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算是彻底消除了五人组的所有顾虑,蓝图女更是连连点头表示认可,就连全程冷着脸的欧洲脸,此时的表情也舒缓了不少,哪怕眼中的敌意还是挥之不去… 这也难怪,毕竟这家伙的表现一看,就知道从来没遇到过刺头,更别提这个刺头还被贴上了“偏远星系”的标签… “狂徒先生,您刚刚给出的方案我非常认可,现在的问题就是…多少能量块?” 见蓝图女终于聊到了正题,我毫不犹豫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她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个斯卡图么?嗯,虽然这数额非常庞大,但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其实我对一个能量块的购买力根本没什么概念,但是我知道斯卡图的意思是指十个亿,这比我心里的报价整整高了十倍,所以暗暗狂喜之下,我二话不说… “不,我的意思是,一百斯卡图!” “什么?” 蓝图女顿时面容一滞,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但在与其他四人短而快的眼神交流后,还是呼吸浓重的咬牙做出了决定… “这个价格…我们接受!” 我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毕竟能和宇宙意志交流,无异于已经获得了成为新域管理者的资格,所以哪怕我的价格开的再高,我相信他们都会想尽各种办法凑出来… 就是不知道,当这五个憨憨发现联系宇宙意志的条件无比苛刻时,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真是好期待呢… 【哼,别说我没提醒你,谎言戳破的那天,你会立刻成为全民公敌!】 面对老二的警告,我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早就想好了后路,只要凑齐能量块和意识传输装置,我就会立刻搞一艘飞船开始流浪,寻找改变结局的办法… 到时候就算有天命者真的收集到了一万个系统,也根本找不到我,他们总不可能对全人类下手吧? 同样的,就算找到我了,我也可以信口胡邹,毕竟我从头到尾,只对星游甲说了联系宇宙意志的三个条件,却根本没说联系宇宙意志的方法是什么… 反过来说,我的真正目的却达成了! 没错,为了成为宇宙意志的联络员,所有天命者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寻找并激活系统,这将促使本星团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消灭所有系统的任务… 这个时候如果有天命者找到我,那我就可以义正言辞的告诉他,本星团的系统不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吗?那宇宙意志联系你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是啊,活都干完了,人家还联系你干什么?这不纯纯浪费能量吗? 【你可真够鸡…厉害的,哈哈!】 见我一直不说话,但脸上却洋溢着诡异的笑容,蓝图女略微古怪的与身后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稍稍起身… “那么,狂徒先生,如此大数额的能量块,我们可能需要点时间,您看…” “三个小时吧!” 我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又故作姿态的看了一眼手腕处不存在的手表… “毕竟我赶时间…” “好,我们尽量!” ……… 短暂又漫长的四小时过去,五人组离开了包厢,带着几分满怀兴奋的踌躇满志,以及几分冲动消费后的穷困潦倒… 而我则在包厢里一边抽着烟,一边与不知身在何处的星游甲,扯着蛋… (狂徒先生,有件事我很好奇,您没和他们说,在天命者会议结束之后,罗尔文明会将联系宇宙意志的方式,告知给所有本次来参加会议的天命者吗?) 一听这话,我顿时傻眼了… (啊?你们什么时候做的决定,我怎么不知道?之前我们在飞船上聊完之后,我还以为你只会把这件事告诉罗尔天命者呢,你们什么时候变那么大方了?)m.biqubao.com 星游甲的语调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是鹰嘴兽没有传达到位了,不过没事,您现在知道也是一样的,统治者大人认为,仅仅少数人能够联系宇宙意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这样出现只会出现更多的特权主义,所以最好的方式是把这一消息告诉所有人,增加天命者消灭系统的动力,借此达到快速消灭系统的战略目的!) 听到这,我不禁佩服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的确没想到罗尔统治者的思想会如此超前,或者说心胸会如此宽广,因为这样做的确加快了系统被消灭的速度,但同时也失去了独享特权的资格… 毕竟一个宇宙意志联络员,对于一个文明来说,作用那是相当的大,对于文明对抗系统族这一艰难的任务而言,更是拥有不可磨灭的战略意义… 换句话说,整个种族都会因为一个宇宙意志联络员的存在,成为其他文明需要马首是瞻的对象,但罗尔统治者说给就给了,这不是活雷锋,是什么? 哎呀,不对,我差点忘了,现如今的罗尔统治者根本就是个假皇帝,而且还马上就要离开本星团了,所以他哪会在乎罗尔文明的什么特权不特权的… 同时以假皇帝的野心来看,征服整个宇宙迟早会成为他的终极目标,那么对于系统族的大举入侵,他肯定也是有危机感的,所以在临走之前,为消灭系统做点贡献,似乎也就合情合理了… 一番推理下来,我突然觉得真假皇帝并没有那么重要了,因为谁也不敢保证,当真皇帝上位之后,是否还能像假皇帝那样,把整个罗尔文明管理的井井有条…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摇头一叹,下意识的揉了揉装着一大堆虚拟能量块的生物泥,突然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对不起刚刚离去的五人组? 毕竟他们连下辈子的棺材本… 都花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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