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系统,但我有榔头_第1064章,漠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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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唯一能希望的,就是体力不支的魔术师没办法进行长途传送,不然哈克族的结局,我其实已经能预料到了…
  而这一切,却只是因为一个渣男…
  唉~
  摇头叹息的间隙,我已经进入了红海海域,下一秒便一头扎进水里,速度极快的穿过之前开凿的岩层隧道,并一拳打爆头顶的复合抗压板,强行破入新世界基地…
  来不及抖落身上的碎渣,我马不停蹄的穿过通道,迅速进入中空大厅…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彻底让我呆住了…
  完了!
  没错,此时的中控大厅,还保持着我刚刚离去时的样子,就连放火者三人也还是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的面对着墙壁,就如同三尊已经被焊死的雕像…
  虽然以我现在的视角,只能看到三人不算宽厚的背部,但从绳索已经解开,他们却未曾倒地就可以知道,他们早在我回地球之前,就已经死去多时了…
  【尸僵了…】
  我又怎会不知道呢,只能默默一叹,迈着极为沉重的步伐,踱步到三人跟前,望着他们那张灰白如纸且僵硬凝固的脸,无比自责的坐在地上,低头不语…
  【看到没,他们身体下面压着手雷…】
  【我知道…】
  【知道你还…握草…你他妈干嘛!!】
  默默打开头盔,我完全无视了老二的惊呼声,就这样盯着三人毫无血色的脸,眼中闪烁着难言的复杂之色…
  “今天死了很多人…”
  莫名一笑,我摸了摸放火者的口袋,从中掏出一包只剩一半的香烟…
  “有以前的老上司,也有老朋友…”
  【妈的,你疯了!!】
  取出四根烟塞入嘴中,我从五金之躯中伸出机械义肢,并激活指尖焊枪将其一一点上,全然不顾脑中的疯狂叫喊,甚至对三人身下的炸弹也熟视无睹…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觉得命运很冷漠,有时候又觉得命运很温柔,可能就是这种喜怒无常的多变性,才是我总喜欢挑战命运的原因吧…”
  取下正在燃烧的香烟,我迎着徐徐飘荡的寥寥烟雾,将其一一塞入三人的口中,眼中的复杂情绪,正在渐渐消退…
  “以前我听过一句话,想要生存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首先就要变成冷酷…”
  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我抬头望着三人被白雾混淆的空洞眼神,突然一笑…
  “其实我早该明白的,之所以我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完全是因为系统需要我的负面情绪,来获得能量…”
  一语结束,此刻我眼中的所有情绪全部消散于无,唯一剩下的,只有漠然到极致的冷酷,以及近乎空洞的深邃…
  “感谢你们一路的陪伴,一路走好!”
  【握草,你妈的,快停下!!】
  语气淡薄的说完结束语,我便脸色平静的一把推开了三人的尸体…
  轰!轰!轰!轰!轰!
  早已激活粒子能量盾的我,眼中无波无惊,任由周围的火光将自己吞噬,仍由爆炸在身边肆虐,仍由轰鸣在耳边炸响,任由三人的尸体,在眼前支离破碎…
  【我草你他妈的,吓死老子了!】
  漫长又短暂的一分钟后,火光已然消散于无,只剩地上的血色狼藉,以及空中还在飘荡浮动的硝烟与碎屑…
  端坐许久,我扔掉烟头,默默起身,戴好头盔,转头看向不远处已经碎裂的电子大屏,当中倒映出的,正是全身上下被冰冷至极的五金之躯,所包裹的自己…
  “斩断心中情感,彻底化身冷酷,哪怕只有一丝,我也要让系统无路可走!”
  言罢,面无表情的我,当即凝聚出无数颗粒子炸弹,毫不犹豫的扔到了联盟之心的附近,又转身飞跃至升降梯梯前,一拳破开电梯门,并在进入的瞬间激活背后的推进器,借着身下骤然喷涌的压缩火柱,如火箭般一路向上挺进,直至飞出钻进基地…
  望着脚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我抬头望向远处那颗正在渐渐落下的夕阳,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嘲弄之色…
  “人说命运无情,那如果我无情呢?”
  冷笑一声,我单手一握,当即引爆了新世界基地里的所有粒子炸弹…
  没有冲天而起的火光肆意,也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更没有璀璨夺目的爆炸特效,此刻的脚下,只有…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仅仅几秒钟,原本平静的水面便一阵泛起了大股大股的气泡,并随着无数气泡的猛烈上涌,猛地下陷了一瞬,同时出现了一团去深渊一般令人窒息的巨型漩涡…
  周围所有的钻井基地平台,都在此刻如寿命走向终结的巨人一般,一个一个的开始向扩散幅度逐渐增大的漩涡倒塌,并在短短数秒内朝着水流的方向旋转,直至被中心的漆黑深渊吞食殆尽,残渣不留…
  而背朝深渊的我,此时已经化成了一道肉眼不可查见的黑色闪电,以“如果超速有死刑,我必然被枪决”的恐怖方式,迅猛至极的朝着联盟总部的方向极速而去…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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