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 【我随手甩掉枪管上的口水…】 “你知道我是哪个文明的吗?不知道你逼逼赖赖什么?” 【统首顿时呼吸一滞,但还没等他张口说话,我就又顶了他一嘴…】 “放狠话谁特么不会?跟我在这横什么呢?我说了,把控制蓝光虫的办法说出来,我就放你走,至于其他的…” 【我踩了踩脚下的地板…】 “你不会真以为拖到15分钟之后,就有人来救你了吧?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们那两艘星跃船,已经被我引爆了…” “什么?不可能!!” 【统首一脸惊疑不定,快速重复着“不可能”,突然又怒火中烧的抬起头,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想打击我,好从我嘴里骗出控制蓝光虫的办法,哼,这等低劣的手段也就你来玩了,真以为我会那么容易上当么?” “呵呵,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笑着把乌弹炮顶上他的脑门…】 “就像现在,呵呵,谁能想到今天,你的脑门上会顶上一把枪?” 【说完,我又指了指身后默然无语的清洁团团员,眼中的嘲讽更胜刚刚…】 “谁又能想到,只要我想,现在就能随时杀掉整个清洁团的人!” 【我这副满是无所谓的态度,加上手中这根不容置疑的枪管,真正意义上的让统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软硬不吃!】 【看的他是一阵咬牙切齿,足足停顿了六七秒钟,才极为不甘心的给出了…】 “方法给你不是不行,但你首先得先放其他人离开,这样我才能放心…” “抱歉,你没资格谈条件…” “混蛋,你…” 啪~ 【我毫不留情的抽了他一巴掌,不等他气急败坏的叫骂出声,又慢条斯理的点上一根烟,往他脸上吹一口烟雾…】 “现在你只有赌,我在得到控制蓝光虫的方法后,会放了你的人…” “咳咳~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见他一副吃人相,我撇撇嘴…】 “要是有好下场,我特么还干这活干嘛?行了,你也别那么多废话了,早点说出来,我也能早点送你们走…” 【谁知他却出乎意料的选择了抬头…】 “哼,你以为我会跟你做这种心理诱骗的交易吗?你杀了我吧…” “很好!你真的很有骨气!” 【见状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不阴不阳的赞叹声,便从腰带上取出溶解喷雾,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名系统宿主走去,路上还顺便朝大厅上方的被困人员招了招手,看的他们是心潮澎湃,眼含热烈…】 【但身后却响起了怒火中烧的叫喊…】 “混蛋,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 【我头也不回的打了个响指,慢悠悠的走到那名系统宿主的面前,停下脚步,扬起下巴看向头顶的章鱼群,心里默念了一声“告诉你们的同伴,优先选择我,我会给他们足够的情绪能量”,下一秒便果断举起溶解喷雾,消除了系统宿主头部位置的胶状泡沫,不等他张口说话,便直接凝聚出了一张粒子大手,一把抓住他的那头盔,硬生生的将他从胶状泡沫中拽了出来,转而迎着在场所有人的复杂目光,狠狠将其砸在地上,之后更是就着护甲中的阵阵惨叫,一下又一下将其如鞭打笤帚般的连摔数下…】 papapapapapapa~ 【这一声又一声的鞭笞之音,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意识上传大厅内,相当于被放大了无数倍,几乎每一下大力甩动,都能够抽动在场所有人的动眼神经…】 【但我却并未多加理会,脸上的快意笑容和心里的爽感,反而又更深了几分,不时的还换了个手势倒着抽,就仿佛在玩弄一只刚刚被抓到的小老鼠一般…】 【这残忍血腥的一幕,看的清洁团众人无不心惊肉跳,遍体生寒,就连上方的被困人员,都忍不住转移了视线…】 【呵…】 【短短不到十几秒的快速鞭笞,脑袋就响起了我心心念念的电子提示音…】 “叮,是否激活木色……系统!” “叮,是否激活…扛鼎师系统!” 【心中默念激活的间隙,我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当发现他们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时,嘴角立马扬起了微笑…】 【没错,这就证明了,系统和系统之间虽然没办法互相传递消息,但是在距离够近的情况下,双方还是能够交换想法的…】 【我猜猜这可能和能量消耗有关,毕竟远程传递消息所耗费的情绪能量,和近距离传递消息所耗费的情绪能量,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以后在杀掉宿主之前,得先让脑袋上的系统跟别家的系统交流一番才行,这样才能保证它们在万花丛中优先选择我…】 【当然了,由于这些外星系统对我来说根本没用,而老二又好死不死的在义肢的智能芯片里锁死了一块源能片,这就导致我哪怕得到再多的系统,最终也只能把它们拿来合成,现阶段可以说一点忙也帮不上…】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以老二的性格凡事肯定会防着我一手,所以在义肢的主控芯片上安装源能,倒也符合他的风格,相信只要我一拆掉源能,义肢就会立刻失去作用,甚至连带着机械腿也会同时关机…】 【所以在我成为越躯者之前,系统能力算是指望不上了…】 【收回思绪,我扫了眼已经双目充血到彻底说不出来话的统首,转而把目光放在了其他数名系统宿主身上,一边迈着悠哉的步伐朝他们走去,一边笑眯眯的凝聚出一个巨大的粒子喇叭,朗声喊了一句…】 “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谁告诉我控制蓝光虫的秘密,我就放谁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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