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玩笑之言,大家岂能当真呢?”见几人都在那里阴阳怪气,白离也是尴尬不已。 当初他跟王玄打赌,说如果王玄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开溜,他从此以后就跟王玄姓。 却没想到王玄不但真的悄悄溜走了,还在留下的信息中直接称呼他为王离师尊,嘲讽简直拉满。 搞得他不仅被几人好好责备了一番,甚至还因为“王离师尊”这个称呼,被大家嘲笑了好长一段时间。 “对了,你小子现在的实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他也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是啊,这才短短数年,徒儿你为何会变得如此强大?可千万不要走什么歪路啊?”其余几人见状,也是一脸担忧的附和道。 刚才他们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王玄,除了王玄戴着面具和隐藏了气息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王玄展现出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大。 当初王玄在离开绝仙楼的时候,才只有区区天仙境的修为。 所以在他们看来,王玄能在这短短数年间突破到玄仙境,恐怕就足以称得上是天资绝顶了。 可刚才他们五人联手之下,都无法伤到王玄分毫,而且看样子王玄根本就没有动用全力。 可见其如今的实力是有多么强大?至少都在金仙境之上,他们自然不可能会联想到自己那离家数年的徒儿。 虽然作为师尊,他们都希望自己的弟子越强大越好,可王玄这恐怖的提升速度,却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所以如今他们在欣喜之余,心里也十分担心,怕王玄为了获得力量误入歧途,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的手段。 “我之所以能实力大涨,是因为获得了一些机缘,绝对没有走什么歪路,各位师尊大可放心。”看着几人那关心的眼神,王玄也是一脸认真的说道。 “嗯,为师相信你,乖徒儿本就天资绝顶,根本不需要那些歪门邪道的手段。”见他目光十分坚定,碧罗也是率先点了点头。 “呵呵,我们也不过是担心而已,只要没有误入歧途就好。”而洛游也是捻着胡须,一脸欣慰的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啊?竟然连我们五人联手都不是你的对手?” “是啊,你快给我们好好说说呗?”见此情形,其余几人也是一脸好奇的附和道。 “呃…………,我现在的实力,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解释清楚。”王玄见状也是一脸尴尬的说道。 毕竟刚才他展现的实力还不足千万分之一,几人就已经怀疑他误入歧途了,如果他说自己现在拥有帝境实力,那到时候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连自己的实力都说不清楚?徒儿你这是什么意思?”然而在听到他的话后,几人却都是疑惑不已。 “哎…………,我还是让其他人来帮我解释吧。”见此情形,王玄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 “其他人?什么其他人?”听到此言,几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呵呵,难道各位师尊忘了,当初我是为何离开绝仙楼的?”王玄见状也是一脸神秘的说道。 “嗡…………”就在几人一头雾水之际,一道轻微的空间波动顿时四散开来。 而与此同时,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也是毫无征兆的凭空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见此一幕,几人皆是被吓了一大跳,纷纷退到了一旁。 可当他们看清两道身影的面容后,顿时都愣在了当场,一个个嘴巴张的都快能塞进八个大肉包了。 “您您您…………您是…………妙绝祖师?”震惊了好半晌后,几人这才终于回过神来,望着那名女子战战兢兢的问道。 虽然妙绝仙尊已经失踪了数千年,但她的雕像却一直屹立在山峰之上,而眼前这名女子的身形容貌,跟那尊雕像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不错,这正是绝仙楼的开派祖师,妙绝仙尊。”不等女子开口,一旁的王玄便率先介绍了起来。 “至于旁边这一位,则是妙绝祖师的得意弟子赵力舟,我想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吧?” “弟子拜见祖师!拜见老祖!”而在得到了王玄的确认后,洛游五人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赶紧五体投地的朝着二人拜了下去。 “呵呵,不用多礼。”见此情形,妙绝仙尊也是一脸微笑的抬手一招,直接将几人扶了起来。 “多谢祖师!”几人站起身后,也是再度朝妙绝仙尊躬身行了一礼。 “若没有你们,绝仙楼恐怕早就已经覆灭了,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妙绝见状也是摆了摆手,一脸欣慰的说道。 “祖师说的哪里话?作为绝仙楼的弟子,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听到此言,洛游顿时老泪纵横的说道。 “而且我们一直都相信,祖师您老人家一定会有回归的一天,我们还等着您带领绝仙楼重返巅峰呢!” “是啊,这一天我们已经等了好久了。”其余几人同样热泪盈眶的附和道,激动之情也是溢于言表。 他们亲眼见证了绝仙楼从辉煌到没落的全过程,也经历过无数次人走茶凉。 在外部层层打压,内部分崩离析的情况下,他们能苦苦支撑到现在,依靠的完全是心中那份执着和信念。 其实经过数千年的等待,他们心中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却没想到竟真的会等到开花结果的一天,这让他们如何不激动? “放心吧,未来绝仙楼不仅会重现往日辉煌,而且还会更上一层楼。”见此情形,妙绝仙尊也是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只是大概知道绝仙楼没落的过程,并不清楚具体发生过什么。 但几人能坚持到现在,这些年来所承受的压力她也能感同身受,此时心中自然也是感慨万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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