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高人一等的轻蔑态度,这下就连鹰嘴熊也看不下去了,只是皱着眉头扫了眼还在窃窃私语的围观群众,以及依然默不作声的我,便立马高声回怼了一句… “挪威天命者,我不知道您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您真的对比赛结果有什么异议,我觉得你应该向天命者会议的主办方发起举报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搬弄是非,引起混乱,况且我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你拿出了什么证据…” 话说到这,鹰嘴熊又指了指我… “比如,你怎么证明狂徒先生是一位精神分裂者呢?又如何证明他的脑袋里有两个意识体呢?如果你没有证据证明,只有各种猜测,那么不好意思,我认为你是在胡搅蛮缠,同时,地球天命者是星游使大人请来的重要科研人员,之后也会参与我们罗尔文明许多的建设项目,所以你现在的行为,就等于在侵犯我们罗尔官方的利益…” “别跟我扯淡…” 章鱼哥不耐烦的挥手打断… “事实上,我并不指望你能够理解我的所作所为,同时我的时间也很宝贵,我也不想浪费在这件事情上,只是我觉得自己必须要站出来,面对这看似公平,背地里却肮脏如屎的丑陋行径,最后一件事…” 他看着鹰嘴熊那张不动声色的脸,眼中闪烁着点点的冷色… “我希望你能换个角度去思考问题,比如我在公共场合拦下地球天命者,为什么没有任何一个罗尔官方的人过来抓我?反倒是你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角色,出来和我唱反调?你不觉得这一切需要思考思考吗?” 这句话一出现,现场的嘈杂之声再次安静下去,就连鹰嘴熊也一阵默然,因为其言外之意谁都听得懂,大意是指… 既然鹰嘴熊认为,章鱼哥现在在做的事情是在损害鲁尔文明的利益,那为什么僵持到了现在,都没有政府出现干涉呢? 这只能说明… 政府也默认了章鱼哥的这一行为! 意料之中的,在鹰嘴熊分析到这一层之后,他便再也没有任何想要替我说话的意思了,只是偶尔会不着痕迹的给我一个抱歉的眼神,仅此而已… 反观章鱼哥就光棍多了,眼中闪烁着质问和审查之意的他,态度极为强硬的… “我需要答案!” “答案?呼~” 我长吐一口浊气,只是简单的思索了一瞬,便抬高音量回了一句… “我没有答案!” “什么?” 原本还嘴角带着冷笑的章鱼哥,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下一秒便气急败坏的… “你怎么可能没有答案?” “就是没有答案!” 我斩钉截铁的竖起一根手指… “我告诉你,挪威天命者,如果我猜的没错,罗尔政府之所以不站出来,根本不是在默认你的行为,而是因为他们找不到关键性证据,所以才要找一个人当出头鸟…” 一听这话,挪威天命者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慌乱,因为他发现我所讲的逻辑基本全对,自己可能真的就只是个出头鸟… 然而,他的短暂的沉默之后,竟… “哼!就算当出头鸟怎么样?就算被人利用又能怎么样呢?只要我今天能撕开你伪装的面具,还天命者比赛一个公平公正,那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值得的!!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对得起那些在比赛中因你作弊而被迫而淘汰的各地天命者们!!” 说到这,章鱼哥突然大手一挥,直指不远处正在扎堆聊天的天命者们,眼中闪烁着肃然,音量更是提高了数倍… “各位!看看那些本该受人尊重的天命者们吧,他们从最原始的最偏僻的最落后的星球而来,他们不远万里,长途跋涉,不惧艰难险阻而来,可他们不辞辛苦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没错!无非就是想去争一争那张表现亮眼者的门票而已,可是却有人剥夺了他们的权利,有人利用肮脏的手段破坏了比赛的平衡,这个可恶的家伙正是…” 如君王一般端坐在触手王座上的章鱼哥,猛然一伸触手,如剑使似的指着我的鼻梁骨,脸上神情肃然,眼中灼热狂闪,明显一副心潮澎湃的必胜模样… “你!狂徒!今天必须要为你所做的丑陋之事付出代价,不属于你的管理者名额必须还给别人,承认自己作弊的罪行,向所有人道歉?如若不然,我就在这陪你耗着,一天一夜,一月一年,至死方休!!” “说得好!”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叫好了一句,引得全场所有人都开始纷纷叫好,每个人看向挪威天命者时都带上了敬佩和尊重,我让他们看上我的时候,却都是鄙视或复杂…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章鱼哥的确很会说话,三两句话就把场上的劣势扭转回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口条专家… 只是看着他那满面红光的兴奋模样,我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个深深地疑惑… “只是个管理者名额而已,怎么说着说着就至死方休了呢?有那么严重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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