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都过去大半年了,小师弟怎么连一点音讯都没有啊?”此时无争殿的一座偏殿之中,一名身着白衣的妙龄女子也是满脸的愁容。 “也不知道师尊交代的事他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要是当初你陪他一起去就好了,也免得我天天为他担心啊!” “当初是他不让我跟着的,我也没办法啊?”见此情形,身旁一名黑袍中年也是无奈的说道。 “不过师尊您倒也不用太过担心,那臭小子比猴还精,而且实力也不俗,既然他敢独自行动,想必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放肆,什么臭小子?你才是臭小子!”然而听到此言,白衣女子却是眉头一皱,厉声呵斥道。 “咳咳…………,是是是,是我嘴瓢了,师尊息怒。”黑袍中年见状也不敢反驳,赶紧连连点头。 “哼!跟你说了多少次?那是你亲师叔,你必须像尊敬为师一样尊敬他。”见中年认错态度十分诚恳,白衣女子也是再度开口道。 “以后你一定要牢记,若还有下次,为师定不轻饶,明白吗?” “是是是,弟子记住了,以后定不敢再对师叔不敬。”见白衣女子息了怒,黑袍中年也是赶紧躬身应道。 然而就在他以为此事已经翻篇之际,一道年轻的调笑声,却突然从殿外传了进来。 “哦?对师叔不敬?是怎么个不敬法?莫非狗蛋儿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了?” 听到此言,白衣女子和黑袍中年皆是赶紧循声望去。 却只见那大殿的门口,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白衣飘飘的俊秀青年。 此时那青年正倚靠在殿门之上,一脸微笑的看着二人,当他看向黑袍中年时,他的眼中更是闪过了一丝戏谑之色。 “师弟?” “师叔?” 而当看清来人的面容后,二人皆是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赶紧快步迎了上去。 “师姐,别来无恙啊?”见此情形,那白衣青年也是微微一笑,直接迎向了快步走来的白衣女子。 显而易见,这白衣青年正是刚刚来到无争城的王玄。 至于殿中的白衣女子和黑袍中年,自然就是妙绝仙尊和赵力舟了,而他们也正是王玄要带梦玲珑所见的故人。 赵力舟倒是跟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因为有妙绝仙尊在场,所以他表现得较为收敛罢了。 倒是妙绝仙尊,跟之前刚被救出的时候比起来,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当初妙绝仙尊刚被救出时,不仅面容苍老的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体更是枯瘦的像一具干尸。 至于气息那就更不用说了,甚至还不如一些无法修炼的普通人。 而如今的妙绝仙尊早已恢复了往日的风姿,无论是脸蛋还是身姿,都像是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女子,看起来也是格外的温婉动人。 而从她的气息来看,如今她的实力也已经重新恢复到了仙尊境,哪怕尚未回到最巅峰状态,但想必也差不了多少了。 由此可见,这大半年来,赵力舟把她照顾的很好,当然,这也少不了王玄那些资源的功劳。 “师弟你什么时候到的啊?我怎么一点都没感知到呢?”当快步来到王玄身边后,妙绝仙尊也是一脸激动的问道,同时目光也在王玄身上仔细打量了起来。 要知道她可是仙尊强者,感知力自然也不弱。可王玄都已经出现在殿门口了,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这让她如何不好奇? 就算王玄拥有九转玲珑心,可仅凭九转玲珑心遮蔽气息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逃过仙尊强者的感知力。 除非…………对方的实力远在她之上,才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但在她看来,这显然就是天方夜谭。 “呵呵,我也是刚刚到。”听到此言,王玄也是笑眯眯的说道。 “至于说师姐为何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想必也是因为师姐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才忽略了周围的环境吧?” 他自然不会告诉妙绝仙尊,自己如今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仙尊强者,对方是因为自身实力太弱,所以才没有感知到自己的到来。 不然的话,恐怕又要多一个被打击之人了。 “听小师弟你这么一说,倒是有这个可能。”虽然还是很疑惑,不过妙绝倒也没有再继续深究。 “不过话说回来,我上次赶回这里的时候,就刚好听到有人叫我臭小子,这次不会又那么凑巧吧?”王玄见状也是看向了一旁的赵力舟,似笑非笑的说道。 “咳咳…………,师叔您老人家肯定是听错了。”听到此言,一旁的赵力舟也是满脸的尴尬。 这刚刚才被教训了一顿,妙绝仙尊此时都还余怒未消,如果再提起此事,那他今天可就没完了。 “那个…………师弟你此行可还顺利?师尊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吗?”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帮赵力舟打圆场,妙绝仙尊也是率先转移了话题。 “对对对,师尊刚刚还在提及此事呢。”见此情形,赵力舟也是赶紧附和道。 “师姐您就放心吧,如果事情没办妥的话,我岂会这么快回来?”听到此言,王玄也是一脸微笑的回道,并没有再继续戏弄赵力舟。 “办妥了吗?那这么说来,师尊她老人家…………终于可以重生了?”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妙绝仙尊也是一脸激动的追问道。 不仅是她,一旁的赵力舟也同样是激动不已,瞪大了双眼等待那最终的答案。 毕竟当初王玄在离开时,说的是去帮梦玲珑做些秘密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关乎到梦玲珑的重生。 既然如今事情已经办妥,那自然也就意味着,梦玲珑终于可以重获新生了。 “妙绝,好久不见了!”然而还不等王玄回答,一道银铃般的声音却突然从虚空中传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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