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相信我,我也不信任你,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见血影魔帝不再轻易上当,王玄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要不我们各退一步,你先把人直接交给狂崖,等我们二人退出十里之外后再离开,到时候你应该就不怕我们对你不利了吧?” “十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听到王玄这新的提议后,血影魔帝也是一脸不屑的说道。 他心里很清楚,以他如今的状态,这短短十里的距离根本就不足以让他逃出生天。 “那你说我们要退出多远?百里?”见此情形,王玄也是皱着眉头问道。biqubao.com “呵呵,百里?那和十里又有多大区别?”血影魔帝听后也是微眯着眼睛说道。 “以现在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你们至少要退出千里之外,我才有足够的时间安全离开绝仙战场。” “千里?不行不行,那也太远了。”而听到此言,王玄的脑袋顿时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千里之外,我甚至都无法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到时候你放没放人我们都不知道,这风险也太大了一点,我们顶多退出两百里。” “两百里?你打发叫花子呢?八百里,不能再少了。”血影魔帝目光坚定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三百里顶天了,不能再加了…………” “七百里,这是我的底线…………” “三百五十里…………” “…………” 之前大家都还在相互算计,可算着算着,这里竟突然就变成了讨价还价的“菜市场”,那场面看起来也是极其诡异,甚至还有些滑稽。 不过这效果也正是王玄想要的,毕竟之前大家争论的是谁先让步,而如今的焦点却仅仅在距离问题上,这就说明他的提议基本已经被双方认可。 至于到底要退出多远的距离,对他而言其实根本就不重要,不管是退出千里还是万里,结果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他也不能太快松口,否则很容易被血影魔帝发现异常之处。 而他表现得越是不愿意让步,血影魔帝就越不会往其他方面去想。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后,双方最终也是敲定了一个六百里的距离,而这个距离也是血影魔帝所能容忍的极限了。 根据血影魔帝的估算,就算王玄二人出尔反尔追击自己,凭借着六百里的距离差,他应该也足以逃出绝仙战场了。 而只要逃出了绝仙战场的范围,外面有着百万魔族大军,以及众多的魔族强者,如果王玄二人真的追了出去,相信到时候也讨不到半点好处。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将他们交给狂崖吧。”在双方最终达成一致后,王玄也是再度开口道。 “先不急,虽然也未必有用,但我还是希望你以天道再起个誓,免得你们出尔反尔。”听到此言,血影魔帝依然觉得有些不太保险。 “哎…………,你还真是麻烦啊。”王玄听后也不禁吐槽道,不过最终他还是伸手指向了天空。 “我以天道起誓,只要你放其他人安全离去,并且不主动攻击我们二人,那我们二人今日也绝不会再对你出手,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他的誓言说的也是滴水不漏,毕竟这天道起誓可不能乱开玩笑,他自然不能给自己留下后患。 “轰隆隆…………”而随着他誓言立下,一声不大的雷鸣也随之传入了众人耳中。 “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见此情形,王玄也是一脸认真的说道。 而且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他还拉着梦玲珑,率先朝着后方退了出去。 “好,就依你所言。”见王玄二人主动退出了百余丈后,血影魔帝这才终于点了点头。 随后他也是一边注视着王玄二人的一举一动,一边用魔气将妙绝三人抬了起来,径直朝着狂崖的方向飞了过去。 只要远离王玄和梦玲珑,其他人对他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他自然也不怕再发生什么意外。 等到王玄二人退出了十余里的距离后,他也是带着三人来到了小山头之上。 “哼!该死的叛徒,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看着不远处的狂崖,他也不由得怒骂了一声。 若不是王玄二人还没退出太远,加上之前他用天道起了誓,他恐怕早就将这个叛徒给碎尸万段了。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也是随手一扔,直接就将妙绝三人朝狂崖扔了过去。 且不说他最后会不会放过这几个家伙,至少在王玄二人没有退出安全距离之前,他还是必须要做做样子的。 反正以几人的实力,也无法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脱。 在将妙绝三人扔出之后,他也是回头再度看向了王玄二人,毕竟这才是对他真正的威胁。 “呼…………”然而就在他回头的瞬间,一道呼啸的风声却突然从后方传来。 循声望去,却只见一座数丈大小的巨石,竟突然从山头的半山腰处激射而出,径直朝着他极速飞了过来。 “哼!雕虫小技。”见此一幕,他也是冷哼了一声,手中方天画戟也是迎着巨石直接劈了过去。 虽说这巨石来的十分突然,但他却并没有从中感知到半分能量,所以他也只当是狂崖等人耍的一些小手段,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嘭…………”随着一声炸响传开,方天画戟也是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巨石之上。 然而想象中那碎石横飞的场景却并没有出现,巨石在一击过后依然保持着完整的状态,反倒是一股极其恐怖的巨力,顺着方天画戟传到了血影魔帝的手臂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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