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星游甲言辞恳切,不似作伪,同时理由也不像是编的,我的脸色顿时舒缓了不少,转而抚摸着自己僵硬的脸颊,以及挥动着另外五条手臂,撇了撇嘴…】 “可你从头到尾说了那么多,却一直没告诉我,屠戮者到底有什么能力?” “嗯?我没说吗?” 【星游甲眉头皱了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的没说过,脸色顿时变得窘迫了起来,只能干笑着点点头…】 “呵呵,实在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大了,有些事情忘了,却总以为自己已经做过了,嗯,是这样的,一旦进入屠戮者形态,那么您的全身属性,将会飙升至超过猩红者十倍以上的数值…” “什么?” 【我眼睛一瞪,大呼不可能…】 “十倍以上的数值什么概念?我之前测过越躯者的身体素质,全力奔跑之下,速度几乎可以达到时速96公里,也就是百米差不多三秒六七这样,按照你之前说的,猩红者会提升使用者的全属性,那我再把百米三秒六的时间,换算成百米两秒五…” 【在手心写上数字,我抬起手掌正对着心星游甲,继续诉说着…】 “这个数字虽然看起来夸张,甚至有些天方夜谭,但罗尔文明的生物科技毕竟已经发达到了整座本星团都得仰望的地步,所以百米两秒五,还算没有那么离谱…” 话锋一转,我却摇着头叹了口气… “唉,可问题是,你刚刚说,屠戮者拥有十倍于猩红者的全属性,这不就相当于只用0.25秒就完成了百米冲刺?你知道这个速度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就连音速都追不上你的屁股,可你却还是一副自信…” “唉,狂徒先生…” 【星游甲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杯咖啡,就这样慢吞吞的一饮而尽,同时眼中还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之色…】 “其实您应该能猜到的,虽然屠戮者的速度的确达到了超音速,但真正能够维持的时间,却连三分钟都没有,包括其他方面也是一样的,比如它的弹跳和巨力…” “使用完全没问题,但一样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还有潜伏技能也是如此,这是因为屠戮者对于血肉的消耗,远远大于另外两种形态,但同时,它的其他能力却又强上太多太多了,哪怕用时极短…” 【听到这,我才心中恍然,但却没有任何想要道歉的意思,只是在旁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又稍稍捏了捏拳头,最后却只能极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也就怪物缠身的时候,我的手臂肌肉维度才能比别人大上一整圈,很难想象,当年李小龙是怎么在唐人区这脱颖而出的,难道他也是系统宿主?” “啊?这这…” 【见他一脸茫然,支支吾吾,我哈哈一笑,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逗你玩的,来,反正现在大家也都有空,刚好今天聚一聚,顺便把该说的事情和该写的误会都搞搞定,别让那些烦心琐事影响了我们之间的相处和心情,至于现在嘛,我得知道屠戮者的远程攻击和身体抗性的数据,请问这个你有做规划吗?” 【原以为我这个问题能难住星游甲,谁知他只是轻飘飘的掏出生物泥贴于额头,便直接张口给出了答案…】 “规划什么的虽然没有,但屠戮者的所有攻击手段,我却早就已经熟知了,首先是聚合爪刺,算是近距离的大杀器,五根手指的指甲都可以长到0.3米左右,而且指甲的硬度都堪堪达到了长级的程度,这放在任何一个生物身上,都是不可能的…”, “另外就是狂齿了,你可以将其理解为是一种需要时才会长出来的额外惊喜,平常时候是看不出来的,只有使用时才会露出巨大的獠牙,其硬度是准长级,随随便便就可以咬碎一个钛合金钢板…”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无论是狂齿还是手爪,上面都遍布着大量的生物病菌,一旦击中敌人,最多不会超过两个小时,就会直接倒地,口吐白沫,哦,对了,解药是工业酒精,这件事千万别忘了…” 【我郑重的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个你要不说,我也会问的,因为就连人的牙齿里都有大量的细菌,更何况一口长在别人嘴里的钢牙呢?对了,你接着说有关屠戮者的事…” “哈哈,那很好,那我接下来…” 【星游甲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屠戮者有一款中距离的武器,有些人喜欢把它称之为皮刺,而我却更喜欢称之为触手刺,事实上,比起另外两个形态,触手出“”明显更具优势,一是因为它的距离,虽然比不上次声波攻击,但却也一样能够笼罩附近50米左右的区域,总的来说还算是不错了,至少不用担心被人偷袭了…” “二是强大的自愈能力,比如触手断了之后,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重新长出新的一条,说是断肢重生,完全不为过…” 【讲完这些,星游甲似乎有些口干舌燥,拿起小蝌蚪就开始咕咚咕咚了起来,而我则看着从自己身上任意部位钻出,又重新缩回的数根触手,眼中精光四射…】 “虽然屠戮者看起来有些恶心,但就能力而言,的确很具实用性…” “还不止这些呢!” 【星游甲随手一甩肉巾,优雅至极的擦了擦嘴角,便直接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虽然屠戮者并没有获得远距离伤害的能力,但它的速度却足以弥补一切短板,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的四条辅助臂,除了能提供日常所需的帮助外,还能通过手法极为快速的挖掘,让您拥有随意穿梭地底的能力…” 【星游甲笑着比划出一个钻头…】 “您可以理解将其为…钻地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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