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路走马观花,众人很快就飞出了万余里的距离。 不过大家一路上都在一脸好奇的四处张望着,而王玄的注意力却一直都在凤栖梧等人的身上。 虽说他并不想节外生枝,但他心里还是十分好奇,那些家伙到底想要探查些什么。万一他此行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抽空插上一脚。 不过之前朱雀族的众人虽然一直都在四处张望,但看起来却有些漫无目的,似乎并不太确定目标的所在。 直到又前进了一段距离,当众人来到了一片绵延千里的山脉上方时,那些朱雀族的家伙才突然打起了精神,就连前进速度都放慢了许多。 之前毫无动静的凤栖梧,此时的神色也都变得认真了起来,开始利用神识暗中探查起了周围的情况。 而王玄也能明显感知到,当进入这片山脉之后,周围的妖气浓度似乎又提高了几分。 从种种迹象来看,朱雀一族想要探查的东西,或许就隐藏在这座山脉之中。 “如今选立圣子的仪式即将开始,龙帝还在城中恭候诸位,要不大家还是…………加快一点速度吧?”当见到领头的朱雀一族故意放慢速度后,一名龙族强者也是赶紧开口道。 然而他不开口还好,此时让大家加快速度,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连傻子都能看出这山脉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不好意思,之前那传送通道中的空间乱流实在太过猛烈,不少族人都受了伤,我们想快也快不起来啊。”见此情形,凤栖梧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错,我们很多人都在传送的时候受了伤,继续前进的话恐怕会加重伤势,要不大家还是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一旁的凤珠儿也赶紧附和道。 “就是,我们都受了不轻的内伤,早就已经走不动了,还是先让我们原地调息一下吧。”朱雀族众人听后顿时心领神会,一个个都装出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见此情形,之前开口的龙族强者也是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 “没想到各位在传送的时候竟然受了伤,对此我们深表歉意。”见事情无法收场,另一名龙族强者也是赶紧开口道。 “只不过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大家都停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要不大家再坚持一下,龙帝城很快就能到了。” “等到了龙帝城后,我们一定会给各位提供最好的疗伤场所和资源,让大家在城中好好调养。” “哎…………,如果只是我们朱雀一族也就罢了,但刚才我看好像其他种族也有不少人受伤啊?”听到此言,凤栖梧也是叹了口气,眼神也随之瞥向了不远处的几大妖族。biqubao.com “朱雀圣主说的不错,我们其实也有不少族人受了伤,只是一直都在硬撑,没有说出来而已。”见此情形,一旁的饕餮族族长也赶紧说道。 “是啊,你们那个传送阵实在是太危险了,就连我们玄武一族都扛不住啊。”就连以防御著称的玄武一族,都腆着脸来凑了个热闹。 很显然,这些家伙都有着相同的目的,甚至之前他们可能就已经串通好了。 而有着这么几大神兽妖族开口,其余妖族自然也不敢拂了他们的面子,只能装腔作势的纷纷跟风。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陆续停下了脚步,一众龙族强者根本就无法应付。 “哎…………,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原地休息一会儿吧。”见已经无计可施,龙族强者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多谢诸位体谅,我等感激不尽!”听到此言,凤栖梧也是对着龙族众人微微拱了拱手,继续说道。 “不过调息最重要的就是要心无旁骛,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恐怕会相互打扰,影响到调息的效果。” “我看这片山脉十分幽静,倒是一处不错的疗伤之地,要不大家就此散开,各自在山脉中找一处地方疗伤,两个时辰之后我们再重新汇合。” “啊?这这这…………这可不行啊!”而听到此言,一众龙族强者也是大吃了一惊,连忙想要阻止。 然而周围那些家伙可不会听他们的,在听到凤栖梧的话后,朱雀一族的众人便率先朝着周围四散开来,根本不给他们阻拦的机会。 而饕餮和玄武族的众人也没有丝毫犹豫,纷纷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嘶…………,这些家伙可以啊?计划简直是一环扣一环,配合得也是天衣无缝。”见此一幕,王玄也不禁感慨道。 “以后谁要是敢在我面前说妖族没脑子,我第一个站出来抽死他!”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妖族都比较喜欢直来直去,很少会有那些弯弯绕,而他遇到的妖族大多也都符合这些特征。 可如今看到凤栖梧等人的绝妙配合后,他对妖族的印象也有了一个彻底的改观。 毕竟之前他对妖族还是比较信任的,但从今往后,他也不得不多留几个心眼了,以免哪天不小心栽在了妖族手里。 虽然他对凤栖梧等人的目的也很好奇,不过当众人开始分散后,他却并没有跟上,而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了原地。 因为通过破妄之眼他能清晰的看见,在远方的天边已经出现了上百个黑点,而且那些黑点正在极速接近中。 “轰…………”而就在一众妖族刚刚散开不久,一阵极其恐怖的威压顿时就从远方笼罩了过来。 一时之间,周围那些刚刚散开的家伙,都纷纷出现了动作迟缓的情况,一些实力较弱之人,甚至直接就从空中坠落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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