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系统,但我有榔头_第1327章,猎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听完这番话,星游甲下意识的张了张嘴,似乎想争辩什么,但很快又莫名的叹了一口气,转而苦笑一声…】
  “说实在的,狂徒先生,我总感觉您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您总能让我感受到生机勃勃的创造力,以及对于希望和生命的尊重,但现在,我在您身上感受到的,却是对于万物的漠视,包括您在意识上传大厅里做的那些事情,说实话我有些…”
  “平常心对待就好!”
  【我并没有为此辩解什么,只是和气的笑了笑,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人生是有很多阶段的,一个人在到下一个阶段时,心态就会变得与之前不同,行为自然也会随之不同,所以请别意外我的改变,我只是到了…下一个阶段而已!”
  “嗯,我认同您的说法…”
  【星游甲象征性的点点头,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而是翻转手腕,投影出了一段六个人的全息影像…】
  “您刚刚提出的要求,我已经传达给了统治者大人,现在您看到的,就是他刚刚与智囊团商量出来的最终结果…”
  【有一说一,当看到全息影像那六名围坐在圆桌边上的年轻男人时,我还是相当震惊的,因为他们虽然长相,身高,体型都各不相同,但却穿着与假皇帝几乎一模一样的上位者服饰,并且相互之间,竟都是以“祖父大人”“曾父大人”“尊父大人”这种称呼来进行交谈的,就等于在告诉我…】
  【这所谓的智囊团,其实就是历届退位的罗尔统治者,只不过他们都已经完成了越躯者手术,所以才能一直存活到现在,并且还保持着一副没破处的模样…】
  【怪不得没了统治者的星游甲还能那么镇定,原来在这等着我呢,看来故意把智囊团暴露在我面前,目的可不仅仅是说结果那么简单,更多的应该是示威才对…】
  【正思索的间隙,全息影像里已经传出了六人组说话的动静,语气相当老成…】
  【六一脸色微冷,不怒自威】:“这个叫狂徒的家伙,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不过很可惜,我并不喜欢被人要挟的感觉,所以我选我…反对!”
  【六二眉头舒展,眼神肯定】:“可是曾父大人,虽然我也讨厌威胁,但我却在他身上看到了与其他天命者不同的东西,那是种很独特的…好吧,我承认自己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我想听从内心的召唤…赞成!”
  【六三面带赞许,眼露精光】:“呵呵,我和你的想法其实一样,第一届天命者会议是我一手办理的,后续的文明联谊也是我独立策划的,可以说在接待天命者这一方面,我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就比如我所见过的每一个天命者,他们的身上,都不自主的会带上一种骄傲,或是…荣耀?反正是某种具有象征意义的特殊光环,有意思的是,这种光环哪怕在我们罗尔天命者的身上,也能看得出来…”
  “你们可以理解为那是与生俱来的,也可以理解为是成为天命者后自然获取的,但是毫无例外,这种光环每一个天命者身上都能看到,可是这个叫狂徒的家伙…”
  【话语一顿,他转头看向圆桌中心的全息影像装置,以及影像中正在跳跃着的身影,眼中不住的闪过感兴趣的神色…】
  “给我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嗯,就在刚刚,我已经把星游使和狂徒接触以来的所有信息,以及所有有关后者的全息影像全部都看了一遍,说实话,不仅他的所作所为很让人惊艳,他的行事风格也一样让人敬佩,同时我还感受到了两样截然相反的东西…”
  【突然,他严肃的举起一根手指…】
  “一个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不是什么居高临下的上位者,也不是什么手段通天的管理者,更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绝顶天才,他只是一个喜欢默默努力,永远会准备数条备选方案,傻傻坚持的普通星民!”
  【他眼中闪烁着亮光…】
  “第一眼看过去,你会瞧不上他,因为他平平无奇,没有任何亮点,唯一能让你的眼神多停顿几秒的,也只是他那副极为丑陋的外表而已,排除掉一身的伤疤,你甚至会认为他只是个市井小名…”
  “不,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个市井小民,但是你们看到了吗?他表现出的那种智慧,那种魄力,那种遇到意外和困难时,总能拿出两套,三套,四套备选方案的深谋远虑,那种从不抱怨环境,只会默默坚持的毅力,就仿佛是一颗褪去了一切光环的石头,他早就有了成为宝石的资格,但他却甘愿成为一颗石头,呼~”
  讲到尽兴处,六三突然呼了一口气,似乎在释放心中的莫名之气…
  “好了,刚刚我说的,只是我在狂徒身上感受到的第一种东西,而第二种,则是我在他苏醒之后感受到的,那是一种漠视?蔑视?藐视?很难用词语去形容,就好像他对发生在眼前的一切都不在乎,但同时好像每一个能动的东西,又都是他的猎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6_126208/730889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