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腿都走麻的我,彻底放弃了寻找队友的想法,只能随意的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望着不远处吵吵闹闹,熙熙嚷嚷的大小人群,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凭什么这群人这么快就能找到队友,难道他们运气好,都在同一个位置出生? 纳闷的间隙,我还试着使用心念交流联系了二哈,结果不出意料… 石沉大海… 气馁之下,我隐隐明白了一件事… 刚刚在大厅里,我看到意识上传箱并不全是单个摆放的,有些是连成一块,好似一个集体,有些则是单独排开,给人一种网吧三连坐,五连坐,单人间的既视感,包括七人组的成员也是如此… 而这是否代表着,意识上传箱之间的距离越近,进入海伦安山脉之后所处的位置,也就越近? 所以如果我不更换意识上传箱,我现在应该已经和二哈举高高了,而不是呆呆的蹲坐在树荫底下,跟个大傻子一样,忍受着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之人的毛遂自荐… “伙计,我刚刚已经说了十分钟,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吗?” 默默叹了口气,我起身扫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家伙一眼,心中立马对他的种族和天赋有了大概的判断… 尔萨人,脑力型种族,皮肤黝黑,五官特征偏向非洲人,身高普遍两米以上,唯一的优点是耐力和憋气,这两点在脑力型种族里,差不多可以排进前五,只可惜… “我这不收脑力型天命者,拜拜…” 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我转身朝人群走去,准备继续寻找七人组… “哼,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谁说我是脑力型天命者了?” 我眉头一皱,下意识止步看向他… “那你是什么?” “我是异能型天命者!” “什么?” 我心里顿时惊讶,又不信邪的打量了他片刻,眼神逐渐变成了怀疑… “不对,无论从外貌还是体征,你都应该是尔萨人,而我记得尔萨族就只是单纯的脑力型种族而已,所以你…” “我的确是萨尔族!” 自荐者神气的扬起胸膛… “但我也同样是异能型天命者!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听他这样说,我顿时来了兴趣… “好,证明一下!” “行,你看好了!” 话音刚落,他便深吸一口气,并在吐气的同时,用鼻腔重重哼了一声,下一秒他的头发就神差鬼使的直立了起来,宛如一只炸了毛的加菲猫,而他本人更是满面红光,就好像自己是个开了大招的超级赛亚人… “看到没!这就是我的能力!” 我撇了撇嘴,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你这能力连我家猫都会,根本就毫无亮点好吗,怪不得你来找我呢,估计别的团队都不要你吧?” “放屁!只是我看不上他们!” 自荐者收回能力,一边用双手抚平自己的短发,一边意味深长的咧着嘴… “但是你不一样,嘿嘿,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你这家伙从人群这头跑到人群那头,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在找人组队,结果你什么也没干,也没跟别人搭话,逛了一圈就一个人呆着了,我猜测…” 他一脸傲气的扬起下巴… “你肯定是谁都没有看上,所以才会干脆一个人独处,这种骄傲我太理解了,因为我跟你一样,都是宁缺毋滥的人,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每一个脑力型天命者,都或多或少的加入了小团队,但你却没有…” “所以我虽然还不知道你的种族天赋是什么,但光凭这一点,我就能推断出,你一定拥有不俗的实力,甚至我怀疑,你和我一样,都是异能型天命者!”biqubao.com 啪啪啪啪~ 掌声来自一脸佩服的我… “好,分析的实在是太好了,我隐藏的那么深竟然都被你发现了,既然这样,你要不先介绍一下自己?或者解释一下,为什么尔萨人是异能行种族?” “哈哈,好!” 见我承认,自荐者脸上一阵得意… “其实你刚刚分析的没什么错,按正常来说,尔萨人的确是脑力型种族,可是我们和洁尔萨人却是近亲,所以极小概率下,也会出现一些拥有念动力的返祖者…” 我顿时恍然大悟,并很快接受了他的说法,倒不是因为洁尔萨人和尔萨人只有一字之差,而是每个种族天赋存在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智慧生命更好的生存下去,但是让头发直立,却根本不是一个生存技能,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恐吓或者表演技能… 就好像原始时期的人类,你难道指望用头发直立,来吓走霸王龙吗?还是说用头发直立,来取悦霸王龙? 但如果是念动力,那么这就合理了… 我之前就提过有关洁尔萨人的事,念动力严格意义上来说,可以算是一个很强大的种族天赋,只要是身体的部位,基本上都可以被操控,其中自然也包含头发… 换句话说,眼前这个看起来明显涉世未深的小屁孩,的确不是什么冒牌货… 不过,由于念动力释放的成功率全看个人运气,所以我还得试探一下… “你的成功率多少?” “啊?什么?” “我说你念动力的成功率有多少?” “呃…这个…额…” 见他吞吞吐吐,语态迟疑,我眉头一挑,立马“哦”了一声,毫不犹豫的指向远处的人群,戳穿了他的伪装… “你不会是试了一整圈全都失败了,只在我这成功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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