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土特产之外,我还特意给大家准备了一些小礼物。”王玄笑眯眯的说道。 而随着他话音落下,只见他伸出食指,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点,五团光球顿时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分别冲向了五位师尊的眉心。 见此一幕,洛游五人虽有些惊讶,却也并没有躲避,毕竟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王玄肯定是不会害自己的。 “啊…………”然而当光球分别没入他们眉心后,几人皆是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阵惨叫。 毕竟王玄给他们的可不是什么寻常之物,以他们如今的实力,突然接收如此庞大的信息,肯定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足足等待了数十息后,几人那头痛欲裂的感觉这才渐渐退去。 虽说刚才的剧痛,让他们连衣衫都全被汗水给浸湿了,不过当看清脑海中凭空出现的信息后,他们似乎全都遗忘了刚才的痛楚,一个个的脸上更是写满了震撼之色。 “这到底是…………?”震惊了好半晌后,几人这才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王玄。 “呵呵,这些就是我给各位师尊准备的小礼物。”见此情形,王玄也是笑眯眯的说道。 “其实各位师尊的资质天赋都很不错,之所以修为提升缓慢,除了修炼资源比较匮乏之外,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缺少一部足够强大的功法。” “所以除了三师尊之外,我给各位师尊都准备了一部《青云长生功》。” “大家别看这《青云长生功》名字不怎么霸气,却是一位神境强者所留下的传承,我想整个仙界,应该也找不出几部比它还要强大的功法了。” 显而易见,《青云长生功》正是道川留给他的传承,这可是实打实的神境功法。 只不过他已经有了《九转圣阳诀》,也无法再重新修炼这《青云长生功》,正好可以送给几位师尊,也算是帮道川找到了新的传人。 “嘶…………,神境强者的传承?”而当听到他的话后,不止是几位师尊,就连一旁的赵力舟都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惊呼。 正如王玄所言,修炼一途除了资质天赋和修炼资源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功法。 如果说资质天赋和修炼资源,会决定了一个人的实力下限,那上限便是由功法的好坏来决定的。 若没有至强的功法,哪怕再怎么天资卓越,拥有再多的修炼资源,终究也很难有什么太大的成就。 所以大家心里自然十分清楚,一部神境强者所修习的功法究竟意味着什么。 “嘿嘿,那个…………师祖啊,您看这《青云长生功》能不能…………也送徒孙一份啊?”见几人竟得到了神境功法,赵力舟也是眼馋不已,赶紧嬉皮笑脸的问道。 “你若真想要的话,倒也不是不能送你,只是就算你得到了,恐怕也未必会练啊?”见此情形,王玄也是似笑非笑的说道。 “师祖您可真会开玩笑,那可是神境功法,我怎么会不练呢?”听到此言,赵力舟也是一脸的不信。 “行吧,那我就先告诉你《青云长生功》的第一句口诀吧。”王玄见状也是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第一句口诀也十分容易理解,短短十个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废功法!” “什么?自…………自废功法?您不是在开玩笑吧?”然而当听到第一句口诀后,赵力舟愣是差点蹦了起来。 “呵呵,我可没有开玩笑,这确实就是修炼《青云长生功》的前提。”见此情形,王玄也是笑眯眯的再度开口道。 “几位师尊受制于功法,虽苦修了数千年,如今却全都还停留在了玄仙境,继续修炼往日的功法,能突破个金仙境恐怕就顶天了。” “与其这般浪费时间,还不如从头来过,毕竟他们只是玄仙境,自废功法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反正现在也不缺资源,只要他们潜心修炼这《青云长生功》,相信很快就能恢复甚至超越如今的实力。” “而你现在却已经是仙皇后期强者了,突破仙尊都指日可待,让你自废功法从头再来,你真的舍得吗?” “这…………,哎…………,那还是算了吧。”在经过一番纠结后,赵力舟最终也是无奈的选择了放弃。 虽然神境功法十分诱人,但他这一身仙皇后期的修为得来可不容易,他自然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放弃。 “当然,我虽将《青云长生功》传给了各位师尊,但至于修不修炼,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选择。”见赵力舟不再纠缠,王玄也是转头看向了洛游几人。 虽然对他而言,玄仙境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对几位师尊来说,却是数千年苦修的成果。 所以到底要不要放弃自己现在的修为,他也不能替几位师尊做主,毕竟自废功法可不是小事。 “练,这可是神境功法,为什么不练?今天回去我立刻就自废功法。”而在听到他的话后,白离连想都没想,直接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错,我们在突破玄仙境后,都明显感知到了原来功法的上限所在,继续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丁荀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 “是啊,如果是以前,玄仙境倒也足够我们苟且偷生了。”见此情形,洛游也是一脸的感慨。 “可如今祖师已然回归,而楼主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未来绝仙楼必然会重返甚至超越巅峰,我们几个可不能拖绝仙楼的后腿啊?” “那些都是次要的,我只知道这是楼主徒儿特意给我们准备的礼物,我们怎能辜负他一番心意?”碧罗听后更是目光灼灼的说道。 “五师尊终于舍得叫我徒儿了?”而听到此言,王玄也不禁笑了起来。 他是真心认同这五位师尊,甚至可以说早已将五人当作了自己的亲人。 之前他还真有些担心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会使得这份师徒关系变得生疏起来。 如今看来,这层亲密的关系早已刻进了大家的骨子里,可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只不过大家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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