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像效果有点夸张了些,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得通,但倒是可以一试。 老方也不是个墨迹的主,想干就干,直接把自己的“ideal”毫无保留的给大邪天传递了过去。 后者接收到对策讯息以后,控制头顶巨龙的四条手臂,迅速发力,开始朝着四个对角拉扯起来。 由于发力的方向,确实更容易提升控制力,所以佐纳德倒是没有多想。 不过他也确实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对方竟然不往地上砸了。 阿祖竟然真的收手了? 砸累了不太可能,估计也是知道实际效果不大,所以放弃了。 那自己终于有空子可钻,可以试图摆脱对方的控制了...... 眼见“机会”来临,岩熄龙的嘴巴里,又开始缓缓冒烟了起来。 被倒挂的姿态下,无处发力的岩熄龙,也就只有选择故伎重施的操作来破局了。 可它这嘴里一冒烟,那肯定就露馅,老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正搁这办正事呢,别捣乱! 大邪天昂首怒视,怒叱梵音,如此近距离的真言灌脑之下,岩熄龙刚提起来的劲头,瞬间又是一迷糊...... 嘴巴里刚萌芽出的玩意,也瞬间消散殆尽。 随着时间的推移,佐纳德终于是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下面这头暴力机器,仍旧还在持续运作,四肢还在向外疯狂用力!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由于大邪天的四肢手臂朝外持续发力,所以岩熄龙的龙翼和肩头,都感觉有些绷紧别扭了起来。 佐纳德心头,也是莫名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喝——! 惊雷般的怒喝下,大邪天的四臂齐齐发力绷紧,肌肉盘虬,血管青筋暴突,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感。 咔——! 一声关节脆骨活动的巨大动静,从岩熄龙身上惊响而出,给佐纳德吓了一大跳! 好家伙,什么鬼?!这是要正骨? 搞这么一幺蛾子下来,岩熄龙的翅膀关节上,也是压力陡增。 这个疯子,不会是想把自己的岩熄龙给活撕了吧? 一个恐怖且荒谬的念头,瞬间在佐纳德心头浮现。 他也不是个傻子,时刻都在盯着敌手的一举一动,对方这个表现,就像是四个人拉着一块正方形的麻布一般,四个角各站一个,拽紧了往后扯。 四个人换成四匹马,然后再追加一匹,那可就算得上是五马分尸了。 佐纳德可谓是又怒又笑。 虽然承认你力气确实不俗,但这个想法着实是有些离谱了些。biqubao.com 就凭自己岩熄龙的体量,肉体强度,再加上你那个发力的难度,想达到手撕的效果,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当我的战宠是塑料泡沫吗? 根本不可能! 虽然因为大邪天的扯力动作,岩熄龙确实是感觉到了一些关节绷紧的压力,但这距离活撕的程度,还差的很远。 果然......硬来的话,还是有点困难的。 看到那僵持住的局面,虽然大邪天还没有火力全开,但老方也看出来了,生拉硬拽的话,不达到碾压级别的力量,基本是很难复刻李元霸行为的。 虽然开了四臂以后,大邪天可以做到在力量上压制岩熄龙半筹,但二者间的差距,还远没到天差地别的程度。 但是,可以想想点子嘛~ 场面上虽然僵持住了,但岩熄龙也是巨难受。 这个尴尬的姿势下,它的力量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 而对方明显还有很大的余力,这一点佐纳德心中也是清楚的。 但还是那句话,肉体素质在这摆着,你想生撕龙肉,那是在白日做梦! 佐纳德一度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对方果然是一个没什么常识的神经病,疯子! 就在佐纳德还在想着怎么破局的时刻,大邪天肩头的两条眼镜蛇,焱灭,飍绝,终于是行动了起来。 快,无比的快! 就如同弹簧起跳一般,两条匹练流光一闪而过,当佐纳德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白一赤两条蛇头,已经紧紧的扣死在了岩熄龙的翅膀上。 准确的说,是龙翼的翼根处。 咬进去了。 哪怕是熔岩外壳,两层甲,也没抵御住尖锐的巨蛇毒牙。 懂不懂穿刺伤害的含金量啊? 别看焱灭,飍绝这两条大蛇,平常盘在大邪天的大臂和肩头上划水,但关键时刻,它们总能制造出一些出其不意的绝杀效果。 特别是它们那对锋锐无比的毒牙,穿甲能力十分强悍。 不少人只注意到了大邪天大开大合,以力服人的路子,其实它若是耍起老六路线来,那也是不遑多让的...... 毒蛇,就应该在关键时刻,给予敌方致命一击。 双蛇这番迅捷无比的弹射出动,着实是让佐纳德一惊,但随后他刚锁起的眉头,又快速舒展了开来。 毒? 嘁!开什么玩笑,你不会以为区区毒物,就能对岩熄龙有效果吧? 恐虐岩熄龙的血液里,都蕴含着十分强大的暗影原力,毒抗能力几乎是顶级的,所以面对双蛇的突然袭击,佐纳德还真就不慌。 还以为有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操作,弄了半天却是隔靴搔痒,着实让自己虚惊一场。 岩熄龙毒抗强的特性,你认为老方能不知道吗? 他这一番操作,从来不是为了注入毒素,而是...... 痛感从翼根处传来,佐纳德忽然间发现,那两条蛇并没有如预料一般......注射完毒液后撒嘴而回,而是在那疯狂的撕咬起来! 把咬在嘴里的皮肉,狠狠的往外扯! 当然,扯得确实很辛苦就是了。 毕竟蛇的牙口不比鲨鱼,一口就能锯下来一大块肉。 再加上岩熄龙确实皮糙肉厚,这一口老肉还真的挺难扯下来的。 但这个时候两蛇已经不管不顾了,左撕右扯,状若疯狂,一副打死都不松口的状态。 毒液虽然效果有限,但不是一点效果没有。 最起码岩熄龙想运行能量将自己龙翼上的双蛇给震开,就因为毒液的牵制效果,从而没有及时做到这一点。 终于,在岩熄龙一声痛楚的闷吼声中,两片血肉,成功被焱灭飍绝二蛇,给撕扯了下来。 岩熄龙的翼根之处,开始缓缓渗出血液。 虽然伤口不大,但由于毒液的存在,岩熄龙的痊愈能力也是受到了一定的干扰。 可下一秒,佐纳德却看到了让他惊悚的一幕。 血,流的更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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