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方的提议,老方当然是无所谓的。 反正他从头到尾又没吃亏。 况且若是对方真想跟他较真,一直耍下去的话,除了出一口恶气,宣泄情绪以外,其实并没有任何实际利益。 指不定损失还越来越高。 毕竟以老方如今的身份地位和实力,还有跨国报复的难度,这操作怎么看怎么亏。 墨西哥的毒枭头子再牛笔,他有能耐来天朝暗杀统治阶级高层吗? 说实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得瑟得瑟就得了,别认知出现偏差,给自己找不痛快。 双方既然不存在根本利益上的矛盾,只是局部冲突的情况下,加加西的这番止损操作,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老方却明白,这里面若是深想一下的话,可是有大恐怖的。 人活一世,名利二字。 哪怕是混黑的人,也不例外,毕竟凶名也是名。 死俩高端战力,这要是传出去,对哪个单位来说都是名声上的重创。 可结果是......人家不在乎。 钱对于这种体量的组织来说,意义也已经不大了。 既不要钱,也不要名,你想干嘛? 想造反呐? 不是老方脑洞大,也不是他贱,毕竟人家不找你麻烦你不应该开心才是吗?怎么还在这挑毛病呢? 没办法,对方豁达的实在是有些太逆天了。 但老方也确定了一些事。 第一,这个加加西,在他们组织中的地位,绝对不低。 第二,这个神秘的组织,绝对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核心目的。 “那个光柱,也是你们搞的鬼?” 老方没有正面给予答复,而是将话题岔开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上。 “没错,阁下很聪明,那确实是我们干的,准确的说,是在下的杰作之一。” 加加西倒是出乎意料的坦诚。 骚包显摆的玩意。 “那你应该知道,开启位面裂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你们是想做大陆公敌?”biqubao.com “呵呵呵,方少爷倒是高看我们了,我们虽然家底还算厚实,但还没有跟各个国家为敌的大胆想法。” “至于我们到底要干什么,抱歉,这仍旧是属于我们的绝密隐私,无可奉告。” 说完这些以后,那只血肉之鸟也开始扭过身去,似乎是准备离开此地。 看来该说的,能说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刚才那只狐狸怪,是什么身份?” “它?哼,曾经的手下败将罢了。” “呵呵,说话挺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手下败将呢。” 老方的语气间,充满了讥讽之情。 那坨血肉世界虽强,但相比较于那只狐狸怪,实力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意思很明确,腌臜加加西呢。 “哼!我或许没那个本事,但我们组织里有,丧家之狐,若不是我们有要事在身,它早就被揪出来挫骨扬灰了。” 说完这些,那血肉之鸟当即化为一个肉球,朝地面坠落而去。 这番操作,也象征着双方之间的谈话,也到此正式结束。 “你好像又惹麻烦了?” 一直老老实实旁观的雪幽,也是等谈话结束,对方离开以后,才适时的开起口来。 “麻烦?麻烦不是解决了吗?” “你没听到对方的话吗?天南海北,各走一路,互不相干,既往不咎。” 方大少那是一脸轻松。 “你信它说的话?”很显然,这大姨姐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从开始到现在,对方展现出来的实力,都非同小可。 “说实话,我还是信了一些的,哈哈!” “他们若真想与我不甘休,没必要还专门跑出来跟我罗嗦上一通。” “况且,你别忘了,整个流程其实从头到尾下来,算是我在找他们的麻烦,不是他们来攻击我,我才是占有主动权的一方。” 也确实如此,如果不是老方主动追上来的话,双方之间根本不会爆发战斗,那就是无事发生的局面。 方大少还是很清醒的......整个事件其实都跟自己没啥关系,只不过自己这个半局外人跳进来当了一把“热心市民”,堪称搅屎棍操作。 自我定位可谓是相当清晰。 不过这个神秘组织,确实给老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南方混乱国度吗...... 算了,太远了,暂时没啥想法~ 老方也是收起了自己好奇之心。 世界那么大,管事的又不止自己一个,没必要去操那咸蛋心。 相比较那个神秘强悍的组织,反而是那只白狐狸怪,更让老方比较在意。 因为那条线,是能牵扯出娜娜雪幽她们那一脉的“亲戚”的。 话说那白狐狸仇家还不少,跟未知龙种有仇,跟这个组织也有...... 咦? 老方脑海中,突然之间,灵光一闪! 这两条线,会不会暗中是一条线呢? 本来吧......这种想法目前是没什么依据的,甚至可能有些不太严谨,但是老方忽然间想起了一些端倪。 那两个被狐狸精所残杀的战兽师,他们的战宠,好像大头都是龙系的啊? 虽然也可能是巧合,但也不失为一种判断的依据。 可惜了。 若不是对方的发言物件已经离开了,老方定要跟那个加加西再闲扯一番,好挖得深一些。 日,有用的信息太少,时间又仓促,倒是没联想到那么多。 “不行!你今天必须在这给我待着!这才过去多久啊,你就没耐心了,别以为有个A下,就能耐了,长出息了,得瑟了,好不?” 左大彪虎着个脸,对着自家表妹也是一顿训斥。 这才堪堪过去一个多小时,这丫头就有点坐不住了,竟然想偷跑出去找老方。 那左大彪肯定是不同意的。 平常情况下,他估计就没啥意见了,但眼前这可是高端局中的高端局啊,哪怕芙琳有个A下在手,那也不够看。 对于自己表妹,大彪还算是比较了解的,一看那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就知道没啥好事...... “你别担心他,说实话以那小子的实力,还真轮不到你我来担心,他能解决的事,你不去他也能解决,他解决不了的事,你去了也是白给。” 老铁,扎心了。 一句话,直接给六公主干的双手掐腰,白眼直翻。 却又无可奈何,哑口无言。 没办法,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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