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感受着身上那份真实的疼痛感,此时众人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喜悦,场面顿时就彻底沸腾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们真不是在做梦,我们是真的逃出鬼域啦!” “是啊,我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竟然还有逃出鬼域的一天,真是苍天有眼啊!” “哈哈哈哈…………,这真是太好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用过那种担惊受怕、朝不保夕的鬼日子了,呜呜呜呜…………” “…………” 此时所有人都是激动不已,一个个都在状若癫狂的放声大笑着,甚至还有不少人喜极而泣,纷纷开始抱头痛哭了起来。 由此可见,在鬼域中的日子,他们到底是经历了多少磨难?受了多少委屈? “怎么样?我之前没骗你们吧?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大仇得报还要舒坦?”等到大家发泄了一阵情绪后,王玄也是笑眯眯的再度开口道。 “扑通…………”然而在听到他的话后,一旁的张老却是突然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多谢李小友救我们脱离苦海,如此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啊!”此时张老也是一边激动的高声呼喊,一边俯下了身躯,朝着王玄行了一个五体投地大礼。 “多谢李兄弟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见此一幕,其余众人顿时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朝着王玄跪地行礼道。 “呵呵,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等礼毕之后,王玄也是笑容满面的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抬手将众人全都扶了起来。 如果没有他出手相救,所有人最终肯定都会命丧鬼域之中,所以这番大礼他完全受得起。 “我之前就说过,李大哥肯定是不会害我们的,看我没说错吧?”而此时最激动的,自然要属百分百信任王玄的小栗子。 此时他也是昂首挺胸,一脸得意的站在王玄身旁,完全一副小跟班的模样。 “呵呵,不错不错,在我们据点里面,就属你最聪明。”见此情形,张老也是一脸宠溺的说道。 而不少人此时却一脸尴尬的低下了头,毕竟他们之前多多少少都曾对王玄产生过一些怀疑,如今回想起来自然是无地自容。 “对了李小友,我们现在倒是顺利逃出了鬼域,可据点中剩下的那些人…………?”一番欣喜后,张老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赶紧开口问道。 作为据点的首领,他最担心的就是大家的安危,所以在兴奋之余,他也是联想到了留守据点的那些家伙。 而听到此言,周围众人顿时也想起了此事,于是纷纷望向了王玄。 “你们难道忘了?我昨天不是给过大家选择的机会吗?”见此情形,王玄也是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传送阵本就年久失修,我能勉强启动一次就已经是极限了,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再营救其他人。” “既然他们经过一天的深思熟虑,最终都选择了留在据点中,那我现在…………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 “嘶…………”而当听到他的话后,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毕竟大家都不傻,自然能听明白他的意思。 表面上看起来,他只是让大家选择一同出击还是留守据点,可实际上这完全就是生与死的选择。 主动出击看似危险重重,但却能搏出一线生机。而留守据点虽看起来没什么风险,但最终却只能在鬼域中慢慢等死。 此时回想起来,大家心里都不由得好一阵后怕,毕竟在做选择的时候,他们心里多少也都产生过犹豫。 好在他们最终都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否则他们恐怕就是另一个截然相反的悲惨结局了。 “好啦,虽然大家已经逃出了鬼域,但附近依然不安全,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见众人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王玄也是再度开口道。 随着话音落下,他也是抬手轻轻一挥,一艘长达数十丈的银叶飞梭顿时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哇!竟然是飞梭?”而当见到眼前的飞梭后,众人也是再度大吃了一惊。 虽说他们知道王玄拥有至强的实力,但飞梭这种东西可不是单凭实力就能拥有的。 一时之间,大家也开始纷纷猜测起了王玄的身份。 不过王玄自然也不会过多解释,在召集众人登上飞梭后,便控制着飞梭径直朝着天边飞去。 经过一夜的全速飞行,在第二天的黎明时分,他也是带着众人,来到了一片人迹罕至的山脉之中,而这里也是他为大家提前找好的安身之地。 毕竟大家才刚刚逃出鬼域,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一阵子,实力也需要时间来慢慢恢复。 而且他接下来还有其他事要做,短期之内自然不希望大家与外人接触,以免不小心暴露了他的行踪。 所以思前想后,暂时让大家隐居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他在前往鬼域之前,不仅提前给大家找好了安身之地,还在山脉深处布置了许多阵法,同时还留下了不少修炼资源,足够大家在这里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好啦,我还有其他人要做,你们就先在这里好好休养生息吧。”在周围盘旋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后,他也是将众人放了下来。 “不过大家刚逃出鬼域,这段时间你们最好别到处乱跑,等我忙完正事之后,自然会回来找你们的。” 随后他也没有过多解释,重新控制着飞梭,再度朝着鬼域的方向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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