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毛小子脸肉一抽,上下打量了一眼居高临下的章鱼哥,白眼顿时一翻… “伙计,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坐的高了一点,就可以天真无邪了?这么蠢的事情你愿意,我可不会愿意,我的同伴就更…” “等等!” 全程没吱声的鹰女,此刻却突如其来的插了一嘴,甚至都没顾忌蓝毛小子尴尬的脸色,就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倒是有些兴趣!” 章鱼哥眼前一亮,假模假样的夸了句… “这位女士还真是有眼光呢,如果…” “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别说了…” “哦,呵呵,抱歉…” 见对方一脸生冷,章鱼哥知道继续夸下去只会自讨没趣,便干脆拉回了正题… “算上我自己,我这一共有六个人,也就是6000万数额的能量块,你们这儿有三个人,那就按4000万算,我们凑出一个亿数量的能量块,贷款给那些走投无路但还想翻本的赌徒们,利润五五开,如何?” 鹰女没吱声,只是扫了眼还在低头翻看操作盘的的霸王花,便快速盘算起来… 如果不算上之前的不愉快,光从投入和利益来看,对方明显是带着诚意来的… 没错,一方出资6000万本金,一方出资4000万本金,但利益却是五五开,明显是后者占了大便宜… 再就是计划的可行性… 是的,其实借出去的能量块,最终能不能收回根本不重要,不,应该说,能还上最好,还不上也无所谓… 为什么? 因为只要有一个人来借取能量块,就相当于和一个走投无路者建立了债务关系,而当你的手上掌握了一大批欠债人时,无形之中就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话语权… 届时,让这群人在这几乎没有规则限制的浮空区中做点什么,那还不容易吗? 这样,就刚好对应了章鱼哥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得合上面人的意”! 没错,就是那群评分员! 一群因为失去所有而选择孤注一掷,只能被迫去贷款的赌徒,和几个愿意慷慨解囊并将机会让给大众的慈善大使… 两者一比,高下立判… 谁更有资格成为表现亮眼者,这不就是一眼既定的事情了吗? 最后就是本金的问题了… 其实经过这几天的合理运营,霸王花三人手中所拥有的能量块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八千万之数,只是这笔巨款是他们三人共同拥有的,如果单独划分给每个人,其实也就两千七八万这样…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想要与章鱼哥达成合作,他们三人之中,至少得要有两个人同意,才能凑得上这笔能量块… 套牢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因为明天再过一天,套牢的能量块就能全取出来了,哪怕地球天命者这两天什么也没干,也无非是输掉一部分的能量块而已,最终还有其他的选项可以拉回点损失,当然前提是… 明天之前,地球天命者还活着… 所以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该怎么劝另外两个人和自己一起… “合作,是吗?” 正当鹰女还在思索之时,一直没说话的霸王花却突然放下了操作盘…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呵呵,当然…” 见正主终于开口讲话了,章鱼哥嘴角的笑意立马加深了几分… “哦,忘了提了,我还单身…” “呵,抱歉,我不是单身…” 霸王花翻着白眼回了一句,顺势拉回了正题… “我的问题很简单,目前浮空区里的淘汰人数,已经达到了五百三十七人,其中大大小小的团队,以及无聊扎堆的小群体,可以说不计其数,你为什么要找最不起眼的我们,甚至其中一人还跟你有过矛盾?” 也许早就猜到了对方的问题,章鱼哥只是简单的调整了一下触手王座的位置,便直截了当给出了答案… “首先,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在我看来,那只是我在宣告正义,或者说让大众知道真相而已,只是在方式上略显直白,又刚好与你的立场相对,所以才让你有了一种被冒犯的感觉,然而实际上…” 他意味深长的举起操作盘,露出了地球天命者的脸庞… “我反而还帮了你一个大忙呢,至于我为什么选择你们,是因为在我看来,任何形式上的羞辱,都不如将敌人的队友,变成自己的队友,来的更为直接…” 蓝毛小子和鹰女同时一愣,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了霸王花身上,一是因为他们没听懂,二是因为他们希望霸王花能听懂,并告诉自己,那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原来如此,看来你是把地球天命者当成假想敌了,真是够有趣的,我还以为像你们这种来自初生文明的家伙,根本看不上来自偏远星系的天命者呢…” “我的确看不上他!” 章鱼哥瞥了眼操作盘里的男人,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不爽… “但这并不妨碍我报复他!” 收回表情,他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 “好了,言归正传,嗯,地球天命者和你们无非是合作关系,既然他没办法让你们成为表现亮眼者,那你们就应该寻求其他出路,比如跟我合作,你们不仅能够成为表现亮眼者,还能够赚取到一大笔能量块…” 怕三人误会,他又笑着解释了句… “哦,忘记说了,我说的赚取能量块不是指在浮空区,而是指…比赛之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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