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使用了宝物,而且还起到了应有的效果,你们又为何会不敌那仙帝强者呢?”在听到狂崖的解释后,血影魔帝更是疑惑不已。 “莫非那贼人的实力,已经强大到在被压制的情况下,都能诛杀魔尊巅峰强者?亦或者…………他也拥有抵御天地余威的手段?” 想到这种种可能,他也不禁瞪大了双眼。 如果真如他猜测的那般,在被天地余威压制的情况下,对方都能诛杀魔尊巅峰强者,那实力将会强大到何种地步?反正他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至于说对方拥有抵御天地余威的手段,可这种手段并不属于仙界。 放眼整个仙界,拥有此等手段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且这些人的目的跟他都是一样的,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谁会跑绝仙战场去故意搞破坏。 “以属下的感知,那贼人的实力大概也就只有仙帝初中期左右,跟魔帝大人您比起来还是要差上许多。”而就在他震惊之际,狂崖也是若有所思的说道。 “而且当时他的气息十分隐晦,明显受到了不小的压制,所以依我看,他也并没有抵御天地余威的手段。” “嘶…………,这怎么可能啊?”然而听到此言,血影魔帝更是发出了一阵惊呼。 “若那贼人真只有仙帝初中期的境界,而且还受到了天地余威的压制,那你们又是如何溃败的?” 本来他就已经足够震惊了,此时更是被狂崖搞得一头雾水,完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之前我也没想明白,但在仔细回忆了一番后,我倒是有了一些猜测。”见此情形,狂崖也是再度开口道。 “哦?你有什么猜测?但说无妨。”血影魔帝听后也是眼前一亮。biqubao.com 毕竟狂崖乃是亲身经历者,就算仅仅只是猜测,但肯定也有一定的依据。 而且狂崖既然敢开口,那就说明这个猜测的可能性肯定不小,他自然需要倾听一番才行。 “以属下的猜测,那贼人应该是借助了我们的手段。”而在得到血影魔帝的应允后,狂崖也是一边思索,一边认真的讲述了起来。 “借助我们的手段?你这是何意啊?”血影魔帝是越听越迷糊,眉头都紧紧皱到了一起。 “魔帝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在抵达绝仙战场中心地带的时候,其实是先误入了一座大阵。”狂崖继续讲述道。 “当时血正长老以为那仅仅是一座寻常困阵,所以就选择了强行破阵,可谁知竟不小心波及到了自己人,损失也是十分惨重。”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贼人才终于现出了身形,想必那座大阵也是贼人提前布置的。” “而血正长老见误伤了自己人,一时之间也是怒火攻心,所以在破阵之后就第一时间冲向了那贼人,而问题很可能就出在那时。” “此话怎讲?”听到这里,血影魔帝也是赶紧追问道,显然他也听出了一些端倪。 “根据属下的观察,血正长老使用的那件宝物,应该能笼罩方圆三十余丈的范围。”见此情形,狂崖自然也不敢再卖关子。 “如果当时血正长老在三十丈开外对贼人发起攻击,那贼人在受到压制的情况下,想必根本就不是对手,可谁知血正长老却贸然选择了主动近身。” “如此一来,当贼人也进入到那宝物的笼罩范围,那恐怕就…………” “蠢货!我怎么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蠢货来办?真是气煞我也!”然而还不等她把话说完,镜中就传来了一阵愤怒的嘶吼。 显然血影魔帝已经明白了狂崖的意思,而且从他的怒骂就能看出,他也认同了狂崖的猜测。 毕竟除了这个比较靠谱的猜测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一时之间,他也是愤怒之极,要是血正在眼前,说不定都会被他给生吞活剥了。 而当感知到血影魔帝的冲天怒火后,狂崖也是颤颤巍巍的赶紧低下了头,不过在她的心中,却隐隐带着一丝激动和兴奋。 这些话明显都是王玄让他说的,这一来是为了不暴露王玄的手段,二来也是要让血影魔帝认为,那贼人的实力既不算太强,但也不会太弱。 毕竟要是贼人的实力太强,考虑到自身安全问题,血影魔帝恐怕也未必敢亲自前来。 可若是显得实力太弱的话,血影魔帝也同样不会亲自出马,很可能会再派出其他的魔族强者。 所以贼人的实力必须恰到好处,看起来似乎比他要弱一些,但又不是其他魔族强者所能对付的,如此他才会老老实实的上钩。 而如今他已从狂崖口中得知,那贼人拥有仙帝初中期的实力,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 但同时那贼人又得到了血正使用的那件宝物,自然也不会再受到天地余威的压制,派其他的魔族强者前往根本没用,反而只会白白送人头。 虽说除了他之外,魔族也还有其他帝境强者,但那些家伙基本也都只有魔帝初中期的实力,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也未必能擒住贼人。 如此一来,除非他愿意放任贼人不管,否则…………就只有他自己动手了。 “此事事关重大,为了避免再有意外发生,看来我必须亲自出马才行了。”好不容易稍稍平息了愤怒,血影魔帝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过就算我现在赶过来,恐怕至少也需要三天的时间,就不知等我赶到时,那贼人有没有逃走?” 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顾虑,毕竟那可是仙帝强者,哪怕绝仙战场周围有百万魔族大军,只要那贼人想走,魔族大军也根本无法阻拦。 “魔帝大人放心,事发几日了他都没离开,我想他在绝仙战场中,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见此情形,狂崖也是再度开口道。 “更何况他如今还得到了抵御天地余威的宝物,想必会更加的有恃无恐,应该不会那么快离开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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