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副会长大人了。” 老方听的明白,若是一般人想跟那些红剑使对话,得被执法堂的人领过去才行。 为啥得人家来接?显然位置是要保密的。 这已经算是给老方开后门了。 第二天,老方就循着地址,摸到了郊区一处生产日常用具的工厂。 他倒是没想到,这世间顶级武装团体的基地,竟然如此低调,隐藏于工业园林之中。 一进大门,还没等老方开口,一道熟悉的人影,便已经凑到了近前。 是那个红九。 不过他今日的打扮倒是很休闲,不像当日那般正式,如果走在大街上的话,估计也就是普通的时髦老头。 “方少爷,你对那王家的姑娘还挺上心啊,看来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一照面,红九竟然率先开口调侃了起来。 “我跟修仔的关系不错,再说了,王嬟娇也算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因为这样的事就毁人前途的话,未免有些可惜。” 小爷我大义凛然,别诽谤我~ 红九笑着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因为老方说的话,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在红九爷的带领下,二人一前一后的朝着目的地走去。 “我倒是没想到,执法堂的地盘,竟然隐藏在这嘈杂纷乱的工厂之下。” “年纪都大了,不太喜欢热闹,干我们这行的,越远离世俗越好。” “对了,你最好有把握,做到你能说到的事。” “如果你今天不顺利的话,那王家女娃娃的未来,可就不好说了。” 红九爷也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老方。 “放心,我一般不干没把握的事。” 七拐八拐,穿过隐藏的密道,老方再次来到了一处地下世界。 看来无论是天纵会,还是执法堂,这群老人家,都喜欢把地盘,往地底杵啊...... 这一路上,在跟前方的红九有一茬没一茬聊天的同时,老方双目游离,也在不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该有的设施都有,但相较于天纵会的奢华顶级,这里的画风倒是简朴素雅了许多。 但老方还是识货的,该贵的还是贵。 嗯? 什么逼动静? 即便隔着有一段距离,但那隐隐的轰鸣声,还有激烈碰撞的原灵气息,还是被老方给成功捕捉到了。 红九爷的感官也是极其敏锐的,老方这稍稍一顿足,他便察觉到了要素。 “哈哈,我们这群人,没活的时候闲的很,而一闲下来的话,手就痒。” “执法堂的战斗力,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吧?果然名不虚传。” 老方也是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果然是战斗狂魔,卸下世俗中的那些繁琐的事物和身份以后,这些老怪物们,才真正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战斗潜能。 “哈哈哈,你也名不虚传。” 红九爷豪爽的大笑起来,而他的内心中,却也泛起了强烈的波动。 他还真察觉到动静了? 这也能......听到的吗? 对于自己所在的单位,红九爷那可太熟了。 用来给同事们消遣战斗的竞技场,距离此处简直不要太远,隔音效果简直不要太好,毕竟谁都不想在自己休息睡觉的时候,还能听到外面人在那打架的动静。 至少自己现在光靠感知的话,是完全察觉不到有人在进行兽斗的。 训练场距离此处,还得往下近一百公里呢,你开什么玩笑...... 名不虚传可不是客气话,这年轻人好像......有点变态的。 这一路上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哪怕真有一些护卫,也都是机械单位。 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这里的保密程度,都是最高级别的。 很快,老方就被带到了一座大门前。 “进去吧,那三个家伙虽然古板,但还是挺讲道理的。” “记住了,这里不吃软,也不吃硬,只服真理和法律,你最好始终保持冷静,别到最后人没捞出来,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红九爷这两句话倒是挺认真,有点语重心长的味道。 “谢谢红九爷的提醒,在下自有分寸。” 恭敬抱拳之后,老方便推开大门,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 “乖乖,这年轻人,不得了......” 看到那从容不迫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红九也是笑着点了点头,暂且离开了此地。 老方进门之后,就看到了一眼前的长阶,上方的圆台,以及...... 最上方的三道,端坐于鎏金宝座中的身影。 熟悉的红剑使制服,但外衬了一件魔法金甲,规格上好像又高级了一些。 脑袋也都挂上了半覆面盔,带上了几分神秘色彩。 老方也没一步一步走,而是直接就飞到了圆台之中。 而在圆台周边,正对称分布着八位手执利刃的黑甲红衣武师。 老方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 八个武王。 这阵仗,不孬。 再往上看,三道坐于宝座上的身影,气势非凡,看来就是这里的话事人了。 “你想把人带走?理由?” 居中的那位,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股天然的冷漠与理性。 好家伙,也不做自我介绍,直切主体是吧? 既然如此,老方也不墨迹。 “是的,理由很简单,我可以解决王嬟娇身上的问题,让她不再出现上次的意外。” “证明给我们看。” 这次开口的,是居于左边的那位。 卧槽,还是个女的? 那嗓音虽然偏中性,但还是被老方听出来了真实性别。 “不是,你们能不能先把正主带来,这人都没现身,干聊也聊不出结果啊。” “这里是你们执法堂的地盘,难道你们还怕我把人给劫跑了啊?” 老方嬉皮笑脸,淡定的很。 爷们啥场面没见过,搞神秘感搞气势搞威慑力那套,抱歉,真没感觉。 三位大法官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居中的那位便摆了摆手。 一位七星武王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走出门外。 不多时,一道靓丽卓绝的身影,就被这位七星武王给领了进来。 准确的说,是踩着平衡车,戴着头盔进来的。 别把福利想那么好,平衡车是载着你走,不让你记路,而那头盔是特制的,专门用来封闭人的感官。 当头盔被卸下来的时候,王嬟娇眯了眯眼,陡然间整个人也是愣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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