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结合以上所有信息,我能够想到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 “抱歉,你们都是英雄!” 看着基地里的上百名普通士兵,以及混杂其中的数名系统宿主,已经开启光学隐身功能的我,目光深邃的悬停于基地上空,大手一挥便凝聚出了十六根手指粗细的粒子长针,分别将其对准了基地中的11名系统宿主,以及基地内的所有供电设备,并在短暂的叹气后,直直挥下…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随着数道锐利至极的呼啸声响起,数根粒子长针便以肉眼不可察见之势,速度极快的钻进了脚下的土层,又势如破竹般的穿破基地的层层墙体,直达深处… 甚至连一丝反应机会都不给那些系统宿主,便在几乎同一时间,洞穿了他们那恶贯满盈的脑袋…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迅速逼近核基地,一边利用粒子长剑不断向下深入,一边在听到系统叮叮声响起的瞬间,连续激活… 可惜,一直到我进入核基地,也才堪堪抢到了2个系统而已,这就代表着,无辜者的死亡数,至少… 咻~ 眼前突然掠过的白色光团,顿时让我为之一喜,当即打开生物成像功能扫描了一遍基地里的情况,不由舒了口气… 只有三个倒霉蛋激活了系统… 嗐,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么接下来… 随手一甩粒子长剑,我脚步一转,便往通道深处直射而去… 一个转弯,我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数名特种队员,仅随意的扫了眼他们的头顶,便准备将其掠过,谁知他们在惊慌之下的道道呼喝,却不得不让我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糟糕,有入侵者!!” “法克,你…你是谁!!” “该死,快去通知老大!!” “开火!!快开火!!” 哒哒哒~ 密集的枪火,落在脚边的金属弹壳,这些我都没在意,因为当这群人极为不专业的反击措施,以及“老大”二字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又想多了… 这里他妈的早就被战斧帮占据了,所以哪会剩下什么士兵,全都是一群穿着迷彩服的狂斧小弟罢了… “法克,钨弹枪没用!!” “磁能枪也没用!!” “混蛋,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该死,所有人撤退,撤退!!” 见人群开枪无果就惊慌失措的准备逃跑,我眼中凌厉一闪,大手一挥凝聚出无数根粒子长针,二话不说便朝着他们激射而去,嘴里更是不爽至极的一阵骂娘… “艹你们妈的,浪费老子感情,跑的了吗?今天全他妈给老子死这!!” 见身后无数长针袭来,所有人都被吓得魂飞魄散,惊骇欲死,一个个犹如见到粪车于眼前炸开般的开始夺路而逃,以期能从这近乎必死的情况下,找到那一丝虚无缥缈的逃生可能,然而回应他们的… 只有… 咻咻咻咻咻咻~ “啊~快逃!!” “完了…完了…” “啊~” “呃~” “混蛋,拼了!!” “啊~” “…” 随着粒子长针群的不断激射,通道里原本还活跃的无数小弟,顿时被穿刺成了一个个人形筛子,甚至就连最起码的哀嚎声都没响起几下,他们便在短短数秒尽数魂归… 冷冷的扫了眼遍地的碎脏和烂肉,我二话不说便调转身形,一拳轰开通道左侧的墙壁,直接迎向了另一波小弟,彻底启动了内心隐藏许久的大开杀戒模式… 但在这一短暂而又无聊的过程中,我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既然基地里都是狂斧的小弟,那这里原本的军人都去哪了? 事实上,小胡子的记忆中,并没有太多关于核基地的内部信息,只知道狂斧帮占领这里,才不过三四天的时间… 而且在他们占领基地前,这里是有近千名军人的,基地内部更是部署了源能,要不是他们利用“风之涌动系统”将麻醉迷雾送至基地内部,占领核基地根本不可能…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近千名军人不可能全都杀掉吧? 狂斧那么聪明的家伙,难道不懂什么叫物尽其用么? 要知道不管是当苦力,还是当炮灰,这近千人都是免费的,就这样杀了… 也太浪费了吧? 那么人呢? 抱着这样的疑虑,我随手捏碎一名小弟的小弟,一边撕扯着他的肉体,一边升入高空扫描整个核基地… 当发现基地深处还有一小波人准备坐潜艇逃走时,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冷意,二话不说便将所有粒子长针相互揉捏,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型手掌,并控制其撞破层层墙体,深入基地内部,如老鹰抓小鸡的小鸡一般,将整艘潜艇拎了出来… 哗啦啦~ 很快,携着无数水花的潜艇,便被我以尽量温柔的方式放置在了附近的沙滩上… 自己则迅速靠近,顺便将粒子大手分解成无数颗能量粒子,控制其顺着大手刚刚捏出的缝隙钻进潜艇内部,包裹住里面所有还活着的小弟,并在挥剑破开潜艇外壳的同时,把他们一个个完好无损的接了出来… “啊,救命!!”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啊啊啊~” “…” 数数一共十二个人,我稍稍点头,将惊慌失措的他们放在沙滩上,并在顺手收回能量粒子后,就这样背着手漂浮在空中,以冷漠之姿等待着他们的安静… 见我这番姿态,其中一名似是领头的家伙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先是大声喝住其他人的叫唤,又略带犹豫的站起,稍稍朝前凑近些许,见我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最后才大着胆子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您想要什么,才能放过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208/730887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