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尊子大人…” 护卫一声低喝,让皇子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失态了,只能故作镇定的说了句“没事”,坐在了我对面的位置… 另外三人则相互交换了眼神,安静的站立在他身后,不时的还偷偷观察我一眼,眼中闪烁着些许的好奇之色… 撇了撇嘴,我转头看向窗外… 唉,原本还想打个招呼认认朋友的,现在想想自己顶着这一头的章鱼,还真不好和其他天命者交涉,只能等到… “这位兄弟,是来自地球的天命者,狂徒先生吗?” 见对方突然打招呼,原本准备继续欣赏风景的我,眼中顿时古怪一闪,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于是便礼貌的点头回应… “没错,还没请教…” 见我如此和气,皇子笑容一扬… “哈哈,我是来自水王星的天命者,这几位是我的随从,早就听红河使者说过您的事迹,一直都想着去地球见您一面,只是没想到刚来就能见到您,哈哈…” 见对方上来就如此客套,我自然也不好意思冷脸回应,只能硬着头皮与其聊着没有意义的天,同时不断在心里催促着楼下的鹰嘴兽,希望他能尽早回来… “对了,狂徒先生,您是在等人吗?” 我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对,等人把入住证送来我就回屋休息了,天命者会议还有一周就开始了,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你呢?也在等人?” 提起这个,皇子顿时一叹… “唉,别提了,刚刚在楼下遇到有人插队,我们上去找他们理论,谁知道楼下的工作人员全都在帮着他们说话,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外围星系的天命者,而且早就相互认识,所以…唉…” 见他脸色不忿,但又无可奈何,我点上一根烟,不痛不痒的安慰了一句… “我们地球有这样一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偏远星系从来没有人来过罗尔星,如果没有认识的人关照,不受人待见也是正常的,习惯就好…” 见我一脸淡然,讲话的语气也是轻飘飘的,皇子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您也是第一次过来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您来了很多次一样?” 我笑着摇了摇头… “我只是装的很平静而已,其实心里也对这里的所有事物大为震撼的,不过既然说起这个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多嘴一句…” 皇子脸色一正… “您说…” “学习!” 我转头看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不时掠过的飞船,以及川流不息的各样人种,眼中闪烁着怎么也藏不住的羡慕… “作为偏远星系的我们,来这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学习,任何面子上的事儿都没有族群的发展重要,所以我就算遇到了冲突,也会主动选择避让…” 皇子叹了口气,点头表示认同… “我和您的想法其实一样,只是心里还有些不舒服而已,而且…虽然我明白话语权永远掌握在强者的手里,但有时候想想,我们再怎么学习和努力都赶超不了人家,心里难免就会有些失落…” 我笑了笑当做回应,便低头开始吞云吐雾,不再多说什么了… 毕竟道理什么的人家都懂,做不做的也全都看他自己,要是我再多说下去,反而有些好为人师惹人嫌了… “对了,您手上这个是烟草吗?” “对,你要来一根吗…” 见他转移话题,我随手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举在手上晃了晃… “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地球的烟草?” “哈哈,我先研究研究…” 皇子笑着接过香烟,满脸好奇的上下打量一番,并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又转头询问似的看向了身后的一名护卫,见他点头同意后,才学着我的样子把香烟叼到嘴里… “嗯…闻着还挺香…” “你可以试试…” 正准备掏出打火机,谁知皇子的下一步行动,就把我惊得目瞪口呆… 滋啦~ 随着一道蓝色电芒在他的眼中划过,一抹蓝色火焰,竟突然在他的指尖升起,仅瞬间就把香烟的前半段烧成了灰烬… “呀~火太大了…” “没…没事,我这还有…” 又递了一根烟过去,我坐直身子,暗暗用电子眼来回感知他的右手臂,实在想搞清楚他是怎么凭空弄出火焰来的… “哈哈,不好意思…” 皇子尴尬的笑了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香烟上,并吸取了刚刚的教训,只召唤出了一撮极为细微的小火苗,并小心翼翼的将其凑到烟头上,直到第一口烟雾出现,才缓缓熄灭火苗,享受似的徐徐吐出… “呼~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 见他已经开始吞云吐雾,我偷偷在脑中回溯了一遍他点火的过程,结果缺发现了一个让自己极为无奈的事实…biqubao.com 皇子刚刚在点火的时候,根本没有用到任何科技,右臂虽然比左臂粗壮一圈,但刚刚也只是稍微抖动了一下而已,就和正常人用单手打字差不多,甚至他的脑袋上还光洁溜溜,根本没有章鱼… 也就是说… 哦~原来如此,这家伙看着年轻,做派也显得比较稚嫩,知道二哈的存在,也知道我的事迹,但头上却没有章鱼… 这说明他应该刚成为天命者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去收集系统,就被族中长辈派来这里增长见识了… 按理说,星游使很少会去偏远星系寻找天命者的,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们根本和原始人无异,除非,这个文明拥有极强的种族天赋,或是值得培养的潜力… 所以眼前这小子只能是… 异能型种族!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我便趁着他抽烟的间隙,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你能召唤火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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