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一愣,周围顿时鸦雀无声,因为这家伙的问题的确直戳痛点,更重要的是他在问完之后,竟然还配上了画面… “你们看,我把画面都调出来了,就在我们刚刚聊天的几分钟时间里,荡客天命者已经回到任务区了,可是你们看,他并没有和地球天命者会合,甚至连弯都没有拐,就直接往出生点的方向赶去了,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等众人回复,说话的家伙便又紧跟着提出了数个问题… “总不可能荡客天命者和地球天命者一样,都是为了让你们在他身上下注,从而浪费你们的时间吧?醒醒吧,各位!别再傻乎乎的自欺欺人了,这两个家伙肯定在密谋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懂吗?” 一语结束,原本还乐呵呵着准备看笑话的众人,脸色顿时僵住,青一阵红一阵的各色表情中,既有不知作何解答的尴尬,又有不敢与其回应的复杂,简直比韩国演艺圈的男星内幕,还要精彩数倍… 更巧的是,这家伙的话才刚说完,画面中的荡客天命者便已经停下了脚步,并在透明能量罩外,用手势与一名所有人都熟悉的女性指引者快速交流着… “他们在说什么?” “你们有人能看得懂吗?” “哎?等等,你们没人觉得奇怪吗?” “是啊,荡客天命者为什么会手语?又为什么能和…哎?能量罩里面那个是红和天命者吗?哎?她不是地球天命者的指引者吗?为什么会和荡客天命者搞到一起?还有,他们俩为什么能用手语交流?” 这一连串的问题来自老者,但同时也代表了其他人的疑问… 只是很可惜,根本没有人回答他们的问题,因为大厅里已经有许多天命者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并陆陆续续的调出了地球天命者和荡客天命者的画面,一边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评头论足,一边开始预测他们的下一步行动,甚至一些有钱的家伙们已经开始了闻风下注,嗅觉简直比狗仔队还要灵敏… 不过下注的人毕竟是少数,因为所有赌项都是在赌第二天之后的事,所以今天敢在地球天命者身上下注的人,无一不是走投无路只能被迫选择挺而走险的狠角色… 老话说的好,既然走投无路,那就投石问路,哪怕这块石头投出的路… 凹凸不平,曲折难磨… “快看,他们在干什么?” 一句惊呼声,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拉到了荡客天命者身上…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所有人都在盯着荡客天命者面前的那一片透明能量罩,以及无数具从能量罩中一一丢出的尸体,一个个或好奇,或皱眉,或沉思,或不解,像极了一群第一次看h片的幼儿园小朋友… 没错,他们看不懂的地方太多了… 因为这些尸体并不完整,遍布尸斑且各处腐烂,有些部位甚至已经爬满了蛆虫,结合目前已过去七天来看,这些尸体之所以能那么快进入腐烂状态,一定是有人在这几天里,日日将尸体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不然不可能每一具尸体都腐烂的那么严重… 可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要知道,尸体在海伦安山脉中,完全算的上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资源… 比如,尸体炼出来的人油可以拿来点火,又比如,用盐腌制之后可以将其当成食物,再比如,尸体能作为捕猎时的诱饵… 所以,除了极个别带毒者的尸体不能使用外,其他人的尸体可以说用途极多,既然如此,怎么会有人把他们放在太阳底下,就这样活活暴晒腐烂呢? 这不是典型的暴舔天物吗? 这一疑问,萦绕在众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同时,也让他们开始对荡客天命者接下来的所行之事更加好奇,就连原本还在关注其他天命者的赌徒们,此时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因为…biqubao.com “他开始搬运尸体了!” “不行,这样效率还是太慢,他只有一个人,每次最多只能运送两具尸体,这里的尸体那么多,他就算来回时间再短,也至少要花上一整天,才能…” “快看,那是什么?” 当一辆极为粗制滥造的小拉车,被荡客天命者以极快的时间,拼接而成的时候,众人才真正意义上的被震撼到了,因为这辆小拉车除了一块一人高的木斗外,就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后轱辘,但是这个轮子… 却是由罗摩象的牙齿磨成的! 换句话说,这需要至少好几天的时间才能磨出这样一颗还算圆整的车轱辘,但现场众人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地球天命者或是荡客天命者,动过什么车轱辘… 所以… “他们这小推车怎么来的?” “难道是红河天命者帮他们造的?” “有这个可能,毕竟这个小推车的结构非常简单,木斗什么的找五块板稍微拼装一下就好,只是车轱辘有些麻烦而已…” “不,你说的不对,只有食物才能穿越透明能量罩,罗摩象的牙齿又不是食物,所以它怎么可能被红河天命者得到呢?” “哈哈,还是我来回答吧!” 说这句话的人,是先前那名往地球天命者身上投了重注的家伙,现在的他可谓是满面红光,兴奋至极,他只是轻蔑的扫了刚刚嘲讽自己的几人一眼,便一脸佩服的看向了正在呼呼大睡的地球天命者… “能够穿越透明能量罩的,不仅仅是食物,还有装载食物的…容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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