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血影魔帝一行人,也是在一道暗红色能量屏障的保护下,顺利跨越了千里怨灵潮,最终成功抵达了绝仙战场的中心地带。 不过此时周围却是一片死寂,不仅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就连之前那些魔族强者的尸体都已经不见了。 “当时你们就是在这里遭遇贼人的?”在环视了一圈后,血影魔帝也是皱着眉头问道。 “不错,前方那深坑就是当时留下的。”听到此言,一旁的狂崖也是指着山头旁的深坑说道。 作为亲身经历者,其他几个魔皇巅峰的家伙都受了重伤,现在全都还躺在床上,所以血影魔帝也只能选择带她一起同行了。 “嗯,这里的确有战斗过的痕迹,看来你们并没有说谎。”血影魔帝听后也是点了点头。 放眼望去,除了山头旁边的那个深坑之外,周围还有不少地方都遭到了严重破坏。 而且看那些战斗痕迹,应该都是几天前刚刚留下的,无论时间地点都对的上,他自然也不会有所怀疑。 “不过看起来,这里的地面似乎并没有挖掘过的痕迹,难道说那贼人…………并没有进入过秘境?”不过在仔细查探了一番后,他也是满脸的疑惑。 显然在他看来,既然那座秘境是在地底深处,贼人若想要进入秘境的话,肯定需要挖掘一番才行。 哪怕贼人离开后将挖掘地点重新恢复,也肯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才对。 可如今这里除了战斗留下的一些痕迹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挖掘的痕迹,这让他如何不疑惑? “会不会是那些大人搞错了?其实根本就没人进入秘境搞破坏,而是那座大阵自己出现了问题?”见此情形,旁边一名帝境初期强者也是开口说道。 “若真是如此,那之前遇到的那个仙帝强者又作何解释?难道是碰巧路过这里不成?”另一名帝境中期强者开口反驳道。 “这…………?”听到此言,那帝境初期强者也一时语塞。 正如对方所言,如果没有贼人来搞破坏,那仙帝强者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谁没事会跑到绝仙战场来? “或许…………那贼人有某种手段,可以直接进入秘境也说不一定。”而在听到二人的话后,血影魔帝也是若有所思的说道,随后再度看向了一旁的狂崖。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确定那仙帝强者没有逃离绝仙战场?为何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呢?” “回魔帝大人,这几日我们几乎将所有的大军全都调过来了,确实没发现有人离开绝仙战场啊?”狂崖见状也是赶紧解释道。 “按理说,那贼人如今应该还在绝仙战场中,除非他拥有什么逆天的特殊手段,能在我们的严密封锁之下逃之夭夭。” “可我想既然对方是仙帝至强者,面对一帮寻常魔族军士,应该也不屑于偷偷开溜吧?” “如果是仙帝强者的话,倒还真有这种可能。”然而听到狂崖的解释后,血影魔帝却是微微摇了摇头。 “仙族诡计多端,手段众多,说不定还真有什么特殊的逃命手段。至于说不屑于偷偷开溜?魔族妖族可能不会,那些卑鄙的仙族…………可就不一定了。” 显然他对仙族的印象,似乎并不是太好。 “反正这绝仙战场也不算太大,要不…………大家分头找找?”见此情形,狂崖也是再度开口道。 虽然并没有发现王玄的踪影,但她知道,王玄肯定就隐藏在周围某个地方。 只是她也没料到,这次血影魔帝会如此兴师动众,不仅自己亲自出马,竟然还带来了另外两名帝境强者。 如此一来,哪怕王玄有着一名帝境的帮手,在面对三名魔帝,以及百余名魔族强者的情况下,恐怕也不会是对手,甚至很可能会遭遇危险。 所以她也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这些家伙分散,只要大家分头行动,王玄就有了逐个击破的机会。 “哼!分头找找?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然而在听到她的提议后,血影魔帝却是一脸冷意的呵斥道。 “这里可是绝仙战场,一旦分头行动,大家都会陷入危险之中。万一真要是遇到了那贼人,在分头行动的情况下,又有几人能敌?” “魔帝大人说的是,是属下考虑不周了!”见此情形,狂崖也是赶紧低头认错。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出的主意有问题,但情急之下,她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可既然血影魔帝已经否定了自己的提议,她现在也已经是无计可施,只能在心中疯狂祈祷,祈祷王玄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在她看来,王玄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弃这次计划,等以后再找机会也不迟。 “算了,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而见她认错很快,血影魔帝倒也并没有继续追究。 “如今最重要的是,先看看秘境有没有出问题,而且说不定那贼人,此时就藏在秘境之中。” 说着他也是命令几名魔族强者,开始在山头旁的地面上挖掘了起来。 而这次挖掘倒也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没花多少功夫,一个方圆数丈的地下空间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地下空间的四周都有着数道阵法守护,以防止被周围的泥土所掩埋。 而空间之中,还弥漫着浓浓的灰色迷雾,让人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嘶…………,奇怪,这阵法似乎并没有被人破坏,难道那贼人真的没有进入过秘境?”望着那浓雾弥漫的地下空间,血影魔帝更是一头雾水。 “算了,先进去看看再说,如果真是那大阵自己出了问题,我也好向上面的那些大人交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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