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裂缝已经被修复,李宾二人自然也不会在云霄天狱久留。 而王玄则藏进本命空间中,跟随着二人轻松返回了外界。 不过既然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妥,他也没有再跟随二人返回云霄宫,在钻出云海后就直接选择了分道扬镳。 “接下来我们准备去哪儿?”等远离了云霄宫后,梦玲珑也在一旁问道。 “接下来的话,我们先返回隐仙洲再说吧。”沉吟片刻后,王玄也是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不过他的目光却瞥向了与隐仙洲相反的方向。 “你在看什么呢?”见此情形,梦玲珑也不禁一脸好奇的问道。 同时她也是循着王玄的目光望了过去,可那里看起来却是平平无奇,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咳咳…………,刚才好像看到了一条龙,应该是我眼花了。”见此情形,王玄也是一脸尴尬的解释道。 “一条龙?我看你真是眼花了,龙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仙族地界?”梦玲珑也有些不知所谓。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估计是最近练功练的有些走火入魔了,休息一下就好。”王玄也赶紧附和道。 不过他嘴上说着是自己眼花了,其实却并没有说谎。 因为在那个方向的数万里之外,还有着一片开满了奇花异草的美丽山谷,而那里真的存在着“一条龙”。 当然,此龙非彼龙,当初他不仅亲身体验过,还在那里度过了好一段惬意的时光。 如今重返云霄宫,他自然也联想到了那处让人流连忘返的好地方。 不过这些经历他可不敢轻易告诉梦玲珑,否则到时候,鬼知道梦玲珑会不会突然变成个“屠龙勇士”,把他和那条“龙”给一起屠了? ………… 由于之前王玄就在沿途布置有跨域传送阵,所以并不需要自己赶路,也不需要借助大城之间的传送阵,返回隐仙洲的过程倒也十分顺利。 仅仅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从云霄宫所在的天舒域,直接跨越了半个蓬莱洲和广阔的坠仙海,最终顺利抵达了隐仙洲的聚海城。 其间他甚至还在坠仙海逗留了一些时间,见了见当初奉他为主的那些海妖。 而从他当初离开到如今回归,也不过才两年左右的时间,可那些海妖奉龙族为主的消息,却早已传遍了整个坠仙海。 凭借着这么一个“强大的靠山”,他收服的那些海妖不仅在坠仙海一枝独大,无人敢招惹,周围的海妖族群更是纷纷前来投靠。 短短两年时间,坠仙海绝大部分的海域,就都被纳入了那些海妖的势力范围。 而他什么都没做,不知不觉间,竟然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整个坠仙海的绝对霸主。 虽说坠仙海并没有什么特别强大的海妖,但海妖的数量却是极多,少说都有几百上千万,加起来也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了。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当初仅仅是一时兴起,随便收了一帮海妖小弟,竟然会给他带来如此巨大的惊喜。 而在告别了一众海妖,顺利抵达聚海城附近海岸后,他本打算去找当初那个跨海组织打听一些消息。 但经过一番思量,最终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说当初大家一起经历过坠仙海的凶险,但说到底,他付了钱,跨海组织送他去蓬莱洲,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笔交易罢了。 就算他出手救了其他人,但其实他同样也是为了救自己,说起来大家是互不相欠,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交情,他自然也没必要单独跑这一趟。 至于说想要打探消息,他倒是也有更好的选择。 借助着进阶的“诛神”,他也是在仙王境守卫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溜进了聚海城。 而在经过一番询问后,他最终也是在聚海城的中心地段,找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阁楼。 不过眼前这阁楼不仅门可罗雀,外面只有一些熙熙攘攘的行人,两扇高大的黄金大门也紧紧关闭着,跟他想象中那人头攒动的景象完全不同。 “奇怪,这大白天的,怎么会关门呢?”而望着那紧闭的金色大门,以及门框上方的三个金色大字,王玄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在远远观察了一番后,他也是戴上了一副银色面具,又披上了一顶黑色斗篷,这才找了个隐蔽之处现出了身形,随后缓缓朝着阁楼走去。 如今的情况看起来确实有些诡异,他自然想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还没等他走到阁楼门前,一旁却突然钻出了一个身披斗篷的矮小中年,笑眯眯的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这位道友可是要打探消息?”在王玄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后,那矮小中年也是一脸热情的问道。 “呃…………,我认识你吗?”见此情形,王玄也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呵呵,道友捂得如此严实,而且似乎还有隔绝神识的手段,就算是我爹,我恐怕也认不出来啊?”矮小中年听后也是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就道友你这身装束打扮,如今又出现在天机阁门前,恐怕任谁都能猜到你的来意吧?” “不错,我的确是来天机阁打探消息的。”见对方说的有些道理,王玄倒也没有否认自己的来意。 “只是这大白天的,本应是生意最好的时候,这天机阁为何会大门紧闭呢?” 很显然,眼前那金碧辉煌的阁楼,正是天机阁在聚海城的据点。 他本想来打探一些有关天庭和瑶池仙宫的情报,以及看看最近这一两年来,仙族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却不料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天机阁,如今竟然会大门紧闭,这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呵呵,看来道友很少进城啊?”而当听到王玄的疑问后,矮小中年也不禁笑道。 “道友你有所不知,这里的天机阁已经关门好几天了。而且不止是这里,天机阁在其他大城中的分阁,也几乎全都已经关门歇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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