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回来之后,可有向族中提起我?”思索一番后,王玄一脸好奇的问道。 “主人放心,对于主人的事,我们都只字未提。”擎云恭敬的应道。 “再者说了,当初那妖祖命令我们帮他看守邪阵,这可是犯了仙界的大忌,我们连他的事都不敢跟族中汇报,又怎敢提及主人?” “回来之后,我们只说是那妖祖自己渡劫失败的,其他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多说。” “至于族中禁足我们,一来是因为我们当初不辞而别,回来也没有带回妖祖的尸身。二来也是怕妖祖陨落的事情流传出去,被其他妖族看笑话。” “如此甚好,免得给我招惹一些麻烦。”听到擎云的话后,王玄也是点了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可是我的人,竟然敢禁你们的足,简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要不…………我现在就去把你们鲲族的族长给干掉,到时候让你来当这个族长?” 他倒也不是随便说说,以他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力战仙皇强者。若是再动用一些杀手锏的话,仙皇巅峰说不定都能坑杀。 而鲲族最强者,也只有妖皇巅峰的实力,超过妖皇就会化鹏离开。 所以如果他想的话,也未必没有干掉鲲族族长的机会。 到时候把擎云扶持成族长,他就相当于变相掌控了整个鲲族。 “咳咳咳…………,主人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而当听到他的话后,擎云也是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道。 “哦?你是怕我杀你们族长?还是担心我打不过啊?”见此情形,王玄也是好奇的问道。 “说实话,我家的老祖都已经化鹏了,说起来那族长也与我没什么关系,我也没那么在意他的死活。”擎云见状也赶紧解释道。 “至于主人,我肯定是百分百相信您的实力。既然您敢这么说,那肯定也有诛杀族长的把握。”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那么紧张呢?”听到此言,王玄也是更加好奇了。 “主人您有所不知,族中除了族长和一些鲲族强者之外,其实还一直有着一位大鹏强者坐镇。”擎云继续解释道。 “毕竟我鲲族和大鹏一族关系十分特殊,一旦出现变故,很可能会影响到大鹏一族的根基。” “虽然平日里那位大鹏强者都不会露面,甚至连大多数族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可一旦族中遭遇巨大危机,那大鹏强者必然会出手的。” “没想到鲲族中竟然还有大鹏强者?”而听到这里,王玄也是满脸惊奇。 “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不是说大多数族人都不知道吗?那你又是如何知道那位大鹏强者的?” “主人您忘了?我家老祖也是一位大鹏强者,这些都是他老人家告诉我的。”擎云回道。 “原来如此,照这么说来,鲲族还真动不得了。”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后,王玄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之前他那么提议,也确实是有收服鲲族的心思。可如今有大鹏强者坐镇,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毕竟哪怕是最弱的大鹏强者,都拥有妖尊境的实力,以他如今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对手。 “先不说鲲族的事了,我这次前来,其实就是特意来找你的。”收回了其他心思,王玄也是笑眯眯的说道。 “主人竟然是特意来找我的?不知主人有何吩咐?”听到此言,擎云也是受宠若惊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打算前往一趟龙族地界。”王玄也不隐瞒,直接说道。 “之前我听你说去过龙族地界,甚至还见过龙帝本人,所以打算让你给我带个路?” “啥?带带带…………带路?主人您…………您自己不就是龙族吗?还需要带路?”而当听到他的话后,擎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咳咳…………,让你带路你就带路,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为了掩饰尴尬,王玄也是厉声呵斥道。 “至于鲲族这边,你倒也不用担心。跟我离开之后,以后你就不用再回去了,跟在我身边就行,保证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呃…………,我自然愿意跟随在主人身边,只不过…………”而擎云听后却是一脸的为难。 “哦?只不过什么?”王玄见状也是疑惑的问道。 毕竟擎云是他忠实的仆人,理应对他言听计从才是。此时看起来这般为难,其中必定还有隐情。 “不是我不给主人带路,只是那龙族地界位于一片特殊的空间中,在没有开启的情况下,外界之人别说进入了,甚至连入口都找不到。”擎云也不管王玄到底知不知道了,直接解释道。 “那一次也是我家老祖受邀拜访龙族,他老人家带我一起去长长见识,这才得以进入了那片空间。” “原来是这样?那照你这么说,如果龙族不主动开启那片空间,我岂不是永远也进去不了了?”得知了情况后,王玄也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此次特意跑来妖族地界,就是为了去龙族寻找老娘的下落。可如今连龙族地界的入口在哪里都不知道,那岂不是白跑一趟? “话虽如此,但如果主人真要去的话,三月之后我或许可以想办法带您一同前往。”见王玄愁眉不展,擎云再度开口道。 “哦?之前你不是说找不到吗?”听到此言,王玄也是一脸惊奇的问道。 “看来主人您是真不知道啊?”见王玄这般神情,擎云也是一脸苦笑的解释道。 “数月之后,龙族将会选立圣子,到时候龙帝会邀请各大妖族强者前去观礼,我家老祖也在邀请之列。” “若主人真要去,回去之后我就给老祖传达信息,老祖他老人家最疼爱我了,肯定会答应带我一同前往。” “等三月之后,主人您再来找我,我会想办法带您一起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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