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金男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去其他星系长长见识,丰富自身的阅历,但在见识到红河星所经历的惨烈时,他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真真实实的看到智慧生物与系统宿主之间的战争,毕竟以往的终极大战,基本上都是一些罗尔历史遗留下来的全息影像资料… 以至于大受震撼且心生怜悯的他,完全忘记了离开罗尔星时,父亲千叮咛万嘱咐的一条重要守则… 千万不要干涉其他星球的事情! 没错,烫金男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没办法阻止战争的发生,更加没法扭转这看起来必输的战局,于是他便在无数个红河人之中,挑选了一个幸运儿当做火种,将其带离了红河星,这个人正是… 神秘客! 不过这两个家伙都没想到,红河人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艰苦卓绝的精神,最终还是打赢了那场看似必败的克隆之战,并且又繁荣昌盛了数千年时间,哪怕最终… 他们还是败在了金属之潮上! 当然红河人的历史比较无聊,咱们就不聊了,还是先回到正题上吧… 后面的事情就老生常谈了,神秘客为了报恩,也为了避嫌,心甘情愿的成为了烫金男的座下随从,以至于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人知道神秘客的真实身份… 一直到…复制者的出现! 对了,还记得派拉族吗? 就是我之前说过的异能型种族里,唯一一个能够随意变换自身形态的种族… 没错,虽然我用交流藻翻译过来后,他们的名字叫派拉族,但在罗尔人的语言体系里,他们的名字却是…复制者! 之前提过,正常来说,派拉族虽然能够一比一复制别人的体型样貌,但在睡觉和受到重创时,却还是会显露出原型… 然而,就像人类之中总会诞生出那么一两个天才或者畸形一样,派拉族中也诞生出了这么一个异类… 他不仅在睡觉和受到重伤时依然保持原样,还能通过吸收别人的血肉,来复制其基因序列,从而躲避一切已知的活体检测,甚至可以直接越俎代庖,鸠占鹊巢! 虽然不能获取记忆,但这种能力已经强大到超出智慧生物的范畴了,不是吗? 什么?鸠占鹊巢这成语用的不对? 这不重要好么,重要的是押韵…呸…重要的是,往往异类,其心也异! 这种独立于群体的存在,一般情况下不是成为大好人,就是成为大恶人,这取决于他幼时的经历,以及生长的环境… 显然,他成为了后者! 而他的目标也很纯粹,就是想享受一下何为权利,何为支配,何为至高无上… 对于本族,异类自然是看不上的,毕竟他只是随意的活动了一下,就替换了派拉族的统治者,直接掌控了整个派拉星… 于是他就将目光放在了本星团之中最为强大的族群身上…罗尔文明! 由此可见,异类不仅复制能力强大,就连野心也大的堪比成吉思汗… 事实就是,他的确成功了… 因为在烫金男继位的前三天,异类就通过不断复制内部人员的方式,成功潜入了烫金男所在的房间… 只是就连异类本人都没想到,神秘客竟然在烫金男睡觉时都寸步不离…m.biqubao.com 战斗的过程很短暂,因为当神秘客发现异样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在情急之下叫醒烫金男,与他一起双双逃离… 只是在这惊心动魄的逃离过程中,神秘客身受重伤,烫金男失去一臂… 最终两人也因此被迫分开… 为什么? 因为后者在情急之下,慌不择路的跳进了充斥化学毒素的原子池… 前者则因为断后,而被不明真相的开拓者抓住,砍掉四肢,割掉舌头,扔进了永无天日的牢狱区… 那异类呢? 没错,当天晚上他就吞噬了烫金男的手臂,并化作后者的样貌陷害神秘客入狱,又在三天后成功登基上位,成为了掌控整个罗尔文明的至高统治者… 说起来,烫金男不死也是运气好… 因为当天晚上,已经有许多开拓者到达了现场,所以碍于种种原因,异类自然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他,只能先把他关进大牢,等自己登基了再斩草除根… 结果异类根本没想到,罗尔文明的统治者竟然还有考察期这一说,甚至说在考察期间发现不合适,智囊团还会采取“旧皇代管,新皇生子,待子成事,儿替父继”的政策,一直挑选到适合的明君为止… 这就导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牢狱区都依然由烫金男的父亲所掌管的,异类根本没办法在狱中对神秘客下手… 而如果想要栽赃嫁祸,就必然要公开刑法,公开刑法又必须要进行记忆审问,这不就等于暴露了自己是假冒伪劣的事实吗? 以上的一切,再加上神秘客已经彻底丧失了与外界交流的能力,所以他才能一直活到与二哈传小纸条的那一天… 可惜神秘客也活不了多久,因为异类的考察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到时候他将拥有直接处刑的权利,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过神秘客这个心腹大患… 好在,二哈在这段时间里,通过与神秘客的不断交流,了解到了烫金男以往最喜欢待的地点,并不遗余力的开始搜查他的行踪,足迹几乎踏遍了三分之二个罗尔星… 最终,怀孕不负有吊人,二哈于三天前的一个午夜,在距离中心城数万公里的一个小型难民区,找到了躲在废品堆里,已经被毒物侵蚀到丧失神智的烫金男,并用自己的血液替他解除了毒素,成功唤醒了他的所有记忆,同时还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异类之所以愿意跟外星团来的使者与虎谋皮,根本不是就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争夺资源,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其实早就已经当腻了罗尔文明的统治者,所以才决定故技重施,去往其他星团,成为更加强大的文明统治者,更为超脱的至高存在… 听到这里,我突然萌生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念头,那就是… 如果我帮助烫金男拨乱反正成功,是不是就有一定的几率…不…很大的几率… 能够得到一具越躯者身体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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