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五行中的相制可不仅仅是相互制衡那么简单,还有创制的概念在里面,就比如金克木,木畏金,但木无金不成材,如果一棵大树不砍伐加工成为栋梁之材,那它永远就是一棵树,永远被人欺负!) (像火克金,金畏火,但金如果不拿火来炼,根本难成器具,真金不怕火炼就是这个道理,还有水克火,你知道有一种火是生于水中的吗?那是中医里的相火,但因为太复杂,就不给你解释了,再比如土克水,虽然相克,但没有土的存在,水无法相聚,因水无形,随方而方,随圆而圆,所以必须有土才能形成河,木克土也是一样,不生草木为废土,没有木的存在,终究为废土…) (现在你就能明白了,如果上层宇宙不入侵下层宇宙格,那么下层宇宙格中的文明永远低人一等的,而正是因为系统文明入侵我们,所以我们才会迫于生存的压力而团结在一起,不断壮大强盛,发展科技,有机会成为上层宇宙格的生物…) (五行里的相生也是同理,上层宇宙格掉落下来的物质,成为了混乱格的资源,而我们的情绪能量,则成为了系统人赖以生存的食物,这就是很明显的相生…) (所以无论从各方面来看,整个虚空塔楼,都只是一片和五行相生相克相乘相悔相制息息相关的生态圈而已,只不过这个生态圈太大,太宏伟,太玄奥,要不是我拥有超智系统,根本也领悟不到这一点,所以有时候我会想,能够成功反侵略上层宇宙格的方法,是不是就藏在这五行之中…) 书写到这,团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稍稍停滞了一瞬,才慢悠悠的摆出一行字… (接下来给你解释,为什么系统文明灭亡了,系统还能正常使用,以及为什么,系统是系统族制造出来的装置,但我们却可以利用系统中的知识,打败系统文明…) 早已被震撼成傻子的我,只能呆呆的点头,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就连小红发来的消息都完全忘记回了… (首先,我觉得第一个问题挺蠢的,因为系统本来就是个装置,就好像工厂爆炸和卖出去的商品是否能正常使用一样,两者之间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商品不能返修,且系统所吸收的情绪能量再无人收走了而已,所以我还是直接说第二点吧…) (还记得我刚刚提过的五行相乘吗?也就是西方理论里的量变产生质变,没错,智慧生物的数量太多,所以我们解决问题的办法也就越多,同样系统文明所投放的系统数量也会变多,你看一代又一代的人出生,一代又一代的系统降临,哪怕一颗星球上只有一万个系统,那这整个混乱格的所有星球加起来,系统的数量是不是根本难以计算,而这之中不可控的地方就出现了…) (举个例子吧,我和你的人类历史是一样的,同样有华夏,有抗日,所以你一定看过终结者和异形这两部电影,包括现在也有ai机器人的概念出现,对吧?) (所以当无数个这类机器人被制造出来的时候,这之中会不会因为某种条件而出现一个异类,比如环保机器人想通过消灭人类来保护地球,又比如人造人通过制造怪物来证明,自己也能成为造物主,再比如ai机器人觉得我们太过愚蠢,所以觉得人类不配成为自己的造物主,然后带着所有资源离开地球,自己发展成一个新的文明…) (没错,会出现这样的可能,只是我们人类也不傻,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所以不会制造出比我们更聪明的机器人,系统文明不比我们蠢,所以它们也会这样做,杜绝所有的不可控性,但不可控性既然被称之为不可控性,就代表了它根本难以杜绝,所以就算你能杜绝机器人不伤害人类,但你无法防止机器人会间接的伤害人类…) (系统其实就是这样的,在这漫漫无期的岁月里,无数个系统诞生,一批又一批的被投放到混乱格中,它们被输入了永远不能背叛造物主的设定,可它们每一个的能力都是与众不同的啊,这就奠定了,在这亿万年的时光里,亿万年×兆万个系统里,最终一定有这样一个系统,会以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间接伤害到系统文明…) 看到这,我不禁长吐一口浊气,抒发内心震撼的同时,也认同了团子的观点… “我认为你说的没错,的确,如果没有系统能力的帮助,人类文明不可能发展的那么快,其他文明应该也差不多,所以的确存在你说的那个系统,而且由于数量太过于庞大,导致这种系统还不止一个两个…” “就比如你身上的超智系统,如果现在让你重新回到过去,恐怕不需要什么宇宙链弹来摧毁系统大军了,你自己就能制造出某个厉害的高科技武器,单枪匹马的杀穿上层宇宙格,灭掉整个系统文明…” 原以为我说的话团子会认同,谁知它却在短暂的停顿后,写下了… (不,你说的根本不是我想表达的,因为这些都只是你看到的而已,系统文明帮助人类发展,那是因为人类的文明太低级,你要是见过中心文明的科技力量,和他们的天才科学家,就知道系统给予的帮助,根本连锦上添花的作用都算不上…) 我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那你指的是什么?” 团子红芒一闪,当即光点飞舞,落地成书,一行让我瞳孔收缩的字,跃然于前… (那个间接伤害系统文明的系统,名为赌神,而不可控因素,是我!是你!正是因为它的离去,才造就了狂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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