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结束,六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就连二哈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一副咬下巧克力结果发现是狗屎夹心的无语模样… 不过这番恐吓之言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糊住的,比如六人之中唯一的老者,他不仅是最让我忌惮的异能型种族,还是那个号称可以与任何动植物交流的菲比族人,最重要的是,他似乎识破了我的把戏…biqubao.com “之前我听人说,这次的参赛者里,有一个很擅长言语能力的脑力型天命者,而且也是一个出自偏远星系的天命者,不知道这个人你认不认识?还是说…” 菲老头眼中冷色一闪… “这个人就是你!” 其他人一听这话,顿时反应过来了,眼中的忌惮之色顿时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被人戏耍的恼怒,然而还没等他们说上话,我就已经乐呵呵的笑了… “哈哈,你可真特么有意思,能说会道和我杀不杀人有什么关系?你敢用六颗星球上的生物和我赌么?” 见他脸色一沉,直接选择沉默,我眉头立马一皱,立马又顶了两句… “老子问你话呢,老东西,别他么不吱声啊,我操你敢赌吗?问你呢?” 这下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连带着其他人也都双目喷火,只有五条男死死捏着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小子,你别太嚣张了,我们只是不想把比赛的事情弄到比赛之外去,更加不想因为那么一点小事牵连其他人,不然到时候彻底撕破脸皮,我们谁也…” “我特么在乎么?操!” 面对四条男已经放低的姿态,我却完全没有理会,依然嚣张至极的扬着下巴… “老子他妈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死了大不了一条烂命,我管你他妈的撕不撕破脸皮?只要你们敢拿老子的徽章,老子就敢在比赛开始时自杀,出去之后跑到你们星球上泄愤,反正脑力型种族从来没赢过,我赢的希望也不大,既然如此,我干嘛不找几个人来陪葬?你们如果想阻止我,就只能跟我一起退出比赛,所以你们要是觉得值得,那咱们就来碰一碰,哦,要不这样吧…” 话语一顿,我迎着六人敢怒不敢言的愤恨目光,直接了当的扣下原始徽章,主动递到已经气得面色涨红的五条男面前… “东西就在这,你特么敢拿吗?” 有趣的是,回应我的并不是六人之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天空之上的倒计时牌… “距离比赛开始,仅剩十分钟…” 五条男回过头,冷冷的扫了眼面前的原始徽章以及一脸漠然的我,反复犹豫之下只能恶狠狠的留下一句“算你狠”,便带着脸色铁青的同伴,极为不甘心的转身离去,隐隐之间还能听到他们边走边聊的动静… “该死,哪来的疯子!” “哼,偏远星系都是群怪胎!” “绝对脑子有病!” “你们说他刚刚讲的是真的么?” “百分之九十九是假的!” “那为什么我们不…” “你敢去赌那百分之一么?” “我…” “行了,之后遇到他就当没看见…” 望着六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二哈一边口述着他们之间的对话,一边凑近些许,眼中闪烁着点点亮光… “啧啧,你这家伙的嘴…” 吧唧~“混蛋!” 舔了舔牙齿和上唇,我一边回味着刚刚偷吻的余韵,一边望着正在渐渐隐入人群的六人,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越聪明的人,越追求完美的事物,而越追求完美的事物,就越会小心谨慎,而越小心谨慎,就越倚重概率学,所以背靠六颗星球的他们,哪怕知道我满嘴假话,也不会为了区区一枚原始徽章就和我撕破脸皮… 这是所有聪明人的通病,感情用事和鲁莽冲动,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所以凡事都会对自我有所要求,常年保持着冷静和客观的态度去分析事物… 所以他们必然会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在比赛里通知族群的,这也就导致,无论他们的文明发达还是不发达,只要没有对我有所防备,那么我就一定有可趁之机,也就一定屠杀掉许多无辜的生命… 这是他们最无能为力的地方,也是这场赌局,我之所以能赢下的关键一子! “喂,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神,对着二哈笑了笑,又扫了眼她凹凸有致的曼妙酮体,轻挑至极的扬起下巴,对她打了个wink… “嘿,我的妞,我在想,要不要给你制作一件衣服,你喜欢什么材质的?” “兽皮或…草皮?” “草皮?这能穿的惯吗?” “那还是兽皮好一点,比较软…” “哦?那有你胸前这两个软吗?” “混蛋,滚远点!” 啪~ ……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天上的电子提示音可以说就没停过,而随着连续又密集的组队提示出现,紧张不安的氛围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出生点,尤其是脑力型种族,他们在极短的时间里陆陆续续的传送到了我们这,并组建出了一支接近两百人的队伍… 没错,这支为求自保而被迫建立的大军团,不仅是所有脑力型天命者安全感的来源,更是他们抵御危险的唯一保障,看着军团这浩浩荡荡的壮观模样,不禁让人开始遐想,或许他们真的能够创造奇迹… 也说不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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