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竟然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看来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啊?”当听到王玄的解释后,龙紫萱也是一脸惊讶的说道。 “玄儿你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她却依然不离不弃,甚至还舍命相救,难道说玄儿你口中的玲珑姐姐,其实就是我的…………儿媳妇?” 说着她还微微侧身,对着后方的王玄偷偷眨了眨眼,就仿佛在提醒什么一般。 “啊?这…………这…………”见此情形,王玄也突然愣在了当场。 他完全没想到,如此严肃的场景,龙紫萱竟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出,简直可以说是古灵精怪,完全颠覆了他心目中母亲的形象。 此时他才终于明白了龙紫萱的真正用意,看来之前把梦玲珑误当作敌人,恐怕都是老娘故意装出来的。 毕竟龙紫萱作为能碾压龙帝的存在,感知力自然极其敏锐,对方有没有敌意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想必她多半是猜到了王玄对梦玲珑有意思,所以才故意借此机会,帮王玄捅破这层窗户纸。 想明白了老娘的用意后,王玄也是吞吞吐吐了半天,却也没能给出个合理解释,也不知是不好解释,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想解释。 而在听到龙紫萱的话后,梦玲珑此时早已是涨红了脸,眼神更是飘忽不定,根本就不敢看王玄母子俩。 如此神态,哪里还像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帝?反倒更像是一个闺中待嫁的娇羞女儿家。 而且在王玄解释后,龙紫萱就第一时间撤掉了对梦玲珑的气息镇压,可她却并没有开口反驳,也不知是碍于龙紫萱的威势,还是说她也选择了默认。 “算了,这些事情我们之后再慢慢聊。”看着二人那尴尬的表情,龙紫萱顿时微微一笑,见好就收。 “现在还是先处理眼前这个独眼老龟蛋吧,竟敢打我玄儿魔龙血脉的主意,我看这老龟蛋还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了!” “嘶…………,没想到老娘说话竟如此奔放?”而当听到龙紫萱骂人骂的如此自然,王玄也是感慨万分。 “难怪之前我顽劣不堪,老爹却一直没有责怪过我,反而始终对我宠爱有加,看来也是因为我的性格跟老娘很像的缘故吧?” 此时他也是联想到了往日种种,世人皆是望子成龙,可王啸尘却一直任由他胡作非为,也从来不会强行要求他做什么,简直对他宠溺到了极致。 以前他还有些不解,可当见识到了老娘的奔放性格后,他也终于理解了老爹的心思。 想必老爹是把对老娘的思念,全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前…………前辈,这…………这一切,都…………都是误会!”而就在他感慨之际,那被龙紫萱气息锁定的龙帝,也是极其艰难的开了口。 “哦?误会?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个误会法?”而听到此言,龙紫萱也是似笑非笑的问道。 与此同时,她也是稍稍放开了一些对龙帝的压制,以便能让龙帝好好的说句话。 “呼…………,不…………不瞒前辈,这其中确实有些误会。”感知到周围稍稍减弱的压力后,龙帝也是缓了口气,赶紧一脸恭敬的解释道。 “我…………我之前,的确是看上了此子的血脉,但在动手前我也仔细询问过,在得知他是下界飞升的无名小卒后,我这才有了夺取血脉的打算。” “如果我早知他是前辈您的爱子,就…………就是打死我也不敢动丝毫歪脑筋啊?” “呵呵,你既然都已经认出了魔龙血脉,又怎会认为我家玄儿会是个无名小卒?你莫非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然而听到他的解释后,龙紫萱却是满脸的鄙夷之色。 “这…………”见龙紫萱并不相信自己,龙帝一时之间也有些语塞。 “我知道前辈可能不太相信,但这其中确实存在一些误会。”思索一番后,龙帝也是继续说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前辈的爱子确实是因我所伤,我自然是难辞其咎,所以我也愿意为此做出任何补偿。” “还望前辈看在同为龙族的份上,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哦?同为龙族?我魔龙一族可与你们这帮龙族的蝼蚁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不要乱攀亲戚。”听到此言,龙紫萱也是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过既然你说愿意做出任何补偿,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法。” 说着她也是回头看向了王玄,眼神中也满是欣慰之色。 “我本来还以为,或许至少要等上个几千年,才有可能与我玄儿相见。却不料这才短短三十余年,玄儿就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看来我家玄儿的天赋,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恐怕就连传说中的龙祖见了,都会自叹不如吧?” “什么?三…………三十年?这这这…………这怎么可能?”而听到此言,龙帝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在龙族,五千岁以下都只能算是年轻一代,三十岁恐怕只能算作是牙牙学语的婴儿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如婴儿般年轻的小子,竟然就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甚至还独自斩瞎了他一只眼睛,这让他如何不震惊? “哼!我家玄儿的绝顶天资,岂是你们这般龙族蝼蚁所能想象的?”见龙帝无比震惊,龙紫萱也是一脸骄傲的说道。 “本来我是打算等玄儿见到我本体后,再亲自帮他完全激活魔龙血脉的,毕竟我这道分身的能量有限,并不一定能做到极致。” “不过既然你敢觊觎我玄儿的血脉,那作为补偿,今天我就借助你的血脉和力量,来帮我家玄儿彻底激活沉睡中的魔龙血脉!” 随着话音落下,她也是对着龙帝的方向虚手一抓,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引力顿时就将龙帝完全笼罩了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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