们的高科技也就派不上大用场了,毕竟中部星系的宿主,可不像我们所遇到的宿主那样好对付…” “原来如此…” 【望着章鱼哥正在对着空气据理力争的模样,我微微点了点头…】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初生文明就算想架空星域管理者,也只能在外围星系或偏远星系这样做,是吗?” “没错!” 【二哈眯起眼睛…】biqubao.com “不过架空这种事,我认为应该不会太多,要知道挪威天命者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犯错了,并被文明抛弃了,但同时他又是即将上任的星域管理者,所以我才猜测文明会将其架空,可要是其他初生文明都实行架空,我觉得反而没有这个必要…” “嗯,是这个理…” 【我点点头表示认可,转头又扫了眼失魂落魄,呆坐在原地的章鱼哥,心里顿时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 “二哈,你刚刚说,挪威天命者在成为星域管理者后,很可能会被架空,那么被架空之后,他是继续参与任务呢,还是说所有的工作,全部都由助手代劳?” “嗯…这个…” 【二哈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不太确定的摇了摇头…】 “虽然我觉得由助手全权代劳的可能性会大一点,但我觉得,挪威天命者不像是一个打不还手的人,所以他继续参加任务用以对抗文明的可能性,其实也挺大的…” “你这不讲的废话吗?” 【我白眼一翻,两手一…】 “我要的是具体一点的答案,你甚至可以不用分析,直接告诉我你的猜测…” “哦~明白了…” 【二哈故作姿态的扬起下巴…】 “我认为他首先会带着助手任职一段时间,等大家相互把彼此的脸认熟之后,再借口离去,之后的任务就全部由助手代劳,自己则白拿着工资,安心睡大觉…” “这种状态持续一段时间后,其他人都会熟悉你的所作所为,并对你的孩子刮目相看,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够发自内心的去接受领导的变迁,如此这般,被架空的星域管理者便可以从中脱离出来…” “所以你问被架空后,挪威天命者会怎么样?呵呵,我认为他要么会被养成一个废物,要么就会自愿成为一个废物,总之结局一定好不到哪里去,但反过来说,他也会获得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可以去做许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种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就看他自己怎么选了…” 【虽然二哈的后半段话没有说出来,但我却从她复杂的表情中,猜到了她想表达的另一层意思,无非是替挪威天命者感到不值的同时,又觉得他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一个能拥有自己时间以及独立思想的普通人,可她却没有办法把这一切直接说出口,所以表情才会如此…】 “纠结,对吗?” “呵呵,算是吧!” 【二哈毫不避讳的点点头…】 “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结算出一个可能…” 【迎着二哈惊异不已的目光,我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挪威天命者在之后的日子里会被架空,同时我们也知道,他被架空后,只能留在原地孤芳自赏,所以我在想,我们是否可以将其招安至自己麾下?” “什么?” 【二哈大为震惊,手上的肌肉都不自主的紧蹦了起来,语气更是比刚刚凌厉了几分,甚至还透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我警告你,挖别人墙角可以,但挖初生文明的墙角就是不行,哪怕这个墙角是他们主动抛弃的也是一样,因为这涉及到的问题极其复杂,一定要解释的话就是…” 【二哈拍了拍自己的面颊…】 “脸面!” “我不否认你的看法!” 【面对二哈的冷声质疑,我并没有任何辩解的意思,只是简单的点点头…】 “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找一个不让初生文明知道的办法,这应该不难吧?” “呵呵,我就当这不难!” 【二哈冷笑了一声…】 “可你又怎么敢笃定,挪威天命者一定会跟你走呢?从行事作风不难看出,他是一个极为高傲的人,而拥有如此脾性的人,又怎么会屈尊认你为主呢?这会不会太可笑了一些?更别提初生文明惯用的伎俩中,会不会存在一两个能够远程监控,甚至直接控制挪威天命者的手段呢?谁也说不准!” “谁说的?” 【我意味深长的指了指身后两人…】 “你问过我们扳手叔的意见没?他都没发话呢,你就敢在这儿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何德何能啊你?” 【一语结束,我转头看向扳手叔,换上了一副自认为和蔼可亲的微笑…】 “我是这样想的,你既然可以检修飞行载具和各种电子设备,那检修一个可能存有危险隐患的人,我相信应该也不在话下,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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