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是…………机关?”当看到那裂开的洞口后,王玄也不禁瞪大了双眼。 机关陷阱他倒是见的多了,而且他还跟四师尊丁荀认真学习过机关之道,但妖族布置的机关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而龙族不仅阵纹水平远超其他妖族,竟然还懂得机关之道,可见龙族是有多么特别。 “不错,这正是仙族擅长的机关之术,没想到你竟然也认得?”而当听到王玄的惊呼后,龙帝也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龙帝大人见笑了,之前我一直都在仙界四处游历,也见识过一些仙族布置的机关陷阱,所以能大致看出来一些端倪。”王玄听后也是点头应道。 “不过说实话,在我的印象中,仙族最为擅长机关之术,魔族次之,可妖族布置的机关,我还从没见过。” “呵呵,原来如此。”听到此言,龙帝也是微微一笑。 “妖族本就更崇尚自身的力量,加上那些机关陷阱的威力十分有限,所以其他妖族自然不会关注此道。” “但我龙族却不这么认为,在我们看来,任何东西既然能存于世上,肯定都会有它的价值。” “就好比这隐龙潭的机关,如果换作是阵法,遇上一些强大的阵纹师,他们很可能会感知到一些阵法波动,从而发现这潭底的秘密。” “但这机关之术却并无丝毫能量波动,能完全隐藏于周围的环境之中。除非是擅长机关之道者近距离慢慢观察,否则根本就发现不了。” “所以这看似无用的机关之术,在这里却能发挥出比阵法更大的作用。任何东西都会有它的用处,最重要的是看如何使用。” “原来是这样?多谢龙帝大人赐教。”听完龙帝的解释后,王玄也是对着龙帝躬身行了一礼。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这里的机关可不能一直开着。”龙帝见状也是点了点头,随后率先钻进了三尺洞口。 王玄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毕竟在龙帝的面前,他想开溜肯定是做不到的,也只能先进去再说了。 而随着二人钻进洞口,那石壁也是再度合了起来,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石壁的后方,乃是一条蜿蜒曲折的通道,通道之中也同样灌满了潭水。 所以之前在开启洞口的时候,周围的潭水也并没有流动,外界的潭水也始终保持着平静。 足足在狭窄的通道中前进了两千多丈,不知转换了多少次方向,其间更是还通过了十几道机关陷阱和阵法禁制,二人这才终于抵达了通道尽头。 这是一片方圆近千丈的巨大地底空间,由于通道口还有着阵法阻隔,所以这地底空间中倒也并不潮湿。 而刚一进入这地底空间,王玄就发现周围的妖气浓度竟突然激增了数倍不止,如此浓郁的妖气,确实能称得上是妖族的修炼圣地。 不仅如此,这片空间位于地底深处上千丈,理应是一片漆黑才对。 可如今这里却如白昼般明亮,周围的一切全都能清晰的看见。 而在这片空间的中心地带,还生长着一棵十分神秘的参天巨树。 这巨树高达百余丈,茂密的树冠更是足足延伸了两三百丈,远远望去,就仿佛是一颗巨大的蘑菇一般。 而除了外形较为独特之外,这巨树的树叶还全都是银白色的,散开的树枝上,更是挂着许多如眼珠般的红色圆球,看上去倒是有些瘆人。 不仅如此,这巨树浑身上下还散发着银白色的耀眼光芒,这也是此地能如白昼般明亮的原因。 “嘶…………,那是什么树啊?竟然还能自行发光?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见此情形,王玄也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呵呵,那棵巨树名叫妖神树,据说是远古至强妖神的尸身所化,不过这些都已无从考证。”而听到他的话后,龙帝也是开口解释道。 “而这妖神树能吸收周围的仙气,并在将其全部转化成妖气后,又重新释放到天地之间,这也是我龙界为何充斥着妖气的原因。” “能将仙气转化成妖气?难怪龙界的环境如此特殊。”听到此言,王玄也是震惊不已。 此时他也终于明白了过来,凤栖梧等人想要寻找的东西,恐怕正是这棵妖神树了。 毕竟只要得到这妖神树,他们就能对自己的族地进行改造,从而使族人的实力得到更快的提升。 而龙族能在妖族中一枝独秀,除了拥有强大的血脉天赋之外,恐怕也和这妖神树有莫大的关系。 不过按理说,如此重要的地方,龙帝肯定不会轻易让他人知道,而且应该也会派龙族强者把守才对。 可如今龙帝竟然将他给带了过来,关键这一路上竟然连半个龙族守卫都没见到,这就极其不正常。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想到这里,他心中的警惕也不由得再度提高了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龙帝大人您不是说,龙前辈在这里闭关修炼吗?怎么这里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啊?”在张望了一番后,王玄也是一脸疑惑的问道。 而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悄悄将精神力凝聚于左眼,时刻做好了开启魔瞳的准备。 经过一番探查,此时他已经可以确定,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显然龙帝带他到此,并不是见什么老娘,而是另有所图,他自然要提前有所防范才行。 “哈哈哈哈,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明说了吧。”而当看到王玄眼神中的警惕之色后,龙帝也不禁大笑了起来。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闭关修炼的龙长老,我龙族之中也从来没有龙紫萱这么一个人,我那么说的目的,只是为了将你引到此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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