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二的调笑,我只是撇了撇嘴,便转身拍了拍小红的粒子船… “走吧…” “去哪?” “跟上就行!” 调出电子屏里的地图版面,我扫了眼上面的坐标,又稍稍回忆了一瞬,便转头朝纽波特小镇的方向飞去,并在确定小红跟上后,笑着打开了话匣子… “还记得今天刚见面的时候,我说要教你一些东西吗?” 小红明眸一亮… “对,我想起来了,你说会在路上教我怎么应对各国领导…” 见她想起来了,我点头一笑… “没错,所以接下来我就会告诉你,如何与那群老谋深算的老家伙们打交道,首先第一个知识点就是…” 话语停顿,我眼中深意一闪… “藏利于鞘,示人以锋!” ……… 十分钟后,我们抵达了纽波特小镇的上空,仅扫了眼小镇的中心体育场,以及伫立在草坪上严阵以待的一队士兵,我便迎着几道下意识的惊呼声,落在了草地上… 迎面而来的是一名士官,眼中透着惊异之色的他,对于我的从天而降,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只是眯着眼打量了一遍五金之躯,便一步上前,极为标准的敬了个礼… “欢迎您,木良耳先生!” 我象征性的点点头,突然展开四肢,随口调笑一句… “需要检查吗?!” 士官一愣,赶忙笑着摆手… “您说笑了,您是我们的客人,当然不需要检查,总首大人已经恭候您多时了,还为您准备了可口的茶点…” 说着话,他恭恭敬敬的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眼中闪烁着虚假的热情… “来,我为您带路!” …… 十分钟后,漂亮国最高指挥避难所,纽波特分所,会客室…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相信有狂徒先生在,这里一定非常安全!” 待随行人员离去,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满脸堆笑的漂亮国总首,一名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的会议记录员,面无表情的小红,以及戴着伪装头套,且正在思索能不能抽烟的我…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表情,漂亮国总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木良耳先生,您…” 我掏出了烟盒晃了晃… “可以吗?” “当然!” 漂亮国总首笑着点头,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小红,见我点上烟,又重新收回目光,眼中透着深深地敬意… “木良耳先生,首先,请允许我替本国和平区内的三亿四千万人,向您奉上最诚挚的感谢,我必须得承认,您是个伟人!” 点上香烟,我摆摆手表示不用… “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么?” 正准备说“其次”的漂亮国总首话语一顿,稍加思索后,略微犹豫… “是关于铲除联盟之后的事情么?” 徐徐吐出香烟,我找了个不算干净的杯子,往里弹了弹烟灰… “对于人类未来的发展,您怎么看?” 似乎对于这个问题早有准备,漂亮国总首不假思索的给出了答案… “其实早在您出现之前,我们就已经商讨过有关虫灾之后的发展方向,事实上,人类过去有过极为恢宏的璀璨历史,漫长的自然演变,先祖的智慧经验,加上人文信仰的传承,三者结合在一起,才能让人类文明延续至今而未曾中断,所以…” 话语一顿,他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我们一致认为,人类的文明不应该断送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上,更不应该为了争夺资源和一己私欲而残害同类,甚至挑起战争,这无异于自取灭亡…” 我眼中笑意一闪,又弹了弹烟灰… “所以你们准备怎么做?” 见我眼含深意,他立刻摆正坐姿,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一段让小红都不住点头的话… “未来,漂亮国只会围绕三个方向,拯救,奉献,共进!” 不等我吱声,他又庄严肃穆的抬头看向墙上的星条旗,眼中闪烁着神圣的光辉… “我们这代人是聪明的,坚韧的,但同时也是愚笨的,脆弱的,我们一边说着美丽动听的话,却一边又做着道貌岸然的事,这是极端的虚伪主义,而只有怀着无私奉献的态度,以及敬畏自然的心,与世界人民携手共同进步,才能真正意义上的,让人类文明在持续发展的道路上,走的更远!” 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来自一脸佩服的我… “说得很好,总首先生,希望您能记住今天说的话,因为有些话言不由衷,有些话掷地有声,有些话振聋发聩,但不管您今天说的是哪一种,只要有人听到,就一定会有人期待,而一旦期待变成失望,那么未来许多的事情,都会开始变得不可控…” 似是听明白了这番话中的深意,漂亮国总首顿时眼神一肃,重重点头… “木良耳先生,您说的我完全认同,所以我真诚的希望,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世界如何变化,我们的友谊都能够长存,不会因任何的不可控,而出现变化!” “这是自然!” 我笑着点点头,随手将烟头掐灭,同时起身伸出右手… “望友谊长存!” 漂亮国总首顿时会意,同样起身握住我的手,眼中闪烁着极为真诚的热烈… “望友谊长存!” ……… 离开纽波特小镇,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虽然我很想尝尝漂亮国总首私人珍藏的名贵红酒,但奈何时间不等人,我们还得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佩韦克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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