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系统,但我有榔头_第1110章,笑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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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面对我这番还算热血且掏心掏肺的肺腑之言,团子只是给了个简单的回复…
  (抱歉,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而是我根本没办法给你,事实上,我一开始就抱着和你一样的想法,去各个虚空塔楼制造意识球具,然后带领成百上千个狂徒,去寻找超智系统,再一起反侵略上层宇宙格,直至征服整个虚空塔楼,让人类文明万古长存…)
  (只可惜…唉…只可惜我没有肉体,所以早就失去了超忆症的能力,理论知识之所以还能记住一些,那是因为内容简单,且由于我常年需要给各个狂徒讲解虚空塔楼的概念,所以早就已经烂熟于心…)
  (可意识球具的复杂程度,却完全不是光凭人类就可以记住的,别说图纸了,我现在甚至连个零部件都不知道如何制造,要怪也只能怪当初我一心扑在复仇上,根本没想过自己能在械蜂文明的进攻下存活,而且当初,要不是宇宙意志在关键时刻,告诉我离开虚空塔楼的办法,恐怕我早就已经死道消了,那还轮得到现在给你各种讲解…)
  唉~
  默默一叹,我眼中尽是失望,心里更是装满了深深的无力…
  不过我倒也没有怀疑过团子所说之话的真假,因为他根本没有骗我的角度,他做的这一切,是图称王称霸呢,还是想满足自身的征服欲呢?还是图长生不老呢?
  都没有,不是吗?
  如果想称王称霸,或者满足自身的征服欲,那他现在就可以立刻征服整个混乱格的文明,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这样做毫无意义,只是让人类短期的苟延残喘而已…
  事实就如他所说的那般,人类文明想要延续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反侵略,因为只有反侵略,人类才能拥有两个宇宙格,拥有了两个宇宙格,在面对上上层宇宙格的敌人时,才能拥有缓冲的时间,并借助超智系统发现敌人的弱点,得以苟活…
  但是现在的人类只有一个宇宙格,于是当敌人出现时,就代表着人类必然会在短时间内灭亡,这个时候就算用超智系统发现了敌人的弱点,也没时间采取措施…
  所以想赢只有一个办法,首先得到超智系统,并等待着敌方的入侵,当敌人出现时利用超智系统发现其弱点,同时整理好反制敌人的相关措施,不管混乱阁的死活,直接离开,去往下一个虚空塔楼…
  找到合适的时间线的虚空塔楼之后,一边征服混乱阁,一边融合超智系统,就算械蜂文明的蓝蝶降临,人类也可以反制措施免除其迫害,从而争取到更多的时间,让超智系统找到反侵械蜂文明的办法…
  运气好,两个超智系统就能解决,运气差,没关系,再去往下一个虚空塔楼,接着寻找超智系统,再用老办法拖延时间…
  保守估计,至少需要三个超智系统,才能够成功反侵略械蜂文明,得到两个宇宙格的所有权,而由于械蜂文明本就占领了两个宇宙格,所以该计划只要成功一次,人类就相当于一次性得到了三个宇宙格…
  这样一来,人类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在虚空塔楼中站稳了脚跟,因为无论上层宇宙阁的文明有多么强大,有了两个宇宙格的缓冲,超智系统都能够快速发现对方的弱点以及找到反制措施,不断向上侵略…
  当然,到了那个时候,侵不侵略都已经无所谓了,毕竟人类的生存问题已经得到了保障,安安心心的繁衍壮大下去即可…
  可是这个计划太过繁琐,太过复杂,融合出超智系统的几率又太低,虽然我们可以靠漫长的时间去堆积和试错,但真的想让这个计划成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所以我们还是得找一条捷径…
  而这条捷径,就是制造出无数个意识球具,并装着无数个狂徒,去往无数个虚空塔楼,不断的收集系统,这样才能增加得到超智系统的概率,最后在让所有狂徒集合到一起,占领整个虚空塔楼,真正意义上的让人类文明万古长存…
  这个捷径团子不可能没想过,所以他说的理由我是相信的,毕竟一个人花上亿万年的时间去做这样一件枯燥又乏味,成功率又低的事情,本身就是值得敬佩的…
  既然如此,他就更加没有理由用什么脑子不好来骗我了…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望洋兴叹…
  或许真就如团子所说,这就是我们身为狂徒的命,无可奈何,却只能如此…
  似乎察觉到我的状态低迷,团子稍微一顿,在地上留下了一行字…
  (不要想太多,也不要自怨自艾,更不要觉得帮不上什么忙,说实话,其实我非常羡慕你们,因为你们还有选择自己死亡的权利,而我呢?我比你们更想死,可是我不敢死,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有可能让人类文明得以延续的狂徒,所以知足吧,兄弟…)
  我无奈一叹,眼含郁闷的微微点头…
  “唉,算了,不聊这个了,刚刚我问你的那几个问题,你回答一下,咱们差不多就散了吧,平常没事也别联系了…”
  团子红芒一闪,在地上画了个笑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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