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系统,但我有榔头_第1104章,赌神or赌徒(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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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就是,第二人格的确选择了激活系统,不过很可惜,哪怕赌徒系统因此得到了苟延残喘的机会,但它却没预料到,主人格根本不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
  (这就是我刚刚说的人格混乱了,当时你不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所以第二人格没办法直接和你进行交流,只有在你精神松懈时,它才敢短暂的控制你的身体,而就是这种短暂的控制,才导致它的复仇观念,不断的影响着你的自我意识…)
  (所以你时不时的就会精神错乱,胡言乱语,注意力不集中,经常跑题甚至分不清主次,尤其是易怒易躁,这是你在没有遇到奇人帮之前,最大的问题…)
  (好在,这种不可控的混乱状态,会随着你不断解决各种难题,每日专心思考和自我省视而渐渐趋于稳定,最终主人格会在得到海军刀的那一刻,正视自己将来要走的道路,从而摆脱第二人格复仇观念的影响,真正意义上的蜕变成…拯救人类!)
  团子红芒一闪,突然飞至面前,没等我反应过来,又重新飞回原地,继续喷涌出大量光点,书写出下一段话…
  (当然第二人格也没有气馁,不仅仅是因为它早就激活了赌徒系统,更重要的是赌徒系统非常特殊,由于是从双生系统中强行分裂出来的系统,所以它不可避免的就会出现残缺性,既没有任务界面,也没有任务提示,更没有什么任务奖励…)
  (它唯一保留的,就是吸收周围好运并储存的能力,而它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方设法的吸收你的情绪能量,让自己像条可怜的寄生虫一样,努力活下去…)
  (你越是气急败坏的暴躁,越是临近死亡的疯狂,越是失去理智的歇斯底里,对它来说就越是大补药,事实上,在这点上它做的相当成功,因为没了赌神系统的控制,它根本释放不了那些好运,只能持续不断的吸收和储存,再加上被动能力无法被源能所克制,这就导致你身边的人,每一个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而死亡,而且相处的时间越久,出意外的时间就越快,但反过来说,敌人也会如此,所以秦始皇死于你手,但却也死于赌徒系统之手,而且他要不是有帝运加身,能经得住你吸,估计第一次就死了,哪里能轮得到变成个疯子…呵…)
  看着地上的“呵”字,我白眼一翻,思索片刻后,又提出了疑问…
  “可如果赌徒系统一直在吸收好运,却得不到释放,总有一天会达到饱和吧,那么那些好运都去哪了呢?”
  团子光点一撒,留下数行字…
  (用于系统升级或供给系统文明,因为运气和情绪一样,都是高维能量的一种,所以系统在情绪能量严重不足的时候,也会吸收周围人的少量气运来维持生存…)
  (只不过这种情况非常罕见,不然一个系统宿主走到哪死到哪,还做什么任务,况且情绪能量是可以源源不断产生的,气运这东西和人一样,死了就没了,系统可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傻事…)
  (只不过赌徒系统是个异类中的异类而已,不仅仅是因为它极为罕见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它比任何系统都渴望活着,毕竟别的系统都可以回炉重造,它却不行…)
  (要知道,双生系统的分裂,本就是宇宙中兆兆分之一的概率事件,遇到一个双重人的宿主,又是兆兆兆分之一的概率,而遇到一个双重人格还一心想要复仇的宿主,更是兆兆兆兆分之一的概率,所以…”
  团子迟疑了一瞬,再次落笔…
  “于你,它不舍,于己,它想活,这就导致它只能不断的完成自我升级,逐渐从小范围的吸收好运,扩张至更大范围的吸收好运,从吸收亲属朋友的好运,变成为吸收陌生人的好运,所以人族最终毁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休眠仓,离他们太近了…)
  我顿时眼神一凝,下意识带上头盔,凝聚出粒子长剑,指向团子…biqubao.com
  “妈的,那你还不滚!”
  团子红芒一闪,再次落笔…
  (省省吧,我从虚空塔楼逃出来后,身上的系统就已经自动脱离了,所以之后害死人族的只会是你而已,只不过由于没有任务机制,所以它的升级之路异常缓慢…)
  (也就是说,你身上的赌徒系统现在连个高级都还没达到,至少也得过个百十年才能出效果,行了,把剑放下吧,你知道自己打不过我的,更何况你都没电了…)
  撇了撇嘴,我收回粒子长剑,并抓住了它刚刚所说之话的一个关键词…
  “你刚刚说逃出虚空塔楼,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在追杀你?”
  光团微微一顿,光点四散…
  (械蜂文明看似与混乱格相敬如宾,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就算它们没有入侵的想法,难免也会担心我们会发起反入侵,所以派几个侦查兵下来监视我们的动向,再正常不过了,那么既然我把整个混乱格的文明都灭了,你猜它们会做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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