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设置一个考察期,就拿瞬移系统举例,如果这个系统连续两个十年之期都没有回到地球,那么就先补上,如果第三个十年之期它回来了,那就根据死亡的系统数量去补,毕竟瞬移系统只有一个,反正补到固定数值就行,多了一个也无伤大雅…” “第二,十年之期不一定只补,多出来的系统也可以自行离去,去补上其他星球的损失,多退少补,反正就是这个概念…” 我踢了踢脚底的月土,微微摇头… “先说你的第二个方案吧,摆在面前的事实是,每个星球的习俗不同,生存环境不同,发展方向也不同,这就导致地球上的系统只适用于地球,就好比书法系统,你把它投放到罗尔星有什么用?所以它没办法替代其他星球的系统,除非让它自然消亡,系统族重新更改,但如果重新更改,那不就又回到一开始的十年之期了吗?pass!” 小红有些丧气,转而又问… “那第一个呢?” 我还是摇头… “过程太复杂,而且有不确定因素,多一个就多一个,少一个就少一个,如果我在十年之期的第二年回来,剩下的九年一直会多一个系统,这就增加了不确定因素,而如果我不只带回来了瞬移系统,还带回来了其他星球的系统,到时候又该怎么算?” 这一来一回的,彻底把小红绕晕了,导致她只能郁闷至极的选择了妥协… “啊,这也太难了吧,那如果是你,你怎么保证系统数量不增不减?” 我嘿嘿一笑,眼中亮光如炽… “你完全没gat到核心,所以才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就像我在门上挂了一把锁,让你开门,结果你一直想着破解锁,却没想到这扇门其实可以直接撞开…” 她小脸一冷,直接把月土扬在我脸上… “法克,快说!” 我眼中笑意一闪… “首先,系统族的目的是为了吸收情绪能量,所以瞬移系统离不离开星球,它们根本不在乎,只要系统活着,并且源源不断的提供情绪能量就行…” “法克,你刚才全在误导我?去死!” 见小红一脸不爽,横眉竖眼的就准备扑过来,我赶忙将其搂住,轻声细语…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你想想,虽然系统不在乎瞬移系统的位置,但它们不会允许一颗星球上的系统能力失衡,就好比我激活了罗尔星上的系统,那我回到地球不是铁铁的大杀四方?等我收集了所有系统,是不是情绪能量又少了呢?所以…” 我眼中光亮一闪… “系统是根据生物基因进行投放的,而且也是根据生物基因来限制能力的!” 怀中的小红顿时停止了挣扎,眼神不断闪烁,似是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没错!看来你悟性不错!” 我点点头… “这样一来,我就算激活了罗尔星的系统,我也根本用不了,它只会随着时间而自动消亡,而罗尔星的人就算激活了地球的系统,也无伤大雅,因为对他们来说,地球上的系统能力就是渣渣,而且他们还没做系统任务的条件,这不就变相的保证了每颗星球的系统能力,都是平衡的吗?” “同样的,通过基因,系统族还能准确的得到人类所拥有的系统数量,你看,我是人类,身上有几千个系统,地球上的人类也有几千个系统,加起来不就是地球系统的总数了吗?这样就容易投放了,不是吗?” 小红挣脱我的怀抱… “那你不是都离开地球了吗?” 我眼中笑意一闪… “还是刚刚那个问题啊,离不离开重要吗,我给你情绪能量不就得了?” 小红白眼一翻,撇了撇嘴… “这能说明什么?” 我眼含冷冽的扫了眼头顶的章鱼群… “如果这个结论是成立的,那么十年之期就算到了,地球上的系统数量也不会增加多少,因为我身上的系统数量,几乎已经是地球上一半的数了,剩下的都在野生宿主身上,以及…算了,回头跟你说…” 见我藏着掖着,小红也没追问,反而略带感慨的叹了口气… “唉,我其实很希望你说的是对的,因为那些野生宿主其实很多都不知道真相,十年之期一到,我还平白无故把他们杀了,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障碍的…” 我面色平静的点点头,揽着小红的动人腰肢,慢悠悠的朝方舟的方向走去… “只能说希望如此,因为我也不敢保证自己推断的是否正确,万一系统族是个死脑筋,不看基因,也不在乎能力失衡,只看地球数量投放,那你还是得做这个恶人,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讨论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为了让你明白一件事…” 我表情严肃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任何问题,得先找到其本质,了解对方的真正需求,再去想解决办法,不然你就会被门锁误导,被一大堆没有意义的问题所干扰,而永远被困在门内,明白吗?” 小红一巴掌拍开屁股上的手,脸上挂着温柔且不失妩媚的笑意… “知道啦,你是天命者,懂得多,会的也多,哼,有时候我真想和你一起去参加天命会议,看看其他天命者是怎么欺负你的,最好是能打的你抱头鼠窜的那种…” 我哈哈一笑,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同时左手一搂将其抱起,不顾她的叫喊,便如扔铅球一般,把她扔出了月球表面… “好了,去忙你的吧…” 小红连忙稳住身形,恶狠狠的留下了一句“晚上有你好受的”,便直接关掉了实时通讯频道,转身朝蝶游兽的方向飞去… 瞥了眼电子屏上相聚甚远的蝶游兽坐标,我开启心念交流,咧了咧嘴… (顺路哈…) 正在远去的小红身形一晃,头也不回的比了个中指,速度又迅猛了几分,很快便消失在了漆黑深邃的太空之中… 稍稍驻足一会,我收回目光,一边朝着两百公里外的方舟走去,一边盯着极远处的太阳,眼中倒映着炙热之火… 没错,天命者那么多,我一定不是最聪明的那个,也一定不是最有能力的那个,更加不是实力最强的那个… 但是,我却有一个所有天命者都没有的终极优势,那就是… 榔头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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