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这不是让我…” 荡客天命者白眼一翻,下意识的就准备拒绝,但我的下一句话却打动了他… “两个原始徽章!” “先付定金!” “够鸡贼,我喜欢,接着!” 见我如此干脆的就把一枚原始徽章丢了过来,荡客天命者明显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接过原始徽章,摁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只语速极快的留下了一句“等我回来”,便身形一阵虚幻抖动,进入了隐身状态… 下一秒,“呼”的一声劲风袭过,一道逐渐远去的密集脚步声,便迅速消失在尸堆前方,只留下后方灰头土脸的我,一边吐着嘴巴里的草屑,一边白眼狂翻的骂娘… 这家伙的确有点大病… 隐身状态开了,还迈那么大的步子,这不明显告诉人家自己在哪儿吗? 不过转念一想,荡客天命者现在正值壮年,脚上速度比骨鼬快了两倍不止,就算正面遇上了,都有一定的逃生几率,更何况还有隐身状态加持呢… 所以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去操那心,毕竟人家心里肯定也是有数的… 乌鲁鲁!!!! 之后的事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才不过短短一个上吊的时间,荡客天命者便气喘吁吁的回来了,但脸上的表情却写满了郁闷和无语,语调中更是透着股憋屈的意思… “该死,我发现了两只骨鼬…” “啊?两只?哈哈,那是好事啊!” 见我一脸喜意,他却白眼一翻… “可它们是一公一母!” “一公一母怎么…哎呦,忘了!” 没错,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这全都源自于… “你的确忘了,连我都忘了,如果有一公一母两只骨鼬同时发现食物,它们有很小的几率会进行繁殖运动,这样等到精疲力尽时,就可以直接通过食物来补充能量,从而继续之后的繁殖工作,而这个过程会持续1到2天不等,甚至有可能…” 我叹着气接上话茬… “最长三天…” “也就是说,我们的时间完全不够…” 荡客天命者转头看向尸堆上方的两个涂抹了骨髓液的兽皮袋,脸色有些难看… “生物毒素明天就没用了…” “那就只能赌一把了!” 既然已经知道情况如何,我也懒得在躲躲闪闪的了,干脆爬出土坑,一边活动着四肢,一边望着远处还在传出霏霏之音的密林,眼中闪烁着许久未有的热血… “计划很简单,首先是生物毒素…” 荡客天命者自然也不是什么婆婆妈妈的人,第一句话刚开口,他就已经身形迅猛的踩着腐尸,一路爬至尸堆顶端,将两个装有毒手臂的兽皮袋拽了下来,并在落地的同时,知我心中所想一般的分了一个兽皮袋过来,同时提出了问题… “我们该怎么让骨鼬吃下毒素?” 接过兽皮袋塞进收纳盒,我稍稍掂量了一下背后的重量,微微点头… “所以接下来,我们需要近距离观察它们的行动,这样才能从中找到破绽…” “触碰皮毛不知道管不管用?” 似乎是怕我听不懂,荡客天命者又抬起手臂比划了一下… “就是用毒手臂碰它们的毛发…” “我认为应该不行…” 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两栖型种族的生物毒素的确可以被皮肤所吸收,但骨鼬身上的毛发太浓密了,我们不敢保证毒臂能不能碰到它们的皮肤,况且兽皮袋上的腐朽味道那么大,估计一靠近就会引起它们的注意,所以我们还得想一个其他的办法,最好是能先靠近…” “这个你不用担心…” 荡客天命者笑笑,拍了拍身上的脏污… “按理说,我身上的腐朽气息也是非常大的,但是我刚刚靠近骨鼬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身体动作上也没有一丝停顿,所以我认为靠近应该没事…” 听见这话,我不由得眯起了眼… “唔,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生物在繁衍交配的时候,的确会分泌出各种荷尔蒙也好,信息素也罢的生物激素,来帮助自己更好的进行繁衍工作,所以骨鼬倒是有可能会忽略一些细小的腐蚀气息…” 见我扯了一大堆专业术语,荡口天命者顿时白眼一翻,开口便是一句… “说那么复杂干什么,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谁在跟女人上床的时候,会因为窗外突然传来的食物香气,而停止运动的?” 我眉毛一扬,当即竖起大拇指… “例子举得真好,我们出发吧!” 五分钟后,我和荡客天命者已经背着全身家当,进入了密林之中… 由于已经开启了隐身状态的缘故,所以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拘谨,刚一进入悠长嚎叫的发生地,便光明正大的开始欣赏眼前这副极为难能可见的…biqubao.com 《两兽图》 没错,光看体型,骨鼬乍一看还是挺像小猫鼬的,只是巨大化过的身体却很难让人觉得可爱,更多的则是心生震撼… 毕竟其高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之前设想的二十米,而是直接来到了极为夸张的三十米高度,更别提它还有三根正在空中飘荡着的分叉型长舌了,不仅长度超过十米,就连其灵活性和韧性,也完全都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竟然能像藤蔓一样用来缠绕… 嗯?我们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呵,那完全是因为眼前正在水潭边上乓乓乱撞的两只巨型骨鼬,此时正用长舌互相缠绕着对方,并借住舌头的拉力,配合四肢的协调运动,让彼此能够快速的撞击… 就好像被橡皮筋绑住的一男一女,双方刚想把彼此撑开,就会因为橡皮筋的弹力而再次相撞,拉开的距离越远,撞击的力道自然也就越大,于是那该死的嚎叫便… 乌鲁鲁!!!!!! 一听这更加剧烈的嚎叫,我下意识的捂住耳朵低下了身子,并转头看向同样蹲下的荡客天命者,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对了,你刚刚说,它们在做爱的时候不会受到气味的影响,那你觉得它们会不会受到声音的影响?” “那你要看怎么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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