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一听我就有兴趣!” 【我眼中闪烁着灼热…】 “只希望不是徒有其名…” “呵呵,这是当然…” 【星游甲随口应了一声,转身便对着血潮者大手一挥,眼中突然闪过精光…】 “狂徒先生,这,就是屠戮者形态!” 【话音刚起,我便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正在快速变形的血潮者,一刻不敢把眼睛挪开,因为我知道能放在最后介绍的,一定不是什么水货,尤其还是…】 “嘶~” 【倒吸一口凉气后,我看着突然消瘦成骷髅,并长出四条辅助臂,以及清晰五官的血潮者,白眼顿时翻上了天际,因为这不就是比克大魔王+蜈蚣人吗?】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以为然,星游甲在血潮者变形结束后,便控制其走到我的面前,伸出了形如枯槁的手臂…】 “狂徒先生,试穿一下?” 【他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握住血潮者的手臂就行…” 【见星游甲眼神玩味,我哪还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并没有太多犹豫,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便果断握住了血潮者湿答答的手,闭上眼睛做好了心理准备…】 “开始吧…” “如您所愿!”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突然拉了一把似的,直直的向前摔了过去,紧接着无数粘腻触感蜂拥而至,堪堪将快要落地的我接住,下一秒,我浑身上下便被温热的湿软所包裹,并携着一股直冲鼻腔的强烈腥臭,熏的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妈的,比老二的名声还臭!】 【然而正当我以为已经全部结束,准备睁开眼时,我的鼻孔竟突然涌入了大量的粘滑液体,就好像有人把臭豆腐塞进你的天灵盖一般,这迫使我不得不张嘴呼吸…】 【可这正好着了人家的道,我才刚一张开口,更多的腥臭粘液便直接塞满了我的口腔,同时耳膜和眼缝也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往里钻一般,既有密集蠕动的恶心,也有未知入侵的恐惧,更别提正在不断紧绷收缩的肌肉了,总之体验感差到非同凡响…】 【可让人意外的是,哪怕我的体内体外都被大量的腥臭粘液所包裹,喉咙和肺腔也不断拂过仿佛蠕虫爬动的酥痒之意,就连行动甚至睁眼都做不到,但我却没有任何的窒息和恐惧感,只是单纯有些恶心而已…】 【为什么?】 【因为在粘液刚涌进鼻腔之时,我就玄之又玄的收到了某种示好的信号,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你在路边遇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当这个人与你擦肩而过,或者四目碰撞之时,会对你点头致意并报以微笑,于是这时候,你感受到了陌生人投来的善意…】 【没错,以上这种感受,就是这段不知从何而来,似乎凭空出现在大脑中的生物信号,所传递给我的东西…】 【然而诡异的地方就在这,我明明没有见到任何场景,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却能直观的感受到这股未知的信息,以及一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安抚之意…】 【以至于渐渐的,我从初期的紧张和不安,到现在逐渐放下了心里的戒备,开始慢慢接受被异物粘液所包裹的自己,甚至还不由自主的张开四肢,以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莫名情绪,去试着接纳对方的进入…】 【大概过了一个击剑的功夫,仿佛遁入深邃黑暗无法爬出的我,突然听到了来自外界的声音,有平稳又缓慢的呼吸,有咚咚作响的心跳,有不知名昆虫爬过的窸窣,甚至还有吞咽口水时的猴头滚动,只可惜我的眼睛还没办法睁开,所以根本看不到眼前的景象,以及这些动静的来源…】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这些动静竟然不是出自我身上的,而是来自于房间里的另一个智慧生物…星游甲!】 【换句话说,光是听觉这一项,我就已经达到了修仙小说里闻叶听风的境界,更别提之后传来的数种感受了…】 【首先是四肢关节以及脊椎位置的破壳感,别觉得我随便创造了一个名词,其实是因为这种感觉相当的难以描述,如果一定要去形容,差不多就类似于大腿或手臂,弯曲时间或者撑地时间过长,导致你迫切的想要让手臂大腿得到放松,或者觉得自己坐的时间太长了,想要下地走一走…】 【可就是这样一件简单的事情,却有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阻力,像水泥上浆或蛋壳包裹一样,锁住了你的四肢关节,让你没办法做出任何放松的动作,可就在这时…】 【“啪嗒”一声,关节处的枷锁被人打开了,这,就是我想要表达的破壳感!】 【其次是各处肌肉的酸胀感,就好像你刚刚做完超大分量的力量训练,紧接着突然停下的那种酸爽,持续时间很短暂,但确是今天为数不多的感官刺激中,体验最好的一项,毕竟肌肉运动收缩后的突然释放,恰巧是多巴胺分泌的重要来源之一…】 【换句话说,在刚刚那短如击剑的时间里,我的全身肌肉都经历了我完全想象不到的运动或训练强化,不然一定不会出现这么强烈,且伴有巨大畅快的酸楚感…】 【再次,我的嗅觉,以及控制嗅觉的能力,似乎得到了极大幅度的提升,不仅能够精准的定位身边的气味来源,甚至还能主动屏蔽掉自己不想要的气味…】 【同时,口腔对于温度和湿度的感知能力,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提升,至少我现在能品尝出空气的味道了,腥臭,湿热,以及干涩,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粉尘气息…】 【最后,我的大脑似乎比以前更加干净了,就好像有人拿着刷子,把我的大脑从头到尾洗刷了遍一样的…神清气爽!同时又好像刚刚睡了美美一觉般的精神饱满,总之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脑袋开过光!】 【可惜的是,正当我还全身心的沉浸在身体各处的舒适感受之时,一句不适时宜的提醒,却突然传进了我的耳朵…】 “狂徒先生,您现在可以睁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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