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帝等人的带领下,众人也是径直来到了龙帝城的中心广场。 而之前在远处看到的那尊百丈巨龙雕像,正好就坐落于这中心广场的上首位置。 如今在那巨龙雕像的两侧,已经提前搭建好了数座错落有致的临时观礼台,显然这里都是为前来观礼的各大妖族准备的。 而龙族之人,此时则全都聚集在了中心广场的四周,粗略估算下来应该有个三四千人,这倒是跟王玄之前预测的大差不差。 毕竟天狼和天狐二族都只有不足两万的族人,龙族作为极其神秘的存在,人数肯定会比两族要少一些。 但既然能成为妖族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就算龙族人数不会太多,但应该也不至于少的可怜。 否则的话,一旦族中遇到什么变故,或者被其他强大的妖族群起而攻之,那整个龙族恐怕都有灭绝的危险,自然也不足以撑起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所以三四千人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合理的人数,如今看来,龙族的绝大多数人基本都来到了这里。 很快众人就在一众龙族强者的安排下,纷纷登上了各自的观礼台。 好在龙族准备的位置比较充足,王玄跟随着鲲族众人也能找到位置,并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毕竟天狐族实在是太过引人注意,随时都有其他妖族在关注着他们,他自然也不希望因为找不到位置而重新返回天狐族的队伍。 当见到所有人都已经入座后,龙帝也是直接凌空而起,径直飞到了巨龙雕像的顶端。 “诸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参与我龙族选立圣子的仪式,在此我代表龙族,对大家表示热烈的欢迎和由衷的感谢。”环视一圈后,龙帝也是对着下方观礼的众人拱了拱手。 “龙帝大人您太客气了,能有幸参与如此盛事,是我等的荣幸才对。”见此情形,各大妖族的族长也纷纷回礼道。 “呵呵,诸位言重了,我龙族选立圣子,自然需要各位帮忙做见证才行。”龙帝见状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说实话,本来我龙族内部十分团结稳定,短期之内其实并没有选立圣子的打算。” “可怎奈我在机缘巧合之下,不小心突破到了妖帝巅峰,使得我那本已一潭死水的内心又起了些许波澜。” “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么一个更上一层楼的机会,我自然也想再放手搏上一搏,看最终能不能登上那传说中的神境。”biqubao.com “也正因如此,我龙族才临时决定要选立圣子,等我闭关冲击境界时,也好有人接替我掌管龙族的事务。” 虽然他说的是轻描淡写,但他的眼神中却写满了得意之色,显然他就是在众人面前故意炫耀。 “嘶…………,妖帝巅峰?”而当听到他的话后,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甚至就连实力强大的凤栖梧等人,此时都是满脸的震惊之色,显然之前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我记得上次见他的时候,他似乎才刚突破妖帝后期不久,怎么这么快他又突破到妖帝巅峰了?” “是啊,这谁能想得到呢?难怪之前感觉他似乎有些变化,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因为他又突破了。” “哼!依我看,这选立圣子是假,在我们面前炫耀才是真吧?那家伙心机可真够深啊。” “哎…………,那可是妖帝巅峰,整个仙界最顶尖的存在,换作是我,我也想炫耀啊!” “谁不想呢?但妖帝巅峰岂是说突破就能突破的?恐怕接下来,这龙族就要一支独大了,哎…………” “…………” 一时之间,被安排坐在上首位置的几大妖族领头人,也纷纷开始低声交谈了起来。 虽然一个个看起来是对那龙帝的故意炫耀感到不爽,但其实他们心里更多的却是嫉妒和忌惮。 要知道,龙帝突破这件事对其他妖族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反正龙族在其他妖族眼里本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龙帝实力提不提升都一样。 但像朱雀这些与龙族齐名的妖族,龙帝突破对他们来说却是一个十分沉重的打击。 毕竟像凤栖梧这样的人物,之前都是能与龙帝齐名的存在,说明大家的实力也都在伯仲之间,并不会有太大的差距。 可如今龙帝竟然突破到了妖帝巅峰境界,二者的实力顿时就被拉开了差距。 就算她和朱雀一族的地位依然稳固,但除非她也能跟着突破,否则以后在龙族面前,她和朱雀一族都会被压上一头,就连话语权都会少上几分。 而像白虎、玄武、饕餮这些传说中的强大妖族,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所以龙帝突破是他们最不希望看到的事。 “那家伙能这么快突破,肯定都是那东西的缘故。”沉吟片刻后,凤栖梧也是微眯着眼睛轻声说道。 “看来等此行结束之后,我们马上就要开始行动,必须尽快把那东西弄到手才行。” “不错,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龙族就真要一支独大了。”而听到此言,身旁几人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看来那些家伙很不服气啊?估计又在憋什么坏水了。”看着交头接耳的几人,王玄虽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但也猜到了个大概。 “哼!一帮跳梁小丑而已,看你们能怎么蹦跶。”而当看到几人那不停变换的脸色后,龙帝也是一脸轻蔑的笑了起来,显然并没有把那些家伙放在眼里。 不过他现在已经站在了仙界的最顶端,心里倒确实也有这个底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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