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时分,海曼斯商业大楼十二楼,私人虚拟训练馆,活动大厅… 或许是因为我的计划很周详,也可能是了解海伦安山脉的向导极为少见,亦或者人格魅力使然,所以招兵买马的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想要的人选是一个都没落下… 没错,此时身处活动大厅的除工作人员外,一共有七人,分别是… 全身幽绿,皮肤水油油,正在吐泡泡玩的两栖型天命者…小矮人! 全身灰白,肌肉扎实,正在做着热身运动的异肤型天命者…水泥人! 一身火红色,长相姣好,但全程冷着脸不说话的脑力型天命者…二哈! 腿肌超夸张,正在敲打腿部肌肉,一脸迫不及待的腿力型天命者…新来腿! 腿肌同样夸张,膝盖却微微突出,全程端坐观察众人的腿力型天命者…膝突腿! 身材健硕,且右臂极为粗壮,长的没我帅却全程打哈欠的异能型天命者…皇子! 正在和工作人员确认虚拟空间的使用条例,以及注意事项的脑力型天命者… “狂徒先生,星游使大人早前已经交代过了,您完全可以全天使用我们的虚拟训练空间,但是有一点还是要注意,因为我们的设备是当前最先进,也是最为昂贵的虚拟设备,所以请尽可能的小心一些,毕竟能量块这种东西,路上可捡不到,您说呢?” 见工作人员话里有话,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略微轻佻的笑了一声… “听你这口吻,不像是工作人员,反而像是这里的老板…” 他咧出一嘴尖牙,呵呵一笑… “让您见笑了,罗尔星的所有门店,其实都是员工和老板共同分享利润的,所以老板不在的时候,我有义务保护店内所有生物的生命安全,希望您不要介意…” “哈哈,在这点上,我们人类是不如你们了,行,我知道了,你稍等一下…” 随口客套了一句,我转头看向早就摩拳擦掌的众人,轻咳了一声,正准备说话,谁知一直在观察我们的只突腿却凑了过来,脸色郑重的提了个建议… “狂徒先生,在开始前,我认为您可以先给我们所有人编一个号,这样也方便之后队伍里的交流和称呼…” “聪明!” 我当即眼前一亮,二话不说给了他一个大拇指,转头把所有人叫了过来… “好了,各位来自五湖四海的家人朋友们,为了方便之后的交流,在训练前我想给大家编个号,各位有没有什么意见?” 众人没太多异议,只简单交换了一下眼神便一字排开,痛快的站在了我面前… 这种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队伍,着实让我心里过了一把当教官的瘾… 一号皇子,二号二哈,三号小矮人,四号水泥人,五号新来腿,六号膝突腿… 唉? 这样排过来,我又用上老称号了? 嘿,真是值得怀念的称呼呢…biqubao.com 自嘲一笑,我拍拍皇子的肩膀,手指顺势指向其他人… “好了各位,他是一号,以此类推一直到我这,我就是七号,这个不难理解哈,现在你们相互认一认,别到时候搞混了…” 短暂的亲友相认后,我朝着站立一旁随时待命的工作人员点点头… “那我们进去吧!” “好的,请跟我来,狂徒先生!” ……… 五分钟后,由我带领的七人小队,便跟着工作人员进入了所谓的虚拟空间… 虽然说是虚拟空间,但其实就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型训练场,加上无数个由能量粒子组成的虚拟模块,两者共同构建而成的一片实体空间而已… 待我们七人列好队形,工作人员便给我们每人分发了一个眼镜样式的电子设备,并在这一过程中讲解了它的功能… “好了,各位现在能看到,这片场地里有非常多的粒子模块,等虚拟场景开始构建时,这些模块就会仿照海伦安山脉里的生态情况,变成丛林,河流,猛兽,猛植等虚拟物件,所以到时候就可能会出现,场景刚构建完成,就有猛兽突然袭击你们的情况,希望大家能先有个心理准备…” 听完,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脸色都不约而同的凝重起来,只有膝突腿和水泥人眼神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副淡然之色… 见我们神态各异,工作人员笑了笑,又举起眼镜展示了一下,接着继续讲解… “但是大家也别太紧张,看到我手里的显形眼镜没有,没错,如果你没有带上显形眼镜,猛兽是不会攻击你们的,同时你们也看不见粒子模块显现出的虚拟场景…” “换句话说,当你们觉得自己遇到难以应付的危险时,可以随时通过摘下眼镜的方式,来避免受到伤害,对了,有一点千万要记住,粒子模块的打击感是绝对真实的,而且攻击力度完全还原了真实的猛兽,所以如果不摘下显形眼镜,受伤在所难免!” 这下连膝突腿和水泥人也不敢掉以轻心了,表情很快就变得严肃起来… 话锋一转,工作人员又笑了笑… “当然,保证顾客的生命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所以我们还为各位准备了许多高级防护用具,东西一会就到了,大家现在可以先自由活动一下,热热身什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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