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咧了咧嘴,点上一根烟,心中畅快的开始吞云吐雾…】 【呵,我为什么那么开心?】 【一是因为假皇帝并没有忘记之前答应的两个越躯者名额,要知道他完全可以趁着这次入侵事件,直接选择离开的…】 【二是因为,既然他能如此痛快的把乐曲者名额给我,这就说明他的确已经离开了罗尔星,三是因为,越躯者手术的名额是老二争取过来的,所以原本应该是他和二哈一人一个的,但是现在,却便宜了我!】 【呵呵,换作谁能不开心?】 【想到这,我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抽烟的速度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不过一根烟还没抽完,我就收到了来自二哈的心念消息…】 (真有你的!我在外面都看到了,这的人都夸你厉害呢,只是我觉得…对待那几个孩子,手段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我眉头一皱,没回话,心里却在思索着,要不要找个机会把二哈干掉…】 【没得到回应,二哈又发来了句…】 (刚刚我给你发消息你就没回,现在你不已经没事了吗?怎么还不回?) 【我下意识的扫了大厅上方的几个监视器,不自主的撇了撇嘴…】 (我现在脑子有点乱,需要一个人安静会,一会咱们见面聊吧…) 【见我说着说着就准备关掉意念交流,二哈赶忙又补了一句…】 (先别挂,还有一个事,我刚刚从判官那里偷听到了有关假皇帝的事,听说他和那群星外来客一起失踪了,判官带人找遍了整个会客大楼,都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语气一顿,二哈稍稍迟疑了一瞬,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和顾虑…】 (我估计,他大概率已经趁乱离开了本星团,所以我现在很担心,他之前对你承诺的越躯者名额,会不会无法兑现…) 【原来是为这个事,我顿时恍然,转而语调轻快的给了她回复…】 (别担心,刚刚我已经和官方人员交涉过了,他说了,晚上就可以给我们安排越躯者手术,也就是说,明天这个时候,你就能重新获得一副新的身体了…) 【意料之外的是,二哈在收到这一消息时,竟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在预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足足过了好一会,她才略微颤抖的给出回复…】 (谢谢!) 【收到这两个字,我便准备就此结束通话的,但突然又想起了有关清洁团的事,于是在短暂的酝酿之后,学着老二那副贱贱的模样,又故作轻佻的调笑了一句…】 (就光一句谢谢吗?呵呵,这也太没诚意了吧,要知道,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和付出了半个手掌的代价,才拿下这两个越躯者资格的,同时又以雷霆手段击溃了所有入侵的敌人,这才得到了甲皇帝的重视,以至于他不会在离开本星团前,直接毁约…) 【然而面对我的言之凿凿,二哈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失去半个手掌这件事,你倒是没有夸大其词,可假皇帝毁不毁约,和你消不消灭敌人,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你还没有从意识上传箱中出来时,他就已经和外星来客失踪了,所以…你要是想让我帮什么忙,最好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见她选择挑明,我呵呵一笑,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摆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记得你们红河文明,好像是有记忆提取这种技术的吧?) (没错!) 【二哈痛快的应下…】 (离开红河星之前,我还特意给你留了一台记忆提取装置,方便你之后回地球打探敌人的情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微微眯起眼…】 (哦~没什么,就是想问你还有没有多的一台?或者,你有没有记忆提取装置的图纸?我现在恰巧需要这么一台…) 【二哈沉吟三两秒,回了一句…】 (有机管道已经通了,见面聊吧!) (好,你下来找我…) (嗯?为什么?) (因为我社恐!) 【炸两个公共厕所的功夫,二哈披挂着一身的轻松谢意,施施然的来到面前,开口第一句话,就表达了对我的赞美之意…】 “这一次,你算是给整个人类文明长脸了,外界现在都在讨论关于你的事迹…” 【我眉头一皱,脸色很是不爽…】 “这群混蛋,这不摆明坑我么?现在敌人都知道我的身份了,这还让我怎么…” “你在说什么?” 【二哈的脸色有些古怪…】 “你太敏感了,我说的是你在海伦安山脉里的表现,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哦~” 【说到最后,她才堪堪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怕自己对付清洁团的事情被外界知道是吗?呵呵,不用担心,罗尔人没有那么蠢的,你帮他们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他们怎么可能会把你的事迹告诉外界呢?这不明显是害你么?不过你的手段的确有些残忍了…” 【似乎是怕我不高兴,她马上转移了话题,言语间也变得轻快起来…】 “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现在外界都在传,你是历届以来第一个进入冲刺区的脑力型种族,同时你还获得了许多的亮眼成就,比如你仅第一天,就淘汰近三分之一的天命者,比如你是第一个进入危险区的脑力型天命者,比如你是第一个利用毒素,把巨化异兽当成坐骑的参赛者,还有…” “差不多行了!” 【越听我心里就越不爽,这他妈老二干的破事,和我有个屁的关系?况且虚拟世界不他妈就是个游戏么?打了半天都不死一个人,玩个毛啊?再怎么牛逼,现在不还是躺在人工大脑里吗?只有在现实世界厉害,那才叫真的厉害,光在虚拟世界逞能有个屁用啊?所以老二这种,充其量就是个…】 “网瘾少年!听说过这个词吗?游戏打的再好,只要没办法变现,那充其量就是个网瘾少年,受人关注也只是暂时的,只有现实生活中的利益,才是长久的!” 【我面无表情的拍拍收纳盒…】 “在虚拟世界,没有死亡,大家都可以放手一搏,输了,大不了重来就是,可在现实世界,行错一步,落地成盒,所以游戏里的一切,都不值得去夸耀,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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