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那龙神到底在看什么?”见龙神虚影竟望向了观礼台,在场的众人皆是既好奇又疑惑。 因为龙神虚影视线的方向既没有龙族,也没有什么实力强劲的大妖,那里聚集的仅仅是一帮实力平平的妖族小辈,大家根本就看不出丝毫异常。 “龙神老祖,不知您这是…………何意啊?”顺着龙神视线观望了一番后,龙帝也是一脸迷茫的高声问道。 显然经过一番远远的观察,他也没能看出什么名堂,更不清楚那龙神究竟意欲何为。 毕竟那龙神虚影只是一道残魂,并没有完整的意识,以前现身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然而对于龙帝的疑问,那龙神虚影依然没有理会,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片观礼台,甚至就连眉头都拟人化的微微皱了起来。 看他那疑惑中又带着些许惊讶的模样,应该是隐隐感知到了些什么,但似乎又不太确定。 “哞…………”而就在众人疑惑之际,那龙神虚影也是突然昂起了脑袋,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怒吼。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威压也瞬间从他身上喷涌而出,径直朝着他注视的方向笼罩了过去。 “啊…………”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观礼台上的一帮妖族小辈,也是纷纷发出了一阵惨叫。 由于这威压实在太过恐怖,毫无防备的众人根本来不及做出抵抗,瞬间就瘫倒了一大片,甚至还有不少人更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而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当一众妖族小辈纷纷倒地之际,场中却还有一道满脸震惊的身影依然保持着站立,看起来也是格外显眼。 “遭啦!”看着一道道突然倒地的身影,以及周围那些充满震惊的目光,王玄也不禁心头一惊。 “啊…………”来不及多想,随着一声惨叫,他也是赶紧像其他家伙一样,直接一头栽倒了下去。 很显然,那龙神虚影注视的方向,正是他和鲲族众人所在的位置。 之前他一直都压制着自身的气息,就连周围的一众妖族强者都没能感知到什么异常。 仅仅是当他看到那龙修的血脉幻象后,由于心中十分震惊,气息可能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且轻微的波动,按理说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才对。 所以当龙神虚影将目光投过来时,他也不确定那龙神虚影到底看的是自己,还是在看其他什么东西。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龙神虚影会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竟突然释放出了巨大的威压。 面对着周围那陡然激增的压力,他也是下意识的做出了一些抵抗。 毕竟在他的感知中,那些威压虽看似强大,但似乎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相信以周围那些鲲族青年的实力,应该也足以应付才对。 可谁知那些鲲族的家伙如此不中用,瞬间就倒了一大片,而他这小小的抵抗,竟让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如果他早知道那些鲲族的家伙无法承受这威压,他肯定不会做出任何抵抗,而且还会比所有人都先倒下。 可世间哪有那么多早知道?虽然他此时也有模有样的倒了下去,但所有人的目光却依然集中在他的身上。 而在高空中盘旋的龙神虚影,此时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中更是写满了震惊之色。m.biqubao.com 显然此时那龙神虚影,也终于确定了之前感知到的目标。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没事。”望着趴在地上不停呻吟的王玄,龙帝也是微眯着眼睛说道。 “刚才龙神老祖释放的,乃是来自于金龙血脉的威压,只有血脉足够强大,或者拥有至强实力之人,才能不被那威压所伤。” “既然你能轻松抵挡龙神老祖的血脉威压,就说明你的血脉和实力应该都不弱,可我从你身上却丝毫感知不到任何异常,显然你动用了一些隐藏气息的手段。” “所以你现在最好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隐藏自身的气息?来我龙族又有何目的?” “嘶…………,那小子难道不是龙族之人?”而当听到龙帝的话后,不远处的天狐族族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他是场中最为震惊之人都毫不为过。 之前她也是认定王玄是龙族之人,加上胡灵等人的一番恳求,她这才给了王玄一个同行的机会。 可如今看来,龙帝似乎根本就不认识王玄,而王玄却是跟随天狐族一起来到龙界的。 如果王玄真的不是龙族,此次前来龙界是有什么不轨企图的话,到时候一旦龙族追查下来,天狐族恐怕都会受到波及,这让她如何不紧张? “哎…………,果然还是大意了啊!”而见到已经无法再装下去了,王玄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算到,自己都已经瞒过了那么多妖族强者,最终却栽在了一道龙神残魂手里。 “回龙帝大人,小子我名叫冷厉,此行只是想来龙界长长见识而已,对龙族并没有任何恶意。”望着远处那威严的龙帝,王玄也是恭敬的开口回道。 “至于我故意隐藏气息,也是担心会被人发现,从而被驱逐出龙界,并没有其他的企图。如有得罪之处,还望龙帝大人能多多海涵!” 随着话音落下,他也是朝着龙帝躬身行了一礼,同时也渐渐放开了自身的气息。 既然现在已经被人发现了,他再继续隐藏下去也是毫无意义。 毕竟像龙帝这样的至强者,他们都拥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力,只要他们靠近到一定的距离,那些隐藏气息的手段根本就没什么作用。 反正事已至此,与其继续隐藏气息惹人怀疑,还不如敞亮一把,正好也可以通过周围的龙族,来帮忙断定自己到底有没有龙族血脉。 至于说逃走,如今周围有那么多妖族至强者在场,现在逃走完全就是找死行为,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 还不如跟龙帝好好解释一番,如果对方通情达理的话,说不定还会有一线转机。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到了需要逃命的地步,那他也必须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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