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当我们抵达华夏领空的时候,刚好赶上了早上升起的第一缕初阳,于是在小红的强烈要求下,我只能被迫答应她欣赏日出的请求… “唉,你这次去天命会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此时的小红满脸不舍,正披挂着一身的金色,歪头倚靠在我肩膀上,这让我心生无奈的同时,也只能故作深情的点点头… “虽然我也很不舍,但是此行却极为重要,因为只有带回来更多的外星科技,地球才能赶上其他智慧星球的科技水准,弥补我们落下的那几万年时间…” 小红极为懂事的点点头… “我理解,但是你也要小心,因为不是每一个天命者都像大祭司那样大方,再加上我们本就属于偏远星系,别人如果瞧不起我们,或者不愿提供帮助,也很正常…” 我眼神一闪,微微咧嘴… “你说的我的确考虑过,所以必要时刻我会借宇宙意志的名头,假传圣旨!” “假传圣旨?” 见她脸色疑惑,我不由一笑… “简单点说,就是以宇宙意志的名义去骗人,如果顺利的话,骗点牛逼的科技回来完全没问题,再不济也至少能让人类拥有探索外星的能力,要知道木星上可全都是核聚变材料,随便弄一点回来就够用了…” “还是你厉害!” 小红嘿嘿一笑,又往我怀里钻了钻,眼中闪烁着点点柔光…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不以狂徒的身份去做这件事呢…” 感受着怀里的柔情蜜意,我默默抬头望向红日,眼中倒映着的却只有淡然… “因为在外界所有人的眼里,狂徒代表的是无法定义的恶,而木良耳则代表着无法掌控的善,所以,我既可以以狂徒的身份去解决藏在人群里的宿主,也就是外界眼里的做坏事,也可以切换成木良耳的角色,合情合理的去拯救人类,带去希望…” 话语一顿,我眼中闪烁着点点光亮… “前者是黑暗,毕生注定遭受外界的骂名和误解,但却能让我合情合理的干掉野生宿主,就像那些媒体说的,狂徒先生,就是坏人的代名词,所以他做任何坏事都合情合理,哪怕灭掉联盟,甚至毁掉世界…” “后者是光明,他会让人类永远相信希望的存在,无论世界再怎么被前者破坏,后者都会站在全人类的最前方,成为保护他们的人类之盾,永远的,人类之盾!” 听到这,小红顿时眼前一亮…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有一天木良耳杀掉了狂徒,那么世界人民就会永远记住木良耳的好?” 我点上一根烟,摇头一笑… “哈哈,你太乐观了,没有经历过历史的人,根本体会不了历史的沉重,才开始肯定会有人记得木良耳的好,但百年,千年之后,人们只会慢慢将其淡忘,重新回到一开始的安居乐业,所以狂徒不能死…” 话锋一转,我眼中灼热一闪… “狂徒是活着的恶,更是无法掌控且无法定义的恶,这将促使人类迫于生存的压力而抱团取暖,且不敢停下寻求发展和进步的脚步,同样还避免了自相残杀的可能性,就像鲶鱼效应,群体中必须得有死亡威胁,这样才能鞭策群体,不会死于安乐…” 小红顿时恍然,一脸的小崇拜… “就像演戏,必须得有个反派?” “没错,而且…” 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一直在太空游荡的重装武核,突然传来了消息…biqubao.com 一看到内容,我当即一喜,不着痕迹的推开小红… “方舟找到了!” “什么?那么快?” 见她表情惊讶,我一脸振奋的点点头,二话不说扔掉烟头,大手一指渤海的方向… “走吧,咱们去面见华夏总首!” ……… 五分钟后,渤海水下基地二层,华夏外区综合指挥室… 没有漂亮国的戒备森严,也没有俄罗斯的错综复杂,更加没有澳大利亚的精致奢华,华夏的避难所中,充斥的更多是简单和朴素,以及说不明道不清的暗流涌动… 没错,这里没有会客室,也没有什么招待客人的水果零食,只有一间挂满军事地图和智能大屏的小型指挥室,以及桌上摆放着的一小蝶瓜子花生和白开水… 有趣的地方在于,整个指挥室虽然只有一百平左右,但会议桌却占据了其中七十平的面积,桌子中央是一台内嵌式电磁智能沙盘,可根据使用者的要求,自行模拟出3d图形和建筑,并利用沙盘中的细小磁石凝聚成实体,呈现在沙盘的任意位置… 而原本应该呈现出战略地图的磁沙,现在所凝聚出的,却是一张遍布疤痕的脸… “尊敬的木良耳先生,不知道您听说过狂徒先生这个人吗?” 华夏总首年近五十,国字脸上的皱纹不是多,只有偶尔露出微笑的时候,才能显现些许的嘴角纹路,但面相和蔼宛如领家大叔的他,所提出的问题却暗藏尖锐… 而我的回答,同样深意满满… “您想听什么答案?” 他象征性的点点头,随手挥去身边的安保人员和记录人员,又掏出烟盒朝我递了过来,见我从中抽出一根后,便笑着自己也点上一根,徐徐吐出一口白雾… 烟雾拂过,双方声启… “我希望他能回来…” “抱歉,我不擅长找人…” “不用找,带句话就行…” “您说…” “常回家看看…” 我眼神一闪,郑重点头… “一定带到!” 见我同意,总首不再多说什么,随手掐灭烟头,便眼神淡然的抿了一口茶水… “好,现在谈正事!” 我点点头,随手放下香烟,正准备说出开场白,却被总首抢先了一步… 而这一步,同样暗藏锐利! “木良耳先生这次来,是代表自己,还是代表其他人?要知道华夏的态度,完全取决于木良耳先生的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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