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兽时代:永恒霸主_第958章 矛盾爆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余千飞算是比较能忍气吞声的那类人。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但这一刻他的手指,都深深的扣进了身旁的木制扶手中,扣的嘎嘎作响。
  面部肌肉也在飞脸的唾沫星子中连连抽动。
  可说到底,这家伙的“龟”性还是异于常人,在老年压力怪的道道压力言论下,愣是闭死了嘴,一句话都不说。
  老方若是在此的话,都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句“牛逼”。
  以老方的性格,对方在暴露出第一个具有侮辱性词汇的时候,他就已经四十三码鞋底飞脸了。
  压力怪,给爷死就对了。
  长达几分钟的口水输出下来,巴尔克也是有些口干舌燥。
  但却身心通透,莫名舒爽了许多。
  果然,压力是不能憋滴~得宣泄出来。
  可这位加菲尔德家的族长,却好像忘了在宣泄之前,加上合理二字。
  等巴尔克从那种激躁的情景中渐渐脱离出来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都已经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来。
  还好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伸出手掌,指指点点的冲动。
  一番火力输出后,巴尔克看到对面那张青筋上头的压抑脸,也是皱起了自己眉头,心头涌起几分悔意。
  还是没抱住情绪。
  巴尔克也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言语,有些过了。
  但事已至此,泼出去的话覆水难收,他也不可能舔着个脸再去说一声“不好意思”。
  再说了,今天这个事本来就是对方的锅,自己只不过是“严苛”一些罢了。
  整理了一下衣束,情绪恢复稳定的巴尔克,再次坐回到了原位。
  老脸依旧板得傍臭。
  身为一个家族族长,他肯定要时刻保证自己的威严。
  更何况,还是在这个家伙面前。
  “你接下来的比赛,打算怎么应付?”
  复盘训斥完毕了,那就整点实际意义的。
  对于余千飞那愠怒的模样,巴尔克并不在意。
  如果对方依旧笑眯眯,嬉皮笑脸的话,那才是大问题。
  敢怒不敢言,巴尔克要的就是对方这个状态。
  这个孙女婿可不是个善茬,折他锐气就对了。
  听到对方开口,余千飞微微张了张嘴,活动了一下紧绷的肌肉,然后才勉强笑着道:
  “一切听从族长大人的安排。”
  说完话的同时,余千飞的脑袋也是微微低垂了下来。
  巴尔克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谦卑羞愧”的态度,他还算满意。
  “距离半决赛还有几天时间,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疗力量,来帮你的战宠恢复状态。”
  “虽然断了一只手,但赛程还没结束,也许你的下一场对手,也是一个重伤的残废状态,这种事情,不到最后,谁都说不准。”
  巴尔克三言两句,就安排明白了。
  可见他心中早就有了接下来的打算。
  “族长大人所言有理,在下定然全力以赴。”
  言辞恭敬的同时,余千飞的脑袋,垂的更低了。
  “哼!”
  瞥了一眼那带着几分唯诺的谦卑姿态,巴尔克起身冷哼一声,便动身离开了这里。
  这位心怀不满的族长,从赛场回来之后,甚至没有在自己的书房内等着对方前来,而是直接就迫不及待的在余千飞的书房中等他了。
  人已经关门离开了。
  但余千飞依旧是保持着垂头的姿态,并未起身。
  如果此时镜头拉到桌底的话,就会看到一张异常惊悚的面孔。
  眼球充血暴凸,五官狰狞似恶鬼。
  哪怕是今天在赛场输掉比赛,余千飞都没有露出这般变态到夸张的形象。
  巴尔克火大,余千飞也火大。
  哪怕他再能忍,终究也是有极限的。
  巴尔克还能朝着他喷,他找谁喷?
  一开始低头,余千飞是想避开那张老脸,以免引动自己心中的火焰。
  毕竟那番沉默,已经是快到上限了。
  而听完巴尔克接下来的安排计划之后,余千飞垂的更低,是怕对方看到自己这张恐怖的内心真实写照。
  杀意,控制不住的在心头泛滥。
  巴尔克后来的那番话,才是真正让余千飞变脸的原因。
  在余千飞看来,自己这一届的成人组赛事,已经到此为止了。
  换句话说,他不想再继续比赛了。
  对于谨慎保守的余千飞而言,让渊古弑魔者远离泉水,保持高战力状态,才是他的第一核心任务。
  在此前提下,比赛名次,都得往后稍稍。
  a上战宠是余千飞的立身根本,让他跟雷元虎一起泉水挂机......
  抱歉,绝对做不到。
  手里有渊古弑魔者的时候,余千飞才能叫余元帅。
  手里没牌的话,安全感从何而来?
  而巴尔克的计划,明显是反着来的。
  在这位加菲尔德家家族族长的心中,这次赛事的名次才是最最重要的。
  至于渊古弑魔者,那自然是压榨到死都没问题。
  反正又不是真死,再说了......
  一个暂且失去牙齿和利爪的孙女婿,指不定还是巴尔克喜闻乐见的呢。
  但继续作战这种事,对于余千飞而言,那就等于是断他“财路”。
  而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
  巴尔克不明白吗?
  他当然也明白,他甚至还知道自己这个孙女婿,背地里指不定还在戳自己脊梁骨呢。
  但那又怎么样呢?
  一个有点实力的小小后生,靠着点见不得光的手段,你不会以为你真能跟我这个老牌豪门的族长,平起平坐了吧?
  对于余千飞,甚至对于那个方天蕴,巴尔克自始自终,都有一股老贵族骨子里的优越感。
  再说了,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自己强势那是理所当然的。
  不爽?
  不爽你也得老老实实给我憋着!
  巴尔克从没觉得余千飞有尥蹶子的实力,他对于自己的掌控力以及家族实力,极其自信。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这个上门女婿,让他明白自己的位置。
  这一刻,双方在核心诉求上的对立矛盾,算是在暗中彻底无声的爆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6_126192/7413124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