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聊的差不多了,鹰嘴乙便招呼我们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补充动力营养液还需要点时间,地下泊船区也逛的差不多了,现在我带两位去罗尔珍地看看吧,哦,对了,星游使大人刚刚已经发来了消息,说自己已经忙完手上的事了,一会儿会到罗尔珍地找我们…” “好!” 【我正准备跟上他的步伐,却因二哈的一句话,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等等,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怎么?嫌累?” “那倒不是…” 【二号凑近些许,指着已经在前头停步的鹰嘴乙,略微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你不是要跟他去挑宝物吗?可宝物又没我的份,我跟着去干嘛?还不如在这逛一逛,看看有没有合适我的飞行载具呢…” 【我心想也是,于是欣然接受…】 “那行,你在这看着也好,尤其是意识上传箱,可千万要看好了…” “放心吧…” 【二哈拍了拍自己还算丰满的胸脯,还当着我的面取下了自己的电子眼…】 “我大不了留一个电子眼在这,这样我就算去其他两层逛逛,也能随时注意到这里的动向,这样你总能放心了吧?” “厉害,看来女人爱逛街是真的…” 【我不痛不痒的又夸了一句…】 “不过你的确想的很周到…” “这不跟你学的嘛?” 【二哈笑着指了指天花板…】 “你们人类不是有一个词叫什么…” “未雨绸缪?” “对,就是这个词…” 【二哈眼前一亮,拍了拍我的肩膀,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 “你天天把这个词挂在嘴上,不仅暴露了你小心谨慎的性格,还影响了我本身的处事风格,所以我今天的所作所为,可以说全都拜你所赐,而你只…混蛋!” 【被突然袭胸的二哈顿时一急,二话不说就要开启追杀模式,但我却早已拉着鹰嘴乙,速度极快的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呵,这蠢女人!】 ……… 未知时间,位置地点… 再次睁开眼,我已经失去了时间和地点的概念,只知道映入眼帘的女人,不仅很眼熟,而且很漂亮,就是肤色有些鲜艳,就好像刚刚被开水煮过一遍的鲜红… “狂徒,能听到我说话吗?” 原本还一脸茫然的我,在听到“狂徒”二字的下一秒,瞳孔顿时一缩,无数条碎片记忆立马如潮水一般的涌进了大脑,只瞬间我便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同时也认清了眼前女人的身份,眼中更是精光四射,寒芒逼人,只是极为快速的扫了一眼周围的白色光芒,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了一句… “二哈?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 二哈眼中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严肃… “你根本不是什么意识分身,你根本就是双人格拥有者!”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就准备否认,但一想到人格分裂者只是个很正常的病症,便很快释然了,只是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那根本不是重点好吗?我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我身边全是白光?为什么我动不了?为什么我能看到你?却摸不到你?” “因为你现在只是团意识数据!” 有一说一,二哈这句话,的确把我那颗自认为稳如泰山的心脏,吓得骤停了那么一瞬,我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瞪大着眼睛,大张着嘴巴,变成一个傻子… 不知道二哈是否能看到我的表情,但见我不吱声了,她却突然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但你的确够倒霉的,因为分离出来的人格,再想融合,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一方心甘情愿被对方吞噬,不然…” “等等等等,你先别讲这个…” 回过神来的我,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白色光团,一边眉头狂皱… “你先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心中也是郁闷不已,但却无处可发… “你特么怎么可能不知道?” “呼~” 见我语气加重,二哈深吸一口气… “我只能告诉你,当初我在红河星给你移植感应芯片时,为了防止你将来成为系统的走狗,所以特意给感应芯片设置了睡眠重置功能,也就是说…” 二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正常情况下,当你关掉心念交流,并自主关闭心念通道时,我是没办法探查到你心里所思所想的,但当你一觉睡醒,心念通道就会自动开启,我就能够随时察觉到你心里的想法,而就在刚刚…” 二哈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你竟然想要杀了我?那时候我才意识到,你已经不是之前的狂徒了,至少操控你身体的家伙,不是你!其实他刚刚和星游使交涉的过程,我完全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也差点被他的意识分身骗过去…” “那人是我的副人格…” 我原本想伸手指一指自己,结果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手,能撇撇嘴…m.biqubao.com “唉,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二哈转头看了看身后,似乎在观察着什么,稍稍停顿了几秒后才叹了口气… “我看他对意识上传箱很上心,可以说时刻不离,于是就有了些猜测,所以尝试着把意识上传箱里的所有数据转移出来,存放到了智能设备上,结果就看见了…” 她看着电子屏幕里那张有些茫然无措的脸,眼中除了不忍外,更多的却是心疼… “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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